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莱特小队,我已抵达斯图卡编队遭遇苏军战斗机的位置。”阔日杜布驾机离开后没多久,4架FW-190A4轰鸣着,抵达了这片令无数人命丧于此的危险空域。3XzJn8
“收到,莱特0号,现场情况怎么样?”莱特小队长机飞行员的耳机里传来指挥部的通讯,不过夹杂其中的电流声使得总部的通讯显得有些模糊不清。3XzJn8
“额,我们好像已经来晚了。”长机飞行员伸长脖子环顾四周。几十分钟前还填满了枪炮声的空域现在变得静悄悄的,连一只路过的飞鸟都没有。3XzJn8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所有的斯图卡都已被苏军击落。”长机飞行员缩回脖子,说出了这个有些令人悲伤的消息。3XzJn8
“唉,好吧,真是不幸。”指挥部那边负责通讯的士兵叹了口气,“这样吧,你们在这个空域警戒大约半个小时,警惕附近可能会出没的苏军战斗机。待会会有一个轰炸机编队路过,你们注意着点。轰炸机编队飞过之后你们就可以返航了。”3XzJn8
“莱特收到。在轰炸机编队到达该空域前,我们会继续搜索并警戒的。”长机飞行员看了看油量表,估算了一下这些行动可能需要的油量。3XzJn8
“很好,辛苦你们了,完毕”指挥部的通信兵说完后挂断了通讯,摘下耳机,拿起桌上写满简略信息的草稿纸,起身去给上级呈递通讯报告。3XzJn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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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电光在空中闪过,一架不属于泰拉世界的飞行器凭空出现在这片未知的空域之中。3XzJn8
只不过这架飞行器的情况看起来非常不妙:尾舵上面布满弹片打出来的焦黑小洞,右翼的蒙皮翻起,露出里面烟熏火燎的机翼桁架,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冒出的橘红色火光。3XzJn8
这架已经遍体鳞伤的飞行器拖着浓重的黑烟,摇摇晃晃地朝地面栽去。无论坐在驾驶舱里的飞行员如何用力扳动手中的操纵杆,整架飞行器的姿态没有一丝的改变。3XzJn8
“喂,科特兹,你的降落伞准备好了没。”坐在钢制防弹座椅上的俾斯麦也放弃了想要扳正飞机姿态的念头,松开操纵杆,开始检查身上的降落伞包。3XzJn8
“一切就绪,就等你了。”坐在后座上的科特兹拉了拉手里的降落伞包背带,大声喊道。3XzJn8
“很好。”俾斯麦系紧最后一根绳子,用力推开座舱盖,准备跳伞。3XzJn8
不过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俾斯麦在跳伞之前,还是想最后试一下手中的操纵杆。如果真的不行,那他们两人就真的要抛弃这架已经和他们一起飞了两年有多的斯图卡了。3XzJn8
不知是上天看见了俾斯麦两人对这架斯图卡深切的情感,还是说俾斯麦运气真的好,在俾斯麦再次拉动操纵杆的瞬间,操纵杆竟然动了起来,带动整架飞机改变姿态,从致命的俯冲中改出,变回水平飞行。3XzJn8
“什......什么?这都行?”俾斯麦一脸惊讶,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夺回斯图卡的操纵权。3XzJn81
而感受到斯图卡姿态改变的科特兹也是惊诧不已。望着窗外逐渐水平的景色,科特兹惊讶地说道:“我艹?俾斯麦,你把飞机改平了?”3XzJn8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让这架飞机能重新操纵上面了。”俾斯麦把飞机改平之后并没有闲着,边说边检查面前的仪表盘。3XzJn8
“芜湖,太好了!”科特兹欢呼起来。斯图卡能改平,意味着他们有很大可能可以正常迫降,而不用冒被飞机尾翼打伤撞死的风险去跳伞逃生了。3XzJn8
“行了先别欢呼,等成功迫降之后再欢呼也不迟。”检查过仪表盘的俾斯麦提醒道。3XzJn8
“OKOK,成功落地再欢呼。那现在情况怎么样”科特兹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朝正在四下张望的俾斯麦问道。3XzJn8
“帮我找找适合降落的地方,现在这个油量也只够支撑到迫降的。”俾斯麦盯着油量表的指针。原本打在最右端的白色细长指针现在已经掉在了红色区域,预示着油箱里的航空汽油只剩浅浅的一层了。3XzJn8
“五点钟方向,那里好像有片还算平整的草地!”科特兹在后座上朝俾斯麦大喊。3XzJn8
俾斯麦拉过后视镜瞅了一眼。果然,飞机的侧后方,一片平整的苍翠草地在周围高大的树林中很是显眼。3XzJn8
“行,就在那里迫降吧。”看着已经见底的油量,俾斯麦一拉操纵杆,斯图卡在空中笨拙地做了个回旋,开始往那片看起来还算平整的草地缓缓下降。3XzJn8
