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被炮火轰炸过的住宅内,胡子雪白的老者靠在椅子上,一双大脚搭在焦黑的木桌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3XzJrk
这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破房,却是这位老人唯一愿意居住的地方。3XzJrk
“呼,”老者呼出一口白雾,看着落在手背上的雪花,抬头看向了破了个大洞的屋顶,“又过一年了吗。”3XzJrk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一把利刃立即钉在了房门上,刀尖穿透了房门,几乎刺伤了那名传令兵的手。3XzJrk
“然后呢?”将军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手中的报纸,似乎他根本就不在乎门外的消息。3XzJrk
“然后?额……矿区那边的管理者想加大和我们的订单交易量,他们似乎越来越紧张了,而且根据探子的消息,他们已经快到城市群的周边了。”3XzJrk
将军把手中的报纸和杯子扔在桌上,剪开烟头,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尼古丁。3XzJrk
在几十年前,当周围满是尸体的时候,他也做了相同的动作。3XzJrk
下一刻,房门几乎是被撕碎的拉开来,传令兵还没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自己就已经被人单手举了起来。3XzJrk
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脸颊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匕首就会刺穿他的脸颊,将他的舌头一齐切断。3XzJrk
“当个传令兵,为什么连要先说最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将军站在阴影中,传令兵只能看到燃烧的烟头微微跳动。3XzJrk
看着脸颊上的匕首,传令兵不再挣扎,尽量保持冷静说道。3XzJrk
“他们……和整合运动接触了,然后,他们有新的消息。”3XzJrk
房间沉默了数秒之后,将军松开了传令兵,那比传令兵脖子都粗的手臂重新回到了阴影中。3XzJrk
得到许可之后,传令兵立即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间住宅。3XzJrk
躺在椅子上,将军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刀身的上不时的反映出陌生的身影。3XzJrk
“我先警告你们一句,如果你们敢用那玩意用在我家里,我会把你们的脸皮割下来寄回首都,”将军看着那些站在阴影中,和阴影一样黑暗的人,沉声道,“我保证。”3XzJrk
“无意冒犯,梅德将军,”皇帝的利刃从阴影中走出,站到了梅德将军的面前,“但向我们动手,你便是在向皇帝宣战。”3XzJrk1
梅德将军不屑的笑了笑,目光扫过眼前的内卫们,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始终没有动作的内卫身上。3XzJrk
“我们彼此之间都有需要,我们没有必要如此对立,将军。”3XzJrk
“尚未可知,科西切存在的时间只会比乌萨斯更加的久远,它是某种意志的化身,乌萨斯从未成功的将它驱逐。”3XzJrk
“只是经验之谈,它并不服从与乌萨斯,我们会对敌人有所了解。”3XzJrk
因为弄脏了地板,内卫们第一次见到这位老将军暴怒的姿态。3XzJrk
“我们希望将军你能先让手下的第四集团军暂时先不要对整合运动动手。”3XzJrk
梅德的眼角抖了抖,熟悉他的人会知道,这是他不悦的表现。3XzJrk
“呼,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当初还是个队长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要求了,结果呢?”3XzJrk
梅德看向了屋顶的破洞,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时的那一幕。3XzJrk
“东国的炮弹直接砸进了我家中,我的家人直接丧命,我一个人坐在火海里,抱着他们的遗骨,”梅德吐出一口烟雾,“仅仅是因为那个废物让我们暂停一天行动。”3XzJrk
没人知道,梅德是怎么样在那样的环境下,还呆了整整一天。3XzJrk
当梅德从那座被烧焦的房屋中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到了亡灵。3XzJrk
“所以,你吊死了那名军官,独自率领部队挡住了东国的进攻,精彩的战役与决断。”3XzJrk
“该死,你们这群人难道都是历史学家?一个个背历史倒是背得挺熟练。”3XzJrk
这时,角落里的内卫走了出来,站到梅德的面前,缓缓说道。3XzJrk
“将军,过去的经历让您不再犹豫,但犹豫与等待不同,机会的出现是需要时间的。”3XzJrk
“我觉得,那份约定就快要被履行了,”这名内卫的面具与其他的内卫略有不同,“只是种子需要时间去发芽而已。”3XzJrk
其他人和梅德这么说话或许只会被踢一脚屁股,说滚。3XzJrk
但眼前这一位内卫让他愿意去暂时放下那已经炙热起来的弯刀。3XzJrk
“如果我违约了,我会亲自把科西切的继承人带来见你,但如果科西切完成了我们的约定,将军你等待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很快就可以完成了。”3XzJrk
他在等待,等待着一场战争,一场值得他将余生投入其中,埋葬对手或者埋葬自己的战争。3XzJrk
在刚刚成为将军的时候,梅德就已经听闻过这位爱国者的名声。3XzJrk
当初和自己一同战斗在前线过的赫拉格现在已经不知去向,而这一位也走在了那片棋局上。3XzJrk
在其他人都离开住宅之后,梅德看着面前的桌子,缓缓拉开抽屉。3XzJrk
“又是一子。”3XzJrk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