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次把妮娜作为实验对象后,入间野良又尝试出许多新的使用方法。3XzJli
就像刚才一样,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时间加速后利用瞬时的冲击,出其不意的同时具有强大的破坏力。3XzJli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手会很痛。3XzJli
思绪拉回,眼前的亲卫不再敢摆出轻佻的神态,悻悻地退到一旁。3XzJli
小插曲结束后,华贵的马车缓缓前行,亲卫队举起手中的长枪侍立在两侧,入间野良跟在后面缓步前行。3XzJli
港口的繁华程度与贸易都市相差不大,但是,问题就恰恰出现在这里。3XzJli
有着强大的地域优势,发展程度却和内陆的贸易区相近,只能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3XzJli
不过,真正让入间野良关心的事情却不是这些,她在意的是城内居民的反应。3XzJli
在皇女的领地,妮娜和入间野良出门乘坐马车时,两侧的居民无不停下手中的活计,面露笑容地目送车马离开。3XzJli
而在这里,见到有着皇家标志的华丽车马,行人纷纷躲避,脸上布满惊慌的神色,街道上转瞬间冷清下来,两侧房屋的住户甚至直接关上了窗子。3XzJli
虽然入间野良也不喜欢被人围观的感觉,但是这种情况属实令人不解。3XzJli
妮娜或者自己又不是马背上的夫人,怎么一下子人就都不见了。3XzJli
油画《马背上的夫人》,讲述的是大约在1040年,统治考文垂城市的麦西亚伯爵利奥夫里克为了支持英国军队出征,下令向百姓征收重税。3XzJli
伯爵善良美丽的妻子戈黛娃夫人眼见民生疾苦,就恳求伯爵减收征税,两人起了争执。3XzJli
他们决定打赌——戈黛娃夫人要赤裸身躯骑马走过城中大街,仅以长发遮掩身体,假如人民全部留在屋内,不偷望戈黛娃夫人的话,伯爵便会宣布减税。3XzJli
翌日早上,戈黛娃夫人骑上马走向城中,考文垂市所有百姓为了不让恩人蒙羞,都诚实地躲避在屋内。3XzJli
这个后来被认为是部分贵族好善的美德与教会清规戒律的保守的一次碰撞。3XzJli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故事,入间野良想说的只有,你们贵族可真是会玩。3XzJli1
眼下的情况绝对不会是上述原因造成的,那么,最大的可能性便是。3XzJli
人们爱戴君主,取决于他们自己的意愿;而感到畏惧,则是取决于君主的意志。因此,一位明智的君主应当以自己的意志为基础,而不是以他人的意志为基础。3XzJli
基于以上观点,受爱戴和被畏惧是君主必将面临的两种抉择,过于仁慈会危害整个国家,过于残暴会影响众人的情绪,所以,君主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这些情绪的平衡点,以此稳固自身的统治。3XzJli
如果这么看来的话,妮娜的皇兄沃克·泊蒂大概就是彻彻底底的后者,而身为皇女的妮娜,则是不折不扣的前者,从道理上来看,都不算是十分合格的。3XzJli
“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妮娜在领地立下威严的契机。”3XzJli
不过这种机遇通常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苦思无果后,入间野良选择放松一下心情。3XzJli
虽然道路上只有华丽的车马和列队的亲卫,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观看城内的风景。3XzJli
门口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管家的服饰,见到妮娜后便鞠躬行礼。3XzJli
“原来是这样,那这位小姐请随我们的人前往客人休息的区域。”3XzJli
招了招手,一名侍者从门厅走出,向入间野良做出一个“请随我来”的手势。3XzJli
入间野良快速跟上侍者的步伐,中途还不忘和妮娜互使眼色。3XzJli
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入间野良的背影随侍者消失在门厅的拐角。3XzJli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妮娜殿下的贴身女仆入间野良。”3XzJli
两人分别坐在茶几两侧,女仆长素手翻飞,一杯香醇的茶饮便被端到了入间野良面前。3XzJli
观察到女仆长的反应,入间野良觉得有戏,于是她接着这个话题。3XzJli
“那前辈能不能传授给我一些女仆的技巧呢?在殿下的身边,我总是担心事情会做不好。”3XzJli
入间野良算是认真地听着,因为她的确不是很了解女仆道这种东西,或者说她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为零都不过分。3XzJli
不过以她和妮娜现在的关系,就算有一些失礼的地方,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3XzJli
“对了,我有疑惑,为什么进城的时候大家都像是在躲着我们一样呢?”3XzJli
女仆长神色一怔,她盯着入间野良的脸观察片刻,却发现后者始终是一副疑惑的表情。3XzJli
“当然是因为皇子殿下了,最近闹得可是人心惶惶啊。”3XzJli
计划通,入间野良很是高兴,不过脸上还是一副不解的表情。3XzJli
“这些都不是你我这种女仆应该操心的事情,我们只需要服侍好主人就可以,别的都不应该过问。”3XzJli
有些人,表面上是女仆,其实背地里的梦想是当个谋士。3XzJli
原来,沃克·泊蒂这次甩包袱的行为,引起了民众的不满,而他并没有很好地从正面解决问题,反而是采取了相当不理智的强硬手段,因此导致现在城内的人看到皇家的车马就会选择躲避。3XzJ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