“Mayday,Mayday,Mayday,这里是......”人声通过电子元件被转换成低频率的电磁波,然后被加载在频率更高的基频上,朝周围的空间不断发散,期望着有谁能收到这段珍贵的求救。3XzJn8
“砰砰砰!”木制的房门被重重的敲响,好不容易能深度睡眠一次的穆勒被直接从床上惊醒。3XzJn8
“谁啊?”穆勒略有些恼怒。从紧张压抑的帝国战场上退下,难得可以偷偷懒,睡个回笼觉,结果有人大清早就来敲门,扰人清梦,真是不会做人。3XzJn8
“车长!是我,凉茶!有紧急情况需要你过来做一下决断!”敲门的人在门外大声喊道。3XzJn8
“好,我这就过来!”听到是有紧急情况,穆勒瞬间睡意全无。赶紧翻开被子,四下摸索一番,找到自己平时的军装,草草地拉上衣服,穿着袜子和军靴,用放在房间一角的清水泼泼脸后,就和门外正在等待的凉茶匆匆赶往停着虎式的草棚。3XzJn8
“所以说发生什么了吗?”穆勒边走边拉动手上的皮质手套,朝凉茶问道。3XzJn8
“是这样的,今早我准备去交班的时候,突然从虎式的电台里听到了未知的呼叫,呼叫的人好像是一个女性来着。”作为晚上值班的最后一人,凉茶顶着厚重的黑圆圈,朝穆勒讲述着自己碰到的情况。3XzJn8
“有人通过无线电台呼叫?”穆勒眼中闪过一丝光芒。3XzJn8
“是的,而且还重复了多遍。”凉茶继续说着,“还有,这段未知的无线电呼叫竟然用的是德语,是通过民用公共频道传出的一段求救信号。”3XzJn8
说完,凉茶从自己的风衣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按下播放键。3XzJn8
“Mayday,Mayday,Mayday,这里是......”俾斯麦那特别的女声从扬声器中传出,落在两人的耳中。3XzJn8
已经走到虎式旁边的两人靠在虎式灰黑色的装甲上,静静地听完了这段不长的求救录音。3XzJn8
“有。”凉茶放好自己的录音机,转身掏出一副望远镜,说道:“出了这个草棚,三点钟方向,有一道疑似被击伤的飞机留下的黑烟。”3XzJn8
低头看了看表,凉茶继续说道:“这个时间点应该还能看到那些黑烟,估计散的没那么快。”3XzJn8
穆勒走出草棚,举起高倍数的望远镜朝凉茶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天上挂着一道不可能由自然生成的黑色烟柱,从十二点钟方向一致延伸到五点钟方向的一片树林里。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这道由不完全燃烧的航空燃油和机体部件产生的烟柱依然清晰可见。3XzJn8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凉茶,让休息的人紧急集合,我们有活要干了!”穆勒放下望远镜,说道。3XzJn8
“是,车长!”凉茶干净利落地敬了个礼,小跑离开了草棚。3XzJn8
十分钟后,整理完毕的众人驾着虎式冲出村落,留下被发动机吵醒,在村道上一脸懵逼的村民们。3XzJn8
“希望有人能收到我们的求救信号。”俾斯麦挂上通话器,开始聚精会神的操纵摇摇欲坠的斯图卡。3XzJn8
“应该会有人收到的。希望是我们自己的军队,当然如果苏联人也收到了并且抢先一步俘虏了我们,那我们也没办法。”后座上的科特兹边说,边把一些可能在迫降中会威胁到自己的尖锐物品收好。3XzJn8
眼前的草地在俾斯麦的瞳孔中越来越大,而仪表盘上的高度计也指到了一个对于飞机来说十分危险的高度。3XzJn8
俾斯麦把节流阀缓缓后拉,收小发动机的油门;同时放下襟翼,使得飞机的速度在减小时,升力仍然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3XzJn8
地效应轻柔的拖着这架遍体鳞伤的斯图卡,机轮的下端与地面越来越近。3XzJn8
“收到!”听到指令的科特兹赶紧双手抱头,蜷起身子,做出面对迫降撞击的准备动作。3XzJn8
俾斯麦也不再拉飘,用力把操纵杆往前一推......3XzJn8
“哐!轰隆!”机轮猛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整架斯图卡剧烈地震颤起来。3XzJn8
也亏得斯图卡的起落架粗大而结实,刚刚触地的一瞬间,起落架就把大量的冲击给吸收了,只剩下一部分冲击传递到机身上,让这架满身弹孔的斯图卡逃过了散架的命运。3XzJn8
“好了,希望别再出什么岔子了......”俾斯麦紧紧地握着操纵杆,不断用方向舵调整斯图卡的滑行方向,免得撞上奇怪的东西。3XzJn8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俾斯麦和科特兹以为斯图卡就此稳稳地停下的时候,硕大的机轮突然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泥坑里面。这下可好,整架飞机发出一声巨响,猛然翻转,头朝下,倒栽葱地立在了泥地上。顺便把还在座舱里的俾斯麦和科特兹晃了个七荤八素。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