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凡暗自庆幸的时候,齐姜却叹了口气,开始诉说过往:“我爸妈曾经也给我指过一次婚,对象是一个五十岁,离过六次婚,身高不到一米五,体重却接近三百的猪头,之所以让我嫁给他,只因为他家在中东挖石油。”3XzJmI
肖凡:“这么离谱?”肖凡顿时感觉比起齐姜的遭遇,如果他妈真把他拉去和黑猩猩交配,都算可以接受的。3XzJmI
齐姜愤慨:“就是这么离谱!所以我才反抗,死都不答应。现在联姻对象是你这样的小帅哥,我能不开心吗?”3XzJmI
肖凡侧了侧脑袋,从对方笑逐颜开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她没撒谎。3XzJmI
“我做你的结婚对象,你满意么?”女孩憨憨地笑,但这笑容的背后,搞不好又有多少辛酸的过往。3XzJmI
“满意满意满意,一百个满意,一千个满意,一万个满意!”肖凡几乎是用吼来回答的。3XzJmI
齐姜对肖凡的快速反应非常高兴,但她还是逗肖凡:“你非但没见过我,连我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如果我是个老太婆怎么办?”3XzJmI
肖凡沉迷于对方的美色:“现在不是见到了吗?你不是老太婆。”3XzJmI
齐姜提醒:“你对我完全不了解哟,我敢打包票你连我家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3XzJmI
肖凡情商在线了一回:“以后咱俩可以慢慢了解,至于你家是做什么的嘛……”他瞥了眼至少200平米的大客厅,说,“能在帝都买这样的大房子,肯定非富即贵。而且以我尖酸刻薄爸妈的个性,把我卖出去配种,绝逼是为了钱。所以你百分百是名门望族。”3XzJmI
齐姜笑:“这郊区的房子,不值钱。我家也说不上是名门望族了啦,只不过爸妈是美籍,在南美洲控股一家食品公司而已。”3XzJmI
他作为学渣,固然完全不懂南美洲历史,但他家沉浮商海三代人。对于颠覆了好几个国家政权的【联合果品】还是有所耳闻的。3XzJmI
肖凡感叹:“哎哟我的妈,让我入赘的都不算财阀了,完全就是军阀。”3XzJmI
齐姜被逗乐,呵呵笑。她一边和肖凡聊天,一边手上工夫没停着,给他擦着身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3XzJmI
小黄毛完全没想过“包办婚姻”还能如此美妙,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呼“满意、满意、我很满意!没有什么任何可问的了!”3XzJmI
肖凡傻里傻气:“我觉得,你完全是女神级,我哪儿还需要问什么问题。”3XzJmI
齐姜擦着对方的手臂和胸:“比如我的学历啊、年龄啊、身高啊,这些基本信息都不需要?”3XzJmI
面对这样的白富美,倘若肖凡还东打听西挑剔,那就太不识时务。3XzJmI
“你简直就是我梦中新娘的范本,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无关紧要。”肖凡答得非常得体,搞不好把他这辈子所有的情商都用在了现在的对话上。3XzJmI
对方不问,齐姜还是得把最基础的信息讲清楚:“我26岁,应该比你大不少哟,之前在米国读的本科,三年前回的帝都读硕士,但现在没读了。”3XzJmI
肖凡:“哇塞,硕士啊!原来不仅是家世,连学历我也高攀了,我是个学渣,地地道道的学渣。”3XzJmI
聊到这儿的时候,齐姜拉起他的手臂,给他清洗手上的污渍。肖凡也逐渐放松了警惕,没有再遮掩重点部位。3XzJmI
肖凡:“我今年刚满17,你比我大9岁,女大三,抱金砖,我一下子就抱了3块金砖。而且,你看起来好年轻,说和我同龄都没问题。”3XzJmI
肖凡以为对方要退货,可怜巴巴眉头一锁:“啊~~不行么?”3XzJmI
齐姜放下对方的手臂,让花洒洒下的水花自由冲洗搓出来的泡沫,她则单手掩嘴轻笑:“不是。只不过对未成年人下手,我总感觉自己在犯罪。”3XzJmI
肖凡挠头:“我们俩结婚,扯不了证的事情,我觉得你爸妈和我爸妈都该很清楚。”3XzJmI
齐姜眼神透亮:“嗯,他们都清楚,我也清楚。”转瞬即,又闪过一丝悲伤,“但有的事情,恐怕只瞒着你一个人而已哟。”3XzJmI
