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乌的机身出现了剧烈的抖动,毫无疑问是直接被攻击和命中了。3XzJmW1
头戴通讯耳机,一边观察着战局的的卡尔玛·扎比急忙问询问舵手。3XzJmW1
“是来自后方的攻击!”操舵手焦急的说道。3XzJmW1
卡尔玛脑海里陷入了混乱之中,夏亚不是说白色木马在卡乌前面逃窜吗?怎么突然跑到了后面去了?难道学会了空间跃迁?3XzJmW6
白色木马的火力强大,但是气动外形比卡乌还要糟糕,先拉高度是正确的选择,他连忙指示道。3XzJmW1
“做不到了!”舵手说道,尽管舵手用力往后拉操舵,然而卡乌就像是被重力紧紧束缚住了,高度已经跌破了安全高度,大概是升力引擎已发生不可逆的损毁。3XzJmW5
如果想活下去的唯一可能性去赌那微不足道的求生可能性,选择朝前方迫降,把后背交给敌人,去赌对方第二轮炮击不中,然而即便对方的炮击都打不中,卡乌并不是滑翔机,失去升力引擎的情况下,比实心的秤砣好不到那里去,而卡乌上的乌兹也在之前完全派出去了,不存在逃生的可能。3XzJmW
卡尔玛沉默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能选的只是个体面点的死法。3XzJmW
180度转向!”卡尔玛扶着操作台爬起,“我要与木马同归于尽。”3XzJmW2
操舵手听到命令,也明白了这是什么命令,伴随着剧烈的转向卡乌运输机随之发出结构毁坏的声音,然而即便如此,这个大家伙还是完成了艰难地转身。3XzJmW
白色木马就在视界中的正下方,面对神风特工式冲向它的卡乌也开始了第二轮炮击还击,毕竟真的撞上去白色木马可能也会被重创。3XzJmW
眼看着两者的距离缩短,卡尔玛耳畔突然传来了声音。3XzJmW
“卡尔玛大人,与你战斗到最后是我的荣幸。”身旁的舵手忽然朝他说道。3XzJmW
紫发青年茫然地看着身边地舵手,正是他之前责骂过没有接好通讯线路的通讯员,作为吉翁地球攻击军的司令官,见的人太多了,这些都只是部下而已,他根本记不住所有人的姓名。3XzJmW
以至于他一时叫不出这个卡乌上寻常士兵的姓名,以至于到了最后时刻,他也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3XzJmW
可就这俯冲的最后的时刻,米诺夫斯基粒子导致的通讯失灵却突然接通了。3XzJmW
“哈哈,卡尔玛,听得到的吗?”他的耳机里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笑声,“诅咒你的不幸吧。”3XzJmW
“虽然我和你是朋友,但是和你的父亲关系不好呀!”3XzJmW12
每个字都认识,卡尔玛听不懂夏亚的话,但是还是从轻蔑和嘲弄的语气中明白了就是夏亚就是始作俑者。3XzJmW
这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这所谓最好的朋友出卖了自己?3XzJmW
疑惑瞬间消散,祝好的友情仿佛从蜂蜜变成了毒酒,烧穿了肠胃,灼烧了肝脏,都在告诉卡尔玛他就是个笑话。3XzJmW1
“夏亚,你算计我!”3XzJmW15
迎面又一发光束炮诱爆了卡乌两翼的的电容,卡乌头部机舱的挡风玻璃也被震碎。3XzJmW
一发巨大地碎片割开了那位卡尔玛认识不久的无名舵手地喉咙,鲜血被贱到了贵公子身上,让吉翁军服上染上了血红,卡尔玛侥幸没有当场身亡,但其实没什么区别了,风已经从机头的裂缝中呼啸着涌入。3XzJmW
他缓缓推开了部下的尸体,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紧紧的攥住舵盘。3XzJmW
“吉翁公国,荣光永存!”3XzJmW13
卡乌在接近到了白色木马差之毫厘发生了殉爆,爆炸的火光照亮了西雅图的夜空,身体被炸的粉碎。薄命的贵公子命丧西雅图。3XzJmW
几日后,吉翁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国葬,他的死被基连·扎比作为鼓舞士气的道具。3XzJmW
少女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冷汗直冒,睁开眼睛之后,眼前的白光已经消失。3XzJmW
她看到的却是另一个担心注视她的紫发俊秀的男青年。哥哥。”过了半分钟少女才反应过来,寻求安慰般投进了对方的怀里。3XzJmW
“过了这么多年了,还会做噩梦吗?”多尔轻轻拍打着少女的后背,妹妹的状况让他有些担心。3XzJmW
“哥哥,我缓缓就好。”少女回答道,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3XzJmW
“我去做早餐,你去洗漱,现在已经是火星时五点半了,虽然军校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后结业时期,但还是尽量早到吧?”3XzJmW
女孩若无其事的整理了自己有些散乱地长发,熟练的用手盘起马尾,朝着洗手间走去。3XzJmW
没有拧紧的水龙头往下滴着水滴,和灰白色的墙身构成了昏暗的空间。3XzJmW
少女打开灯看向镜子,比起前世的容貌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同样不差:脸上还有些婴儿肥,面无表情时透着一股诡异的冰冷感,给人感觉像个精致的洋娃娃。3XzJmW3
至于男女身体上的差别也不是太难适应,除了下面少了些零件,胸和男人几乎没什么两样,想必是因为营养不够好,就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3XzJmW6
芙拉姆·娜拉,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3XzJmW5
如果只是偶尔做的那个梦境,她可能以为自己只是被强塞了一段别人的记忆。3XzJmW
然而她清晰的知道自己为什么昨晚会做那个梦,还有各种前因后果。3XzJmW
“系统,给我死出来。”芙拉姆看着镜子,镜子也在她的愤怒的咒骂下开始扭曲成型。3XzJmW
“主人,我出来了。”镜子中一个可怜巴巴和她模样相同的少女双手捂着脸楚楚可怜兮兮,透过张开手指缝看着起床气爆表的她。3XzJmW
“主人,这可不是我干的,而是观察者设置你遗忘到一定值的时候就会启动,你回忆一下前世的记忆,是不是很模糊了。”3XzJmW
芙拉姆没有说话,她试着回忆了一下,和系统说的一模一样,除了夏亚那个混蛋,别的人除了重要的已经模糊了面容,但大致的事还是记得相对清楚的,大体都是些糟糕透顶的痛苦记忆。3XzJmW10
已经十五年了。3XzJmW2
为什么仇恨的事情总是这么难以忘怀,痛苦总是犹新呢?3XzJmW
还有那个和自己一起共同阵亡的无名舵手,每每想到芙拉姆同样也记得,如果能够他道歉该多好呀。3XzJmW1
毕竟第一次和白色木马战斗时候的通讯失灵肯定也是夏亚那家伙搞的鬼。3XzJmW
当然,芙拉姆也清楚,这不光是因为时间消磨的缘故记忆,记得夏亚也是因为这是驱使自己完成观察者任务的动力。3XzJmW
就是回去宇宙世纪,找夏亚·阿兹布罗纳算账。3XzJmW7
而回去的条件大概是要结束火星和地球间那旷日持久的战争。3XzJmW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