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病的亡语被匡曾口胡掉了,规则漏洞并没有出现。3XzJpB
李相数做了善后工作,代达罗斯必须停止开业一段时间,他要找人把辐射清理掉,游戏病死了,但祂的辐射不会消失。3XzJpB
而匡曾找到了风门2人,他们的魔力耗尽了,陷入了昏迷,要是他再晚一点消灭游戏病,那他们就会转化成辐射者了。3XzJpB
他把风门和白上井先后送回了他们家,拒绝了灯的挽留,独自走回家。3XzJpB
杜王町夜晚的空气总是那么清凉,如墨的天幕上也只见得星光点点,不像夏日里那般璀璨。3XzJpB
树林里,黑漆漆