肖凡苦涩地笑,笑得又可怜又坦然:“无所谓呀,我很有自知之明,我爸妈养我就像是养了只狗,给我钱花把我养大只不过是为了保全他们的面子,从来就没尊重过我的意愿,根本不存在隐瞒不隐瞒我,因为他们压根就不会告诉我任何关于家里的消息,毕竟,狗嘛,不需要知道太多。”3XzJmI
齐姜面色凝重:“很重要的关键信息,不告诉你没关系吗?他们特地嘱咐我要瞒着你,也真的没关系吗?”3XzJmI
肖凡耸肩,放弃挣扎般地摊了摊手:“没关系,狗嘛,我从不计较太多。而且对象是你,别算瞒我骗我了,就算要我死,我也愿意。”3XzJmI
齐姜用手指轻抵他的嘴唇:“哪有一见面就说死不死的,我们要结婚,这样说话多不吉利,而且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3XzJmI
齐姜流露出怜惜的神情:“听你这么一讲,这些年你过得好可怜。我以为自己当初要被嫁给老头子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你竟然自谓是条狗,可以看得出,从小到大没少被家庭虐待。没有人关心。”3XzJmI
肖凡两眼放光:“不不不,我爸妈冷暴力我是真,但‘没人关心我’那可就错了。自从我读高中以后,遇到很多好朋友,他们各个对我都是真心实意,照顾我得很!就是对我暴力了一点儿、嘴欠了一点儿,时不时打我、骂我。”3XzJmI
“因为我作死呀。”肖凡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明晰的。3XzJmI
肖凡瞥了眼放置在洗漱台上的佛珠,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严肃对齐姜道:“对了,我有个很糟糕、很严重的问题得向你坦白…….EMMM,你可能听了以后会觉得我是神经病,可我必须要提前告诉你。”3XzJmI
齐姜眨眨眼,已经提前显现出包容的姿态:“你讲。”3XzJmI
肖凡没底气:“我……我…..我有招鬼体质,会吸引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全靠那串佛珠保我性命,你如果跟我在一起,可能会受……不对,一定会受影响的,我朋友就被我连累过好几次。”3XzJmI
肖凡狂甩脑袋:“没有没有!他们从来不抱怨,还一次次救我。”3XzJmI
齐姜吸了口气,双手挽住对方的脖子,胸贴着胸:“我呢,是你们肖家指定给你的老婆。你的朋友们都不会介意,我又怎么会?”3XzJmI
肖凡的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你……不是应该先就我能够见鬼的事情发表下看法或者疑问吗?”3XzJmI
齐姜笑,笑这个傻小子:“我打一开始就知道,你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你爸妈早就告诉我家了,三年前,我就了解你的状况了。只有你对我一无所知而已。”3XzJmI
“.…..”肖凡眯眼吐槽,“我怎么有种你才是我爸妈的闺女,我是‘童养婿’的错觉。”3XzJmI
随遇而安,安到头等奖的小黄毛表示“童养婿”的设定一旦接受,还挺带感的。3XzJmI
齐姜借着自己挽住肖凡脖颈的力量,提起脚跟和身子,顺着肖凡的胸膛婆娑向上几分,凑在其耳边,悄悄说:“你都告诉我你的秘密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做交换,以示公平。”3XzJmI
“嗯?”肖凡对此并没有多少好奇心,因为他已经被幸福感给填满了。而且即便对方不告诉自己什么秘密,他也不会觉得不公平,他只会觉得老天爷实在是对他“太公平”了。3XzJmI
“我的秘密就是……我、还、是、处、女~~”齐姜说出这句话,让肖凡面红耳赤,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一提到手该往哪儿放,他才忽记起自己一丢不挂,赶紧又重新捂住自己的小兄弟,只不过此时小兄弟已经开始长大。3XzJmI
“我们,发展得是不是快了点儿?”肖凡很紧张,也找不到更好的话题。3XzJmI
齐姜抿嘴回想了一下:“我们俩是父辈直接要求结的婚,连相亲的程序都跳过了,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速度超级快吧。”3XzJmI
齐姜害羞却又主动,更有几分挑逗:“既然都已经超速了,那我们……要不要再快一点儿?”3XzJmI
