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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道歉

  你们来到食堂与所有人汇合,向众人打了个招呼之后来到餐桌上。3XzJon

  你感觉到佐久间和很多人的视线在短暂交接后迅速避开,佐久间很快便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而躲到了餐桌的角落。3XzJon

  安静的场面很不利于佐久间道歉,你打算开个头。3XzJon

  “抱歉打扰各位一下,我说个事。”3XzJon

  你的说明:ROLL:d100=d(36)=363XzJon

  ……3XzJon

  也许是因为众人对刚才的场面心有余悸,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没有太集中。直到你将话题说到【你的第二个杀人动机】的时候,才总算引起了他们的注意。3XzJon

  “等等!新同学,你的意思是说……在微机室里,黑白熊还准备了第二个杀人动机!?”3XzJon

  乔伊斯惊讶地捂住嘴。3XzJon

  “嗯,我也是今天才发现,”你解释道,“黑白熊把那个杀人动机放在了一个特别隐蔽的角落,导致我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3XzJon

  “嗨呀,突然说这个是要干什么呀!你难不成想要杀人吗?”3XzJon

  唐泽轻轻拍打桌子,满脸不信任。3XzJon

  “傻子,”石川烦躁反怼道,“要是他想杀人会故意说出这件事情?能不能用脑子好好想一下?”3XzJon

  “……哼。”3XzJon

  唐泽鼓嘴一瞥头,不再说话了。3XzJon

  “那么,新同学是想要说什么呢?”3XzJon

  桐野十分积极地配合你的表演。3XzJon

  “那个,它虽然是杀人动机……但很奇怪的是,我没能从中看到任何能够促使我想要杀人的因素。比起动机,它更像是记录的外界的某种信息。”3XzJon

  “也、也就是说,我们能够从中找到打败黑白熊方法吗?”乔伊斯想起了你们来到学校的第一天的讨论内容,颇为激动地说道。3XzJon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你挠了挠脸颊,“但很遗憾,以我的认知和精力,能够从中获取的内容实在是太少。我打算把它作为文件发给大家,看看以各位的角度思考,能有什么特别见解。”3XzJon

  “你等一下,”988打断你的话,“如果这里面的内容真的能帮助我们打倒黑白熊的话,为什么那家伙会把它心安理得地放在微机室?稍微阐明一下理由如何?”3XzJon

  988没有道明,但他话里的意思很明了:他怀疑你在撒谎、作假——为了某些不可名状的目的。3XzJon

  怪不上988,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他的多疑是正确的。3XzJon

  “对此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可以问问黑白熊?”你搬出了某只诚实守信的校长。3XzJon

  “唔噗噗噗!新同学看来十分想念本校长呀!那就让本熊来亲自给你说明吧!”3XzJon

  对于黑白熊在餐桌底下突然出现的场面你们已经见惯不怪。3XzJon

  你们没有配合他做出任何激烈的反应,对此,这只玩具熊很愤怒地举起双爪对你们大吼。3XzJon

  “喂!你们这些家伙!本校长都为你们亲自出马了,还不快速速迎接!”3XzJon

  “……”3XzJon

  “……”3XzJon

  石川撇头咂嘴:“晦气。”3XzJon

  杏装模作样地拍了两下手,织本也跟着小声地鼓起掌。3XzJon

  至于你,没办法鼓掌,也不想鼓掌。3XzJon

  “别扯这些没用的,快回答问题。”988很不耐烦地说道。3XzJon

  “哎,这届学生真是不听话,没办法,谁叫本校长宽宏大量不计较这些呢?哇哈哈哈!”3XzJon

  黑白熊捧腹自满地说道:“告诉你们吧——”3XzJon

  1新同学掌握的东西是真的3XzJon

  2本校长有权保持沉默3XzJon

  3其实我也不知道3XzJon

  ROLL:d3=d(1)=13XzJon

  ……3XzJon

  “新同学得到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真的!本校长可以做担保,”黑白熊挺起肚子,“本熊没有伪造或改变任何相关内容,至于为什么放在新同学的电脑里……”3XzJon

