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击中其他部位，比如腿部，机器臂，或者是胸口，那都不至于把战地指挥官给直接击杀，这些部位都有厚重的装甲，哪怕是被利爪刺穿顶多就是一个重伤而已。但是偏偏就是打中了他的头部。3XzJpQ
以牺牲掉一个战地指挥官为代价去训练三人，对于主脑来说似乎这是一个非常不划算的买卖，以至于他已经在先知的脑海里碎碎念了好久了，哪怕先知已经快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了依旧被念叨烦了。3XzJpQ
反正也不需要吃东西，要是在一旁的话又会被注已麻烦的视线，索性直接离开正在干饭的四人组，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坐在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残骸上想看看日落，缓解一下想要自绝筋脉的冲动。3XzJpQ
而某个生物化身唐僧念叨紧箍咒已经念叨了有一段时间了，以至于先知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而且不吐不快。3XzJpQ
“不是说过的，被感染后情绪会不断地被蚕食直到化身一台无情的杀人机器吗？那为什么我感觉身为Ceph本源的你却是这么地感情丰富，只不过是损失一名战地指挥官而已用得着在我脑海里碎碎念这么长时间吗？”3XzJpQ
【那是人类转化为Ceph，跟我本来就是Ceph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被吞噬情感。】3XzJpQ
“啊。不是。我只是有点....琪亚娜，别在嘴里还在吃东西的时候说话，这太没礼貌了。”3XzJpQ
早就饿的不行的琪亚娜在获得先知的准许后，是第一个打开锅盖准备开饭的。因为活人都几乎死光的缘故，而死人也不知道打开冷库，所以路边的餐厅菜市场里的星级肉类直接无人认领了，当场开启零元购模式的琪亚娜和萝莎莉娅几乎把附近所有的高品质肉类给全部整过来了，要不是萝莎莉娅和琪亚娜两个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主，一天能消灭几十斤，到时候这些肉得拿卡车来拉。3XzJpQ
吃地满嘴流油的两人正打算拿第二锅开造，看着如此旺盛食欲的二人，布洛妮娅悄悄地往自己碗里多盛了一点。不然一会晚上就得饿肚子了。3XzJpQ
“琪亚娜，布洛妮娅。我走开一会，我想去那边吃去。长这么大了，我还没见过日落呢。”3XzJpQ
“是吗？日落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最好看的其实是清晨的日出，以前被先知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拖起来赶路就见过一次，其实也就那样吧，没什么稀奇的，而且早上特别的冷。”3XzJpQ
像是回忆起当初的惨痛回忆一般，琪亚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3XzJpQ
然后，芽衣拿出来一个之前顺手拿来的饭盒，从大锅里装了部分食物。这点东西对于琪亚娜和萝莎莉娅这样一顿吃上常人一天都吃不完的量的人太少了，以至于根本没看芽衣其实是盛了两人份的量，便继续开始抢着吃。3XzJpQ
提着盒饭的芽衣，朝着先知离开的方向走去。时不时地望向四周，试图找到先知的身影。一身黑色的先知在这个时候还真有点不太好找，芽衣想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找到，不然一会吃饭就得摸黑了。3XzJpQ
路上芽衣发现不少在四周巡逻并且清除死士的追踪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都是他们的杰作，在发现芽衣之后的追踪者在远处驻足观察了一会，确认不是敌人后便快速离开，搜寻其他目标去了。而追踪者得到的信息是和主脑共享的，先知也很快注意到了芽衣独自外出了。3XzJpQ
为了不发生意外，先知站起身来，朝芽衣的方向走去。3XzJpQ
原本想靠着跟在追踪者后头找到先知的芽衣，却错估了追踪者的速度，没跟多久直接跟丢了的芽衣提着盒饭茫然地看着四周的街道。能辨别这是哪里的路牌什么的东西早就被毁地差不多了，芽衣...居然迷路了。3XzJpQ
芽衣甚至不敢出声喊，她不知道自己喊来的会是崩坏兽还是一群死士，芽衣可没带武器啊。3XzJpQ
听到声音的芽衣惊喜地转过头来，在看到先知的身影后，原本不安的心情顿时缓解了不少。3XzJpQ
“那个，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啊，当然，顺便就是，帮你把食物带过来。”3XzJpQ
飞快地说明来意之后，芽衣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先知，生怕他会拒绝。3XzJpQ
“只有我过来，琪亚娜她们都还在营地那。所以，没事的，先知，你可以取下头盔的。”3XzJpQ
再次亲眼见到先知头盔下的容貌，芽衣像是第一次见到一般，似乎想要把先知的脸直接印下来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每一个细节，这样子的神情弄的先知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3XzJpQ
“走吧。我们去那边。你不是想看日落吗？那么跟我来就行。”3XzJpQ
“当然，我不是在你们任何人身上安了窃听器，而是琪亚娜刚刚和我说了。”3XzJpQ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把微信通讯器展示给芽衣看了之后，先知也不去理会芽衣此刻的心情，径直走在前面带路。3XzJpQ
也不着急，先知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那块比较干净的石头，示意芽衣坐下。3XzJpQ
这件事情，感觉琪亚娜，还有布洛妮娅都不会如实地告诉自己，所以，芽衣打算自己来问问先知。3XzJpQ
从初次认识先知开始，原以为他只是一个变态，或者说花花公子，喜欢开一些莫名其妙的恶作剧。而现在，从发现先知原来就是当初的那个人之后....印象就开始变了，在芽衣的眼中先知他开始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甚至能变成自己的样貌，尽管后面做的事情不怎么能让人认同以外，至少在现在，先知应该还是一个可以信服的人。3XzJpQ
