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之中,白泽一脸咸鱼的瘫在桌子上,发出了宛若来自深渊般的催促声。3XzJlY
这都一个小时了,就算是出去买东西再回来做,也该做好了。3XzJlY
忽然间,厨房里响起了极小的爆炸声,白泽条件反射般的扬起了脑袋。3XzJlY
白泽抬着脑袋,然后想起来,这又不是自家那位厨房鬼才后,又放下了脑袋开玩笑般的说道。3XzJlY
“啊啦—怎么会呢!泽,只是发生了一点点小意外。”3XzJlY
青行灯眯起眼睛,将身前的打翻的,还带着些许火焰的酒精灯扶正。3XzJlY
不一会儿,青行灯便端出来一杯奶色极淡的牛奶,以及几片烤土司,和一个心形的荷包蛋。3XzJlY
白泽提起精神应了一声,没有多想直接拿起吐司夹着荷包蛋吃了起来。3XzJlY
“对了,这个牛奶是鬼族那个女孩教我的,她和我说,一口气直接喝完,感觉会更佳哦~”3XzJlY
青行灯眯起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任何心虚的说道。3XzJlY
白泽摇晃着杯中牛奶,看着那奶色极淡的模样,小声的嘀咕道。3XzJlY
嘀咕完后,白泽便没有多想,扬起脑袋,一口便将整杯牛奶灌下了肚子。3XzJlY
奶味和它的成色一样,很淡,相反相比较奶味,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在不断的冲击着脑袋。3XzJlY
在那一杯奶色极淡的牛奶下肚后,白泽便感觉到了自己现在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出自己哪里不对劲。3XzJlY
这今天是谁要陷害我?!青行灯?!怎么会呢!青行灯怎么会陷害我呢!!3XzJlY
白泽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将脑海中离谱的想法瞬间去掉。3XzJlY
她可是青行灯,在日本谁都可能害自己,但唯独青行灯不会害自己。3XzJlY
毕竟,青行灯可是他来到日本后第一个遇到的怪谈,他还当了许久青行灯的老师来着,只不过当时那个小妮子一天到晚故作成熟姿态,不愿承认而已。3XzJlY
而自己也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当时索性随着青行灯的小性子,还给那个小妮子起了个好玩的外号,也就是灯姐。3XzJlY
他们曾经在这个青行酒肆里度过数十年的美好时光,而且这里最初也不是叫青行酒肆,而是叫白泽茶寮。3XzJlY
只不过,后来白泽离开了,这里才会被称之为青行酒肆,当时起名为酒肆,也有对自己离开的不满吧。3XzJlY
这之后,青行灯也出去收集百物语,直到现在才再次相遇,所以青行灯会害自己吗?青行灯怎么会害自己!!3XzJlY
白泽有些晕沉沉的抬起头,拿起手中的杯子,朝着厨房喊道。3XzJlY
青行灯有些疑惑的探出头来,十分惊讶的看着坐在桌子后面神智还略显清醒的白泽。3XzJlY
或者说自己酒精加少了,不应该呀,记得自己没加多少的应该是牛奶呀!3XzJlY
不可能!自己可是特意和鬼族学了如何封住酒气和酒味的技巧。3XzJlY1
再说,泽刚刚可是一口闷,直接将杯中的牛奶(酒精)一饮而尽的。3XzJlY
青行灯深感疑惑的拿起一旁被拔出灯芯,灯壶中已经所剩无几的酒精灯,端详了许久,直到外面猛然传来了一阵碰撞声。3XzJlY1
听到声响,青行灯猛然钻出厨房,但外面桌子旁的人影早已消失,一并消失的,还有那个杯子。3XzJlY
“清隆!!你说白泽同学和时崎同学会不会是遇到怪谈了!”3XzJlY
刚一下课,清十字清继便凑到了绫小路清隆的身边大呼小叫道。3XzJlY
原本走神的加藤惠看着白泽空空如也的位置,在听到熟悉的名字时,连忙转过了视线。3XzJlY
“清隆!你听说了吗?最近新出现的那个怪谈,那个小巷口的食人鬼。”3XzJlY
在从青行酒肆中出来后,白泽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无上的自由感包裹住了自己。3XzJlY
那种自由感就像是轩辕呀~青行灯呀~他们都死光了,这个世界现在已经没有自己在乎人了,自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3XzJlY3
而且伴随着这种无上的、奇妙的自由感,白泽还感觉到了一种许久未曾感受过,回归自然,全身心投入天地之间,仿佛待在母胎中的那种感觉。3XzJlY
这种感觉还有一个世俗的名字,叫做裸奔。3XzJlY1