  黑白熊开始脸色通红地喘着气:“斯哈斯哈,那当然是因为新同学看了一个半小时本校长为他精心准备的视频,让本校长十分满足,就作为奖励给他了。”3XzJon

  众人不由得把奇怪的目光投到你身上,你的脑海中浮现出不好的回忆,严重到已经对黑白熊的热辣草裙舞产生ptsd了。3XzJon1

  “这么说,你很有自信那些东西不会对你造成威胁?”3XzJon

  宫崎樱捏住下巴,试探道。3XzJon

  “哎呀,本校长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啦,不要再问了嘛,人家只是因为喜欢新同学所以才给了他一点点……奖~励~”3XzJon1

  黑白熊平躺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对你摆出一副诱惑的姿势,这狗血的场景让石川差点忍不住拔刀。3XzJon

  “虽然,它的举止让人想吐,但起码能说明我的话是真的了,”你捂住气色难看的脸,“我要发出来的文件叫作《似幻的日记》,用中文写的。所以,虽然很想快点交给大家,但为了让各位更好地理解,我打算今晚和宫崎把它翻译成霓虹语再发给大家。”3XzJon

  “咦……【似幻】的话,不是《冒险者》的作者笔名吗?我记得,作者是超高校级的小说家……那不就是新同学的日记吗?”织本疑惑地问。3XzJon

  “我的真实身份早在昨天就被某个家伙揭穿了,我只是一个冒牌的天才。”你闭上左眼解释,“我的确写过《冒险者》,但笔名不是【似幻】,也从来没写过这样的日记。”3XzJon

  你接着说:“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我的想象,我也说不清其中的因果,总之请各位暂时别管那些,先将精力集中在翻译出来的文本上面,看看其中有什么值得注意,或者让你们有所感悟的地方。”3XzJon

  “因为是我和宫崎一起翻译的,翻译完后还会互相核对,所以大家就算怀疑我的话也不用担心翻译造假的问题。”3XzJon

  “怎、怎么会……”织本连忙摇手,“新同学为大家做了那么多!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怀疑新同学呢?对吧?”3XzJon

  众人听着织本的话,纷纷点头同意,就连唐泽也只是哼了一声,没有摇头。3XzJon

  “那就谢谢大家了……黑白熊你怎么还不走?”3XzJon

  你看着站在你旁边欲言又止的黑白熊。3XzJon

  “哎呀,其实呢,本校长有个难以启齿的事情。”黑白熊羞涩地挠了挠头。3XzJon

  “有屁快放。”3XzJon

  “哦,噗——”3XzJon

  那一刻,场面寂静无比。3XzJon

  石川的反应:ROLL:d100=d(93)=933XzJon

  ……3XzJon

  “你是不是活腻了?”3XzJon

  石川掐住了黑白熊那几乎不存在的脖子。3XzJon

  “原来这家伙还有气体排放装置吗?见识到了。”3XzJon

  宫崎上看下看,仔细观察道。3XzJon

  “不是气体排放装置,只是单纯把提前录好的气体音效放出来而已,用来恶心人是绰绰有余的。”3XzJon

  托黑白熊的福,你的食欲已消失大半。3XzJon

  “咳咳,冷静点,石川同学,你这是违反校规的!”黑白熊在石川的手中挣扎着,虽然被掐住了脖子,但因为是机器人所以没有窒息,“本熊只是想说,本校长对昨天各位表演的音乐剧甚是喜爱,觉得没有好好演完有点可惜。”3XzJon1

  “哈?”3XzJon

  石川松开手,黑白熊跌落在餐桌上。3XzJon

  “于是,本校长决定,在今天晚上六点半到八点半在音乐室举办由本校长改编的全新音乐剧!”3XzJon

  黑白熊激动地伸出小短手:“内容经过本校长的改编已经变得无比精彩,简直可用神作来形容!这可是花了本校长的一番苦心呐,所以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按时到音乐会观看!期间不准开无聊的小差!不准睡觉和做什么翻译工作!”3XzJon

