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这个女孩身上的味道…不是，你的气味和这个女孩……哎呀！”3XzJpQ
看着羽川诚呆滞的面孔，奈亚子稍显烦躁地挠挠脑袋。3XzJpQ
“羽川君还记得吧，我说你身上有一股气息，而这个女孩身上也有着相同的气息。”3XzJpQ
总算听明白奈亚子的解释后，羽川诚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3XzJpQ
“为什么会吓一跳啊，搞得好像我会吃你们一样，真是的。”3XzJpQ
“嗯，首先在最开始我接触这个女孩时，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而当我想要将她送回属于她的维度时，突然感受到了很强烈的排斥。”3XzJpQ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察觉到了那股气息，这个气息的主人一定是做了什么，将魔法根植在了相当深的地方。”3XzJpQ
“……所以？你是想说你没办法把西园寺送回去吗？”3XzJpQ
“能送回去哦，但是我的行为被排斥就意味着，那个维度的法则已经被改写成了‘正常’的状态，如果我强行将她送回去的话，两种‘正常’纠缠在一起……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3XzJpQ
“恐怕——”奈亚子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这个人对于魔法的架构能力不在我之下。”3XzJpQ
“同源的魔法是需要共振才能出现效果的，这就好比羽川君是一个移动的电台，你身上发射出来的独有的电波，会吸引到和你频率相同的人出现……”3XzJpQ
“你的意思是，之后可能还会有像西园寺一样的二次元少女出现吗？”3XzJpQ
“我不知道呀，但不排除有这个可能，除非能找到关掉你这个‘电台’的办法。”3XzJpQ
“啊这……”羽川诚汗颜，“为什么杀死我就能关掉啊。”3XzJpQ
“有一点很明显，西园寺将你杀死之后就离开了那里，这就说明你的‘电波’已经消失了，魔法的根源也就消失一半。”3XzJpQ
“所以为了让根源继续存在下去，魔法会主动去寻找散发着类似频率的魔法进行依附，这也是为什么西园寺会出现在那座古堡的原因了。”3XzJpQ
“但因为西园寺身上的魔法和古堡中的魔法并不同调，两种魔法的根源互相排斥，最后就导致了本格意识的微弱。”3XzJpQ
奈亚子戴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眼睛，开始细细推理。3XzJpQ
“这样啊……所以西园寺对我的种种行为，其实都是因为魔法吗？”3XzJpQ
看着怀中的西园寺，羽川诚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失落。3XzJpQ
“这种程度的魔法肯定是改写了什么的，比如‘二次元美少女穿越到现实世界’，这件事本身就是被改写的一部分，但要说全都是魔法造成的，这我也不敢苟同。”3XzJpQ
“就拿魔法来说，同源的魔法最忌讳的就是出现排斥行为，所以总是会设定好严格的修正，但西园寺却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选择杀掉你，虽然事后来看，杀死你的记忆仍然被魔法修正掉了，但这至少说明在那段时间魔法是没有规避排斥行为的。”3XzJpQ
“所以我才会说，让羽川君你想想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才导致魔法被影响。比如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无意间的某种行为，一瞬间的某个念头，或者是某种纯粹的执念。”3XzJpQ
羽川诚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低下头不由自主地握紧手掌。3XzJpQ
见羽川诚陷入沉默，奈亚子叹了口气，主动岔开了话题。3XzJpQ
“而且最开始我感应到的异常，恐怕也是西园寺进入古堡中时，两种魔法突然纠缠而漏出的一些邪神气息。”3XzJpQ
“哼哼，不过这么看来，那几只小鱼人差点就捡到宝贝了。”3XzJpQ
奈亚子的视线在羽川诚和西园寺身上来回飘动，嘴角扬起一抹玩味。3XzJpQ
“拥有魔法气息的人可是很难得的，这种人如果被当作祭品献祭出去的话，一定会变成很丰盛的养料，尤其是能够共振的魔法气息，这两种魔法除了根源相同以外，其他的构成部分完全不一样，可谓是双倍的快乐！”3XzJpQ
“羽川君要不主动成为我的祭品吧，我一定会好好享用你的~”3XzJpQ
羽川诚用力摁住奈亚子蹭过来的脑袋，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3XzJpQ
“咳咳！嘛，魔法就是这样咯，很多时候就连魔法的缔造者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这个魔法会有什么效果，他们往往也只能根据理论得到一个大概的框架，然后再凭借实践获得的数据查漏补缺。”3XzJpQ
“所以我刚刚给你说的推断，很大程度上也都只是我个人的臆测，并不能算作最终答案。”3XzJpQ
“其实我更希望能跳过繁琐的布置，直接得到一个答案。”3XzJpQ
“发表了懒汉宣言的羽川君竟然如此理所当然，这是多么丧尽天良的态度啊！你这种人就应该扔进无尽学海的炼狱中苦熬！”3XzJpQ
“奈亚子，我问你，我们来到这里后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价值？”3XzJpQ
“既没有找到把二次元少女送回去的方法，也没有找到你所说的那个‘老朋友’，还炸毁了城堡，让尘封在下面的真相都一并消失了。”3XzJpQ
“被邪恶和黑暗扭曲的力量害死的，那些平白无辜的人们，他们甚至连沉冤昭雪的机会都没有。”3XzJpQ
想到自己在房间角落看到的骸骨，想到那墙上灰褐色的血迹，想到那门外走廊上堆满的破烂脏旧的衣物，羽川诚只觉得心底有股说不出的压抑。3XzJpQ
被恶吞噬的富豪尚且走上了他的‘正途’，就算变成了深潜者，但他同样也获得了悠久的生命，以及更高维的力量。3XzJpQ
而这些枉死的人们却只能化作尘土，在漫长的时光中被人彻底遗忘。3XzJpQ
似乎是为了抚平羽川诚的悲愤，奈亚子对着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3XzJpQ
“而且绕远路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嘛，如果我们利用极端的手段去快速地达成目的，很有可能会再创造出其他难以解决的问题。”3XzJpQ
“少年哟，这只是我们拯救世界的第一步哒，不要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3XzJpQ
看着在一旁中二的奈亚子，羽川诚嘴角勾起一抹苦笑。3XzJpQ
“喂，你明显对邪神有歧义啊，而且什么叫说教啊，人家的态度明明那么温和！”3XzJpQ
奈亚子又在一旁吵闹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羽川诚突然觉得这样子的气氛倒也不错。3XzJpQ
这么想着，羽川诚露出一抹笑容，抱着西园寺从地上站了起来，扭头看向东方的天空：3XzJpQ
奈亚子撅起小嘴，虽然不服气，但还是顺着羽川诚的视线看了过去。3XzJpQ
正如羽川诚所说的那样，远处的黑暗被划破了一个小口，泛起了一阵鱼肚白。3XzJpQ
最黑暗的时光已经过去，黎明的曙光披洒在废墟中的少年肩上，像是在为他拂去黑夜的尘埃。3XzJpQ
羽川诚并未急着回复，他怔怔地看着越来越亮的天空，随后似乎是放下了什么，微笑着叹道：3XzJpQ
“让我们为这场黑夜之中没有完结的遗憾，尽可能地添一笔句号吧。”3XzJpQ
清晨，废弃古堡发生的巨大爆破引发了全市的轰动，警方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并在连一块完整的转头都找不到的废墟中，发现了一本带有破洞和焦痕的笔记。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