“当初？关于当初这个问题，我想知道，是哪个当初？”3XzJpQ
“嗯，就是....前几天。我之前，我明明记得我只是打算提前到音乐教室而已，准备上课。但是后面，感觉好像听到了某人的声音.....嗯在此之后，我就好像记忆断片了一样，中间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做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印象。”3XzJpQ
“等我重新有意识了，那就是琪亚娜叫醒了我。说来也奇怪，我明明没怎么见过琪亚娜她们，但现在却好像....怎么说呢，像是很久未见的朋友一般。”3XzJpQ
就好像是做梦一样，早上还好好地，同学们依旧老老实实上学，大人们依旧继续上班，一切就好像跟昨天一样，结果突然就莫名其妙发生了这种事情，城市被毁，死士出现，自己莫名其妙就变成电视上新闻必播报的崩坏事件中的当事人，没有疯掉也属实算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大。3XzJpQ
在听到芽衣的问题，先知心里不由得浮现了几个问号。3XzJpQ
这不对啊，芽衣怎么跟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似的，按理来说另一个人格干了什么事情她自己是一清二楚才对，以至于她会主动提出在自己心脏处植入炸弹防止失控。3XzJpQ
“....关于这个。芽衣你有没有觉得，有的时候，你自己都感觉不像是自己的时候呢？”3XzJpQ
也就是说，芽衣甚至都不知道，她自己是个律者的事实嘛......3XzJpQ
不过，也许这算是另一个芽衣对她的保护吧。毕竟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比如说，香水喷多了其实是臭的，比如说其实奥托才是纯爱战神。3XzJpQ
“这个。当然了，第二次崩坏的那个律者，这个事情谁不知道，以牺牲了最强女武神为代价和数支精锐勉强消灭的律者。”3XzJpQ
“嗯。当然有了。因为你是第三律者啊。西伯利亚那次那个是第二律者，算是目前碰到的最强的一个。”3XzJpQ
而听到自己不仅仅是造成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甚至还是反人类的第三律者，芽衣听到这个消息就好像.....也没什么惊讶的。3XzJpQ
毕竟这话出自先知之口，之前他就喜欢开玩笑。以前还说什么丝袜奶茶和猫.....啧。3XzJpQ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律者。这个玩笑不好笑。”3XzJpQ
但是，看先知这严肃的表情，好像确实不是开玩笑的样子。3XzJpQ
“怎么可能，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啊，平时我也只是练练剑法，上上课，偶尔和朋友一起.....算了，我没有朋友。但是，就这么普通的我，怎么可能会是律者啊！？”3XzJpQ
“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我问你。你现在有没有感觉任何的不舒服？”3XzJpQ
“是不是甚至有点嗨？觉得自己好像如鱼得水甚至想钻太阳穴？”3XzJpQ1
“那就没错了，现在这里的崩坏能浓度高地连女武神都能被转化成死士，你一个人能在这种环境下嗨起来？”3XzJpQ
说着说着，先知一把从旁边拖出来半截尸体。之所以是半截，因为她是被追踪者跳劈给活活劈开的，半截身体里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尸体惨败的皮肤，身上的血管仿佛要爆出来一样，证明之前的她确实是死士。3XzJpQ
这尸体先知也认识，寒霜和幽灵的部下，而且不是被啃咬导致变化，是被强行转化的。3XzJpQ
看到这具尸体的惨状芽衣直接捂着嘴转过身去差点吐了出来。3XzJpQ
眼看依旧受到芽衣那狐疑的眼神，先知也不恼，毕竟以前做过的事确实不怎么光彩。但是现在自己转变了，甚至连人都不是了，芽衣自然得应该学会用辩证的眼光看待自己。3XzJpQ
“算了。你现在不相信也没事。等接下来，你们去学校上课的时候，某个红头发的阿姨会教你们。”3XzJpQ
嘛，虽然学校没了，基本是因为先知一枪打穿那只帝王级崩坏兽，它倒下去把学校压塌了一半，随后因为要清扫掉多余的杂牌崩坏兽，又用迫击炮犁地，导致这学校与其维修不如推倒重建，那还省力一些。3XzJpQ
芽衣依旧有些半信半疑，自己是律者，这种事情常人哪能一下子接受地了啊。3XzJpQ
“那个。先知。我有个不情之请。”尽管被打断了，但是也没什么。3XzJpQ
“说吧。什么事。我是为你们服务的，只要我能做的，我都能做。”3XzJpQ
听到先知的话，芽衣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虽然经常听到这种为自己服务的话，但是自从家里出事以后，再没人说这种话。自己也像是看透了凡尘，不再相信这些话语。3XzJpQ
但是现在，在这种处境下还能听见为自己而服务.....3XzJpQ
“如果，我以后，要是真的，真的变成什么律者，想要杀死周围的人。”3XzJpQ
“请你，务必，务必出手，请务必，刺穿我的心脏。”3XzJpQ
芽衣低下头，请求着面前，感觉能彻底杀死自己的先知。3XzJpQ
.....可真是个好女孩啊。和当初的一样，在自己心脏处安置炸弹一样的决定。3XzJpQ
芽衣的性格，哪怕先知再怎么冷酷，也不可能就这么无视啊。3XzJpQ
“请说，能做的我一定做到。”应该说请务必，自己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强行需要对方单刷律者这种事情，那么哪怕先知的要求再怎么荒唐，那么芽衣也....3XzJpQ
听到这种请求的芽衣，意识仿佛都被停滞，连呼吸都已忘记 。3XzJpQ
无视拿小拳拳锤自己胸口的芽衣，先知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旁早已盛好的肉汤，抿了一口。3XzJpQ
嗯，感觉主脑将来能结婚一定是个好妻子，做饭真好吃。3XzJpQ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