  你觉得符合黑白熊审美的音乐剧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会把挺好的童话故事弄成恐怖故事。3XzJon

  况且你要做的事情多得很,不准开小差做翻译工作和睡觉之类的规则明确是要为难你。3XzJon

  “那我们要是拒绝呢?你不是不能对我们使用暴力行为吗?”3XzJon

  “唔噗噗,虽然本校长不能使用暴力……但是,”黑白熊的表情变得阴险起来,“本熊对你们的惩罚可不只有暴力一种方式!比如提前颁发第二杀人动机什么的……想要违抗本校长的话就试试看吧。”3XzJon

  “哦!对了,介于原宿同学躺在病床上动不了,所以本校长特地为他在医务室安装了个小电视,全程开启现场直播,就连他都不会缺席,你们又怎么好意思缺席呢?”3XzJon

  黑白熊双爪捂嘴,在你们怪异地注视下离开了:“唔噗噗,敬请期待吧!”3XzJon

  计划被混账狗熊的安排打断的你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烦死了,都怪这家伙……看来今晚的任务得延迟完成了,说不定还有要熬夜的可能。”3XzJon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如同风中残烛,是真不想再熬夜了。3XzJon3

  “若是新同学不介意,鄙人也能够提供些微帮助,”诺利芝向你伸出了援手,“鄙人对中文同样颇有研究,至少不会出现更改文章原意的情况。”3XzJon

  你感激地握住了诺利芝的手,在这个关头诺利芝简直就是你的救星:“当然不介意,万分感谢万分感谢,我总算能睡个好觉了。”3XzJon

  “并非如此,应是鄙人感谢新同学才对,感谢你为大家做了那么多。”3XzJon

  “我也能提供些许帮助,但效率或许不敢恭维,”桐野自责地举起缠满绷带的右手,“说不定还会拖延大家的进度,但如果新同学需要我帮忙的话——”3XzJon

  “不、不用了。”你连忙拒绝。3XzJon

  “是啊,没关系的!”织本安慰道,“御魂只要好好养伤就行了。”3XzJon

  你认同织本的说法:都是因为她,局面已经变得足够混乱,她别捣乱对你来说就是莫大的帮助了。3XzJon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音乐室?”为了打开第二个话题,成田吞吞吐吐地开口,他不习惯在人多的场合发言,“现在,已经……六点,二十了。”3XzJon

  “当然,但是在那之前,”你和宫崎把目光放到角落到的佐久间身上,“还有人对各位有想说的话。”3XzJon

  佐久间的勇气:3XzJon

  ROLL:d100=d(85)=853XzJon

  ……3XzJon

  这或许是佐久间最困难的时刻,众人疑惑的目光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3XzJon

  可她必须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让被铁链刺穿的心脏顶着痛苦向前移动,她想逃避往日无比折磨的生活,她想在这个地狱里有可以信任的依靠,她也想和其他人重新成为朋友。3XzJon

  不想辜负你们的期望,更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即使受到帮助也依旧挺不起身子的胆小鬼,她深吸一口气,欲迈出最艰难的一步,希望自己也能因此发起决定性的改变。3XzJon

  心脏的孔洞仿佛在疯狂涌出血液,身体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激动而不停发抖。3XzJon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挺过这千斤重的压力,站起身,面向你们鞠躬。3XzJon

  “对不起!”3XzJon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已经是她此时能说出的最长的话语。她睁开眼睛,却不敢抬头看向你们。3XzJon

  紧张的冷汗频频滴落到餐桌,她捏紧了拳头,等待所有人的审判。3XzJon

  除你们以外的所有人的谅解:3XzJon

  (鼓起勇气道歉+10,桐野的劝告+10,但毕竟发生了那种事情-10)3XzJon

  ROLL:d90+10=22+10=323XzJon

  ……3XzJon

  如你的推测那般,桐野的善意反而令之前佐久间那疯狂的举动早已深深地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这一决定性的爆发反过来激起了其他人的复杂情绪。3XzJon