小黄毛身体在打颤,耳边除了哗啦啦的流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他的手不自觉地搂住对方,嘴里香甜,手中柔软。3XzJmI
齐姜的唇松开,眼眸迷离,羞涩之间风情万种:“我……这是第一次,你轻点儿。”3XzJmI
肖凡一下子就愣了,是一种内疚的愣,他没花太多时间思考,就决定从实招来:“我,之前有过经验。”(这家伙嗑药嗑high了以后,和猪朋狗友玩过party,曾经被荀阆当众拆穿过,只是他死不认账。苏心雨也怒斥于他。小黄毛还算听话,此后就没再放飞自我过)3XzJmI
齐姜又笑了,咬着他的耳朵:“你还真是个诚实的小笨蛋。”3XzJmI
女孩的牙齿轻咬让难以形容的快感从耳根直达肖凡的神经中枢。他管不了那么多,也控制不住,等不及了。3XzJmI
如狼似虎的激吻与啃咬,自称有过经验的他,到最后还不是在气暖缭绕的洗漱间里生涩地探索。纠缠环绕间,忘却人世烟火。遵从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悸动,畅享彼此之间链接所带来的的快感体验。3XzJmI
交融的身躯、细腻的吟唤、离乱的触抚、急促的呼吸,最是凡尘贪恋,最是性情你我。3XzJmI
几尽激昂,几度沉沦。在来时路上本就耗光精力的肖凡,又被掏空了一回又一回。3XzJmI
肖凡躺在陌生大房间里,陌生的大床上,倮露的身体搭着洁白的被子。暖气开得够足,一点儿也不寒冷。3XzJmI
他一只手支撑着床铺,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回想先前发生的一幕又一幕,怀疑是不是自己白日做梦。3XzJmI
以他的智商,断然是想不透彻的。还好他侧脸望向床脚那头的卧室沙发区,一个女孩穿着浅色的睡衣,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眯着眼,面朝玻璃窗,还在小憩。3XzJmI
金色的夕阳没有吝啬他的辉光,照在屋里,给女孩、给景物都铺上柔美的昏黄。3XzJmI
简单女孩在这里坐着,让害怕自己是一场椿梦一场空的肖凡安心了许多。他四处寻找衣物,忽记起自己从进浴室开始,就全身无遮,衣服早就被收了。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光着腚下床时,朝枕头边多瞥了一眼,惊喜地见到自己来时的衣服裤子整整齐齐叠得就像豆腐块一样,一直放在那儿的。之所以刚刚扫了两圈都没注意到,是因为实在是叠得太过规整,几乎和床单、枕头融为一体。3XzJmI
女孩的眼睫毛动了动,伴随着微笑睁开。她稍许坐正,莞尔望向小黄毛:“你醒啦,已经睡了快10个小时咯。”3XzJmI
肖凡回以温情和礼貌:“谢谢你帮我洗好了衣服。你……都没休息?”3XzJmI
她斜眼瞅了眼窗外傍晚的天光,害羞地说:“你一整天没吃饭,肯定饿了,但我……走不动路,天色也暗了,我们就不出去找餐厅了吧,我点了外卖,在家里吃,可以么?”3XzJmI
肖凡羞得更甚,齐姜走不动路,还不是他给害的:“当然可以,有什么吃什么,外卖挺好。”3XzJmI
“外卖在餐厅餐桌上,我去热一下。”齐姜很艰难地起身,挪步困难。3XzJmI
齐姜知道这家伙在害羞,但作为大姐姐,她如果也羞不成样儿的话,可就尴尬了。3XzJmI
看来肖凡的老婆是个开车高手,完全能把小黄毛拿捏在手心,时不时挠痒痒得心血沸腾。3XzJmI
肖凡抬起头,看向自己貌美如花、天上掉下来的老婆:“我真不是在做梦吧?”3XzJmI
“我来捏一捏,看你疼不疼。”齐姜两手捏着对方的脸蛋儿,肖凡那副傻样儿,惹得她直乐。3XzJmI
两人靠得更近,肖凡起反应顶了下对方,然后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赶紧收腰。3XzJmI
女孩没有怪罪的意思:“又饿啦?得先吃饭,吃完饭,姐姐再喂你。”3XzJmI
女孩再次表态:“虽然我们才见面,但别忘了,我们是夫妻。”3XzJmI
“嗯。”肖凡点头,他愿意一辈子被这个老婆吃死,他含情脉脉,看样子是等不到吃完外卖,就希望被投食了。3XzJmI
齐姜会意,含蓄笑之,伸出脖子,让对方又是一阵啃。3XzJmI
“不用管它,我没有什么重要的电话要接。”齐姜配合着肖凡的挺动,迷情乱魂中。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