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众人听起来简直像在耳边炸响似的。3XzJnu
就在此时此刻,一声无比狂妄的暴喝从几人头顶响起。3XzJnu
“敞篷车来辣!!!”3XzJnu11
只见一辆伤痕累累,几乎报废的敞篷车以野兽般的姿态从小巷一侧的墙壁直冲而起,飞向天际,零件和冷却液像是凋零的血肉一般在空中洒落。3XzJnu
如果它拥有机魂一般的东西,那么它一定在大悦中咆哮,在发出生命中最后的怒吼,因为在它短暂的生命中,有一位强人驾驶他来到了不可能来到的地方。3XzJnu6
道路并不能够束缚敞篷车渴望自由的心,谁说没有道路便不能行使的,谁说汽车无法在严密的建筑群中行进?3XzJnu
道路其实如此不便之物!墙壁和房顶不是很宽敞吗?3XzJnu4
如果它有机魂的话,它一定会哀婉叹息吧。3XzJnu1
驾驶我的强人啊,我终究难以承受你的全力……去找吧,找一个不会散架的伙伴,虽然只陪伴了你短短十分钟左右,但我真的很开心啊。3XzJnu7
敞篷车头朝下创进了小巷之中,寻常的轿车无法进入小巷,但低矮的敞篷车却可以。3XzJnu
随着一声重响,敞篷车的头部重重插在地面上,开裂的引擎盖中迸射出很多零件,火焰也在车身上燃烧起来。3XzJnu
敞篷车,凋零!!3XzJnu10
早已紧绷精神的几人在那声暴喝之后迅速离开了自己原本站立的地方,倒也没受什么伤。3XzJnu
但他们的脸色非常难看,因为如果不是那声暴喝提醒了他们,他们一定会被从天而降的敞篷车创死吧……毕竟有谁能想到有人能将车开到天上去呢?3XzJnu
孔博,现在的你,真的很温柔呢!3XzJnu1
惊魂未定的几人朝着敞篷车上看去,在他们绝望的眼睛中,看到了什么呢?3XzJnu
一个把强、至强、无敌之强写满全身的男人。3XzJnu4
孔博站在竖插在地的敞篷车上,如同站在燃烧着的墓碑的顶端,魁梧而健硕的身体挺立着,凸显出仁义的美与力量。3XzJnu2
脚下敞篷车熊熊燃烧着,升腾的热气将他长长的风衣下摆扬起,甚至燎烧,呈现出交错的撩痕,更添野性与神秘。3XzJnu3
飞扬的火星在他周身环绕,却照不亮他隐藏在阴影中的面容,这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和不安,因为并不能从表情读懂这位强人的思想。3XzJnu
更关键的是,他左右手甚至一边抱着一个美人,凸显他的特色和从容,即使要面对敌人也要把妹,还是把两个,足以显出他无比的强大了。3XzJnu1
正在众人犹豫之时,术士罗莲娜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咬着牙,催动全身的源石结晶,想要使出决死的一击,为同伴们赢得逃命的时间。3XzJnu
几人没想到孔博想端掉感染者最后的避难所,众人对视一眼,以下了拼命的决心。3XzJnu
虽然心中恐惧,虽然身体在颤抖,但是也要上,绝不能让这人得知阿撒兹勒诊所的位置!3XzJnu
孔博小心地将昏迷的柳德米拉从怀中放出,展示给几个感染者看,这几人这才见到孔博怀中抱着的少女竟也是一位感染者。3XzJnu
“我对几位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阿撒兹勒在哪里,她的源石病发作了,急需治疗。”3XzJnu
在这时,柳德米拉紧皱着眉毛,紧紧抓着孔博的手臂,将脸埋在孔博的臂弯之中。3XzJnu
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自己的记忆,本能地知道在危险和虚弱的时刻应该依靠谁。3XzJnu
几人有些面面相觑,见到感染者同胞的时候,之前提起的拼死决心都悄悄散去了。3XzJnu
为首的罗莲娜打破了沉默,有些恼火地说道:“那你之前为何要阻止我们的暗杀!?现在我们凭什么相信你!”3XzJnu
“一个贵族,可憎的贵族!害我们变成感染者的贵族!!”3XzJnu
“她的名字叫娜塔丽娅,是罗斯托娃家的继承人,你们应该知道罗斯托娃家是切城最显赫的贵族之一,如果她死了,那么感染者将迎来疯狂的报复,很多人将因这件事死亡。”3XzJnu
几人一惊,原本过热的脑子也冷静了一些,他们没想到遇见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顶尖的贵族,想到后果,冷汗便从他们额头渗了出来。3XzJnu
“即使抛开这个不谈,甚至抛开娜塔丽娅本身并没有犯下恶行不谈,我也依旧要阻止你们。”3XzJnu4
“首先,你们是抱着死亡的决心去暗杀的,也很有可能死在随后到来的追兵中,我不能容许这点,因为我还需要你们帮忙指路来救柳德米拉。”3XzJnu
“其次,你们的暗杀会为感染者造成负面的影响,阿撒兹勒必然会因此受到波及甚至清洗,我不能将柳德米拉放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接受治疗。而现在,我救了娜塔丽娅,凭借这份恩情,我可以让她将此事压下。”3XzJnu
孔博并没有说谎的理由,因为凭借他的力量和能力,要找到阿撒兹勒诊所并不困难。3XzJnu
他现在有求于人,急于找到阿撒兹勒,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学生需要治疗罢了。3XzJnu
众人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们的目光投向柳德米拉苍白的脸庞,纷纷感叹孔博对自己的学生真的是太好了。3XzJnu
这样对自己的学生不离不弃的好老师真的太少了,即使学生成为了感染者也愿意陪在身边,为她伸出援手,撑起一片天空。3XzJnu
几人当初成为感染者的时候,哪个没尝过众叛亲离的滋味,除了父母外,哪个都对她们避之不及。3XzJnu
罗莲娜术士的感受更为强烈,她咬着嘴唇,都要咬出血了。3XzJnu
她原本是一个大裁缝店长的女儿,不仅相貌出众,缝制技术也非常优秀,追求者都要排成长队。3XzJnu
但当她成为感染者的那天,一切都变了,没有人伸出援手。唯有父母用把店铺典当了换来的钱财贿赂了纠察队的狗士官,自己才没有被发配到矿场上,而是在切城像老鼠一样活着。3XzJnu
抿了抿嘴,下定决心后,罗莲娜以复杂的目光看向孔博说:“你是个好人,那么,如果你不厌恶感染者的话,就跟我们来吧。”3XzJ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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