当然白泽其实并没有裸奔,只不过几乎显出了原形而已。3XzJlY
就这样,带着这些奇妙至极的感觉,白泽手中拿着一个杯子,摇摇晃晃的走在千叶热闹的市中心。3XzJlY
虽然人来人往着,但不知为何,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白泽。3XzJlY
即便白泽撞到那些人,那些人也只是后知后觉的左右看看,便又向前走去。3XzJlY
大妖行世,天盖之,地掩之;非有才者,无观之;非达运者,无遇之。3XzJlY
就这样摇摇晃晃的,率性自由的走着,白泽从千叶的市中心走到了住宅区。3XzJlY
人迹逐渐的罕见了起来,而相应多起来的是一个又一个昏暗的小巷。3XzJlY
“咕—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些困了,回家睡觉好了。”3XzJlY
晃荡着杯子,摇晃着身体,白泽嘀咕着准备转过身子,但就在转过身子那一刻,他又猛然回过了头。3XzJlY
绫小路清隆难得开口反问道,相比较那些神鬼志异,听起来就满满谣言味的怪谈。绫小路清隆对于像是这样,极有可能是根据现实传偏的消息还是有几分兴趣的。3XzJlY
无论何等的信息,收集在脑海中,早晚会有用到的一天。3XzJlY
至于说同样在意着的加藤惠,则是纯纯的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而已。3XzJlY
“对!你没听说过吗?这是最近在一些不良口中流传的怪谈。”3XzJlY
“在小巷之中寻找着纯洁少女的下流之人,同样被来自地狱的食人鬼寻找着。”3XzJlY
“没有人知晓这只食人鬼来自何方,也没有人知道这只食人鬼何时会出现在何处。”3XzJlY
“不过,因为大部分被食人鬼杀死之人的尸体都被塞在了巷子里的垃圾桶中,因此才会被称之为小巷口的食人鬼。”3XzJlY
“凡负罪之人,会被披着少女皮囊的食人鬼,在他们的罪恶之地,分别判以剥皮、剔骨、碎身之罚。”3XzJlY
暗哑的声音一点点的在三人间流传着,尤其是后面三个惩罚,清十字清继一字一字的咬着,声音嘶哑而又抑扬顿挫着。3XzJlY
有让人身临其境,宛若自己就在面对着赤红着双眼的食人鬼,被它一点点的靠近,然后撕扯着身躯。3XzJlY
加藤惠颤抖的捏紧着手指,她承认,她有些后悔了,甚至还有些埋怨自己。3XzJlY
明知道清十字同学会讲吓人的东西,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听清十字同学讲这些东西。3XzJlY
昨天讲的那个纯白色的幽灵,已经让加藤惠昨晚一整宿都没怎么睡好。3XzJlY
昨晚在房间里,想要拉上窗帘,但怕有东西躲在窗帘之后,自己看不到。可要是不拉上窗帘,又怕那个有吊死之相的幽灵会忽然贴在自己的窗户上。3XzJlY
就这样,整整纠结了一整宿,一直到天色蒙蒙亮才困得不行睡了一小会儿。3XzJlY
本来加藤惠以为今天自己会和白泽同学成为共犯,自己确实是成为了课堂上睡觉的罪人,可谁知道白泽同学直接就没来。3XzJlY
刚刚也是因为有些在意白泽同学为什么没来,而清十字同学又提到了白泽同学,所以才会去听听看,可自己应该在听到怪谈两个字就捂上耳朵的。3XzJlY
“而在进行这些惩罚的时候,食人鬼还会维持着那些人清醒,听说食人鬼最喜欢听的便是这些罪人的哀嚎,甚至视之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3XzJlY
“然而,在进行完这些惩罚后,食人鬼还会抽出这些人的灵魂吃到,被抽去灵魂的罪人,最后都会像是一具具被曝晒许久的干尸一般。而食人鬼会将这些被吸干的尸体,或许碾碎,或许完整的塞进垃圾桶中。”3XzJlY
清十字清继带着狂热的兴奋,越是到最后,越是压低着自己暗哑的嗓音,将故事极为完美的讲完着。3XzJlY
而听完整个怪谈的加藤惠小脸微微一僵的明白了一件事,今晚不仅要失眠了,就连回家路上也都要艰难了。3XzJlY
白泽拿着被子趴在巷子的围墙之上,津津有味的看着里面衣着很是华丽的少女,表情肆虐的对着一地的鬼火少年施以着绝对的暴行。3XzJlY
啧啧啧——没想到平常一副优雅模样,居然会是这样的人。3XzJlY
看到兴起,白泽猛然举起了手中不知何时盛满的杯子,然后高呼一声。3XzJlY
衣着华丽的少女微微一愣,手中拿着一把古式步枪和一把手枪,表情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3XzJlY
“嗯?时崎同学?干杯?!”3XzJl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