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维丽尔当然能看出，泽娜关注的人并不是猎犬沟之家的主人安格斯·邦比，而是还在这里接受治疗的爱丽丝。3XzJoP
只是维丽尔完全想不通，泽娜为什么会关注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3XzJoP
虽然大概率那个想要自我毁灭的半位面的投影就连接在她的身上，但仅凭这一点，却也应该达不到让泽娜专门关注的程度才对。3XzJoP
一个半位面连接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种情况只是少见又不是没发生过，就算泽娜想要研究，枫叶世界里可供研究的案例也绝对能有至少两位数。3XzJoP
但除此之外，不管维丽尔用上超越者甚至是监督者的力量，都完全无法发现爱丽丝的身上还有任何其他的特别之处。3XzJoP
终于不再望天，而是转头斜眼看向一旁的维丽尔，泽娜的语气……似乎带上了几分戏谑？3XzJoP
“监督者虽然是世界意志的代行者，但距离世界意志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层。在世界意志眼里一眼就能看穿的事，监督者终究还是看不穿。就更枉论是比监督者还差了一层的超越者了。”3XzJoP
一句话说下来，维丽尔发现泽娜除了承认爱丽丝身上确实有些不同之处这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之外，硬是啥东西都没透露！3XzJoP
关上扇子，泽娜举着它指向街边转角处，一只正在舔舐着自己爪子的白猫。3XzJoP
和之前的爱丽丝一样，在这只白猫身上，维丽尔无论用超越者的力量还是监督者的力量，都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特别。3XzJoP
如果硬要说的话，或许这只毛色纯白的小猫，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它那与周围阴暗逼仄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纯白毛色吧。3XzJoP
在这片散落着工业时代，那些蒸汽工厂们通过高耸的烟囱排出的煤灰的伦敦东区，哪怕是石头都已经在日久天长之下被染成了黑色。3XzJoP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竟然还能看到一只通体纯白，好似完全没被污染的小白猫；若说它没有点特殊之处……或许也真的不太好去解释。3XzJoP
说完这句话，泽娜又重新把扇子打开，遮在了自己的面前。3XzJoP
“如果维丽尔你愿意更进一步，成为世界意志的话，就会明白这只白猫之所以会出现在伦敦东区，也是因为世界不愿意灭亡的意志，所带来的偶然中那一份必然。”3XzJoP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泽娜特地在“伦敦东区”这四个字上加上了重音。就好像她生怕维丽尔抓不住重点一样。3XzJoP
虽然标明了重点，但很显然泽娜这句话性质上和一位化学博士向连化学都不知道是啥的小学生，解释岩沙海葵毒素的合成流程一样，都属于说了和没说一样的性质。3XzJoP
也难怪维丽尔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忍不住向着泽娜又翻了个白眼。3XzJoP
“怎么感觉你这家伙在没了后顾之忧之后，别的方面没看有啥变化，谜语人的功底倒是长进不少啊？我刚更新的‘谜语人滚粗哥谭V3.24’版本都快制不住你了。”3XzJoP
对于维丽尔的这番调戏，泽娜到只是回以了一份轻笑。3XzJoP
“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世界意志呢？谜语人这个功底没练好，可是会出大（）麻烦的。”3XzJoP
大概是为了增加这番没准连她自己都一定会不信的话语的可信度，泽娜还专门举了个非常直观的例子 。3XzJoP
“你看咱们枫叶世界上一任的世界意志，不就是因为没学好谜语人。直接向白魔法师透露了他的未来，才把老白给折腾成了老黑吗？”3XzJoP
与此同时，远在枫叶世界WHL0137-LS恒星边上，鬼知道又在研究些啥子的白魔法师，突然在空旷的宇宙里打了个喷嚏。3XzJoP
“恩？弗里德那家伙又在念叨我了？不应该啊？我们两个应该没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才对。”3XzJoP
毕竟WHL0137-LS恒星距离格兰蒂斯星系（枫叶大陆所在位置，边上几光年就是好友世界所在的太阳系）接近280亿光年，这个距离，即使考虑到宇宙膨胀的因素，光跑过来都要差不多90亿年。白魔法师要是不在时间轴上逆行个几十亿年，这颗恒星早就该没了。3XzJoP
先不管白魔法师这家伙又在计划着什么幺蛾子，反正这人在黑化和洗白间反复横跳了一轮之后，也算是泽娜这边的了（指不会闲着没事想重启世界）。还是先把焦点放回伦敦东区这边。3XzJoP
“合着上一任世界意志会被你给吞了，归根结底是因为人家谜语人没练到家是吧？”3XzJoP
叹了口气，维丽尔很显然并没有对泽娜的说辞产生那么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信。3XzJoP
“前任世界意志是你干掉的，祂的事我不清楚，但你要再这么谜语人下去……”3XzJoP
要不是环境不允许，维丽尔这会绝对得把自己的镰刀给掏出来。3XzJoP
“你信不信咱们黑色之翼的背刺传统，就该在我这继续发扬光大了？”3XzJoP
当然考虑到二人之间的实力对比，这话怎么听怎么没有说服力。而且泽娜很显然也就只是把这话当一个玩笑来听了。3XzJoP
维丽尔会背刺自己什么的，很显然就和自己会放弃把南哈特打上天一样，是不可能的嘛。3XzJoP
“还有啊，尖兵。你不是说那个半位面是它的意志主动想要自我毁灭吗？那它‘不愿意灭亡的意志’又是个什么情况？世界还能精神分裂的？”3XzJoP
“世界主动想要自我毁灭，是祂的主观意志；‘不愿灭亡的意志’，是世界的本能。就好像你看有谁说自己不想活了，然后马上就挂了的？”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