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思索了片刻:“原来如此,这的确是我的疏忽……请问对此的处理方案是什么?”3XzJnI
工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这个问题不能就这么放着,上面迟早会过来审查,而我们需要提前想出解决办法……”3XzJnI
“……这或许是一个办法,但说到底也不过是掩耳盗铃。”工头叹了一口气,“不过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的话,这个可以作为下策——”3XzJnI
“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黎恩打断了他,“既然您也不希望我只是装装样子,而是希望我能充分发挥能力的话,那么我便需要更多的工作空间。”3XzJnI
黎恩继续说:“我也不希望工地上的工人们失去工作,但就像今天早上这样,我与他们在工作量上的差别继续下去的确会导致矛盾的出现,所以我今后最好保持在和他们相等的工作量。”3XzJnI
“至于,空余出来的时间……可以请您向其他的工地推荐我吗?”3XzJnI
光阴如梭,距离胡桃从无妄坡将那位黑发青年带到璃月港,已经过了半月。3XzJnI
今天胡桃久违地走在了吃虎岩的街道上,不过她不复往常的活泼神采,反而显得有些面色严峻。3XzJnI
“和钟离先生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胡桃轻轻落座,“今天我是来提问的。”3XzJnI
“我大概能猜到胡堂主要问的问题。”钟离抿了一口茶,“不过我没有想到胡堂主会在这个时间来。”3XzJnI
“两周前。”钟离说,“我原本以为,以胡堂主的性格,在我和胡堂主带回来的那一位青年商讨完的隔天,就应该来找我了。”3XzJnI
“没办法呀,毕竟我为了把黎恩带到璃月港,外出,回到璃月港求人,然后再外出,来来回回把往生堂的业务给搁置了好一段时间……”胡桃摊了摊手,但她的这副洒脱样很快就装不下去了,“这种事情以前……好吧,以前也有过挺多次的,我得承认这次没有第一时间来找钟离先生是因为有些犹豫。”3XzJnI
“当然啦,是人都会犹豫的,像是我每次下馆子都会盯着菜单犹豫很久……不过这次我遇到的问题比起菜单来说更大一些。”3XzJnI
“谁知道呢?但我其实意外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胡桃看向钟离,眼神颇为严肃,“钟离先生,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黎恩的过去?换一个说法,在我第一次向你求助的时候,你是否就已知道了黎恩的存在?”3XzJnI
钟离沉默了少许:“第一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否定;第二个问题,我的回答是肯定。”3XzJnI
胡桃一愣:“也就是说,钟离先生你早就见过黎恩,但却也不知道他的过去?”3XzJnI
“以前的确见过与他极度相似之人,但哪怕直到现在,我也不敢肯定他与我记忆之中的是否是同一存在。”钟离的视线盯着不起波澜的茶水,但胡桃却感觉他的视线仿佛穿越了时光,正在看向无限遥远的某处,“而他的过去,我一无所知,唯一能够肯定的便是他并非此地之人,他来自很遥远的地方。”3XzJnI
胡桃也陷入了沉思,她原本是在回顾捡到黎恩的前前后后中隐约察觉到了钟离态度相较于平常的异样感,所以才产生了些许怀疑,但现在看来,钟离好像也对事情的真相了解不多。3XzJnI
“嗯……如果连钟离先生都没有什么头绪的话,感觉我也很难想出什么东西来了。”胡桃歪了歪头,“对了,钟离先生,黎恩在码头工地的工作应该也是你安排的吧?”3XzJnI
“那件事的话,是我与他商讨之后共同得出的结论,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对半责任。”3XzJnI
“诶?也就是说黎恩真的是主动去做那种事的?”胡桃不禁抬高了音量,“为什么啊,分明以他的能力的话,应该可以胜任许多更好的职位的,而且那种地方也很难说有他过去的线索吧?再说了,钟离先生您也应该知道这一点,结果却没有去劝阻他吗?”3XzJnI
面对疾风骤雨般提问的胡桃,钟离倒是依旧不紧不慢地端坐着品茶,等到胡桃好不容易停下了继续的追问,他才缓缓开口:“我也询问过他的想法,他的回答是,与其马上开始寻找线索,更应该先好好地了解一下自己,所以希望我能给他介绍一份对能力有多方位考验并且能够接触到尽可能多的不同领域的人的工作。”3XzJnI
“考虑到这一点,我首先提出的两份职业胡堂主大概也猜得到,冒险家以及镖客。不过这两个选项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所以我和他一起商讨了许久,才对其了第三顺位的职业。”3XzJnI
“然后第三顺位的职业就是码头的搬运工?”胡桃感觉有些不能理解。3XzJnI
“不仅仅是码头的搬运工,考虑到他的能力……”钟离顿了顿,“不过比起我的介绍,还是去实际看一下更好,胡堂主今天既然有空来找我,应该还是有空闲时光的吧?”3XzJnI
胡桃挠了挠头:“除了某些重要时刻,其实我一直都挺有空的……算了,的确直接去看一下比什么都强。钟离先生,黎恩工作的工地在哪?”3XzJnI
“他现在已经离开那个工地了,而且今天他也没有去工作。”钟离淡淡地说,“他今天作为大约三百位工人的领头人,正在为了被拖欠的工钱,发起罢工活动。”3XzJn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