  与作为杀人犯的原宿有过交流也好、知道重要信息却不立刻告诉众人也好、因为冲动和愤怒辱骂其他人也好,当众爆发出对桐野的杀意也好——3XzJon

  隔阂就像被凝固的水泥挡住视线,佐久间看不到自己能拥有的好结局。3XzJon

  其他人这个时候还会想些什么呢?是昨日上野的羞辱和背叛,还是中野被爱慕之人残忍地杀死,亦或是黑白熊暗中准备的针对每个人的处刑?3XzJon

  是不是回头就能看到身后渐渐断裂、蔓延到自己周围的悬崖?是不是在善良与对死亡的恐惧的拉扯下,纠结着怎么接受这份歉意?是不是已经被这压抑的气氛止住了呼吸?3XzJon

  你当上了此时的出头鸟:“我相信佐久间今天下午不是故意做出那种事的,所以——”3XzJon

  “拜托了。”成田孱弱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3XzJon

  杏也低头向众人请求:“请大家原谅佐久间同学吧!”3XzJon

  “嗯……嗯,我知道的!”缓过神的织本连忙点头,“佐久间同学不是故意伤害御魂的,御魂也原谅佐久间同学了,没关系的……我也有,在反省自己的懦弱,对不起……”3XzJon

  织本的语气很温柔,佐久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织本话里的勉强,那是织本对佐久间的尊重和理解,并非毫无顾忌的真心接受。3XzJon

  织本知道佐久间的难处,也知道佐久间是个好人,内心的善良也在催促着她鼓起勇气去包容。3XzJon

  然而,对死亡的恐惧、自己最为依赖的御魂受到的伤害、不久前才发生的彼此背叛……这些东西砸碎了织本攀爬的道路,她此刻需要时间去思考、缓解和接受。3XzJon

  可在情况如此急迫的现在,为了不让佐久间痛苦,她只能强迫自己立刻跃下山崖,可慌乱之中,即使鼓起再多的勇气,唯一能说的也只有这点勉强的话。3XzJon

  “对、对啊,大家都没有怪罪佐久间同学,是吧!”3XzJon

  乔伊斯着急忙慌地压住了混乱的情绪,站出来为佐久间辩解,他差点被椅子腿绊倒。3XzJon

  “嗯,鄙人深知,这不是佐久间同学的错,抱歉。”3XzJon

  因为歉意,诺利芝看向自己的手心,他知道自己也暂时无法向佐久间同学交付真心。3XzJon

  “佐久间阁下并非故意!本人知晓是也!”3XzJon

  “嗨呀,本小姐也原谅你了,谁让本小姐也是坏人呢~”3XzJon

  “这种事情怎样都好,过去就过去吧。”988抓了抓头发,依旧是无所谓的模样。3XzJon

  佐久间的颤抖愈发剧烈,她仿佛坠落深渊,心脏被铁链搅得稀碎,暴露出往日那地狱般的回忆,绝望不屈不挠地贴在了她的身上。3XzJon

  “呃……好,既然道歉已经结束了,那么各位,我们快点去音乐室吧!迟到了就不好了,谁知道黑白熊会怎么惩罚我们呢?快走吧!”3XzJon

  宫崎明显察觉到气氛的不妙,试图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3XzJon

  “嗯、嗯,好……”3XzJon

  他们纷纷离开,织本在离开时微微倾身,小声道歉:“我、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3XzJon

  只剩下了你们几人。3XzJon

  她再也忍不住,用手臂捂住双眼,开始大声哭泣。3XzJon

  绝望的嘶吼响彻你们的胸腔,你们现在甚至连安慰都做不到,任何安慰对她来说都是会加重伤口疼痛的盐。3XzJon

  “没事的,没事的,慢慢等待吧。”3XzJon

  你只能说出这样无力的话。3XzJon

  “桐野!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3XzJon

  怒骂和呜咽夹杂在一起,遍布心扉。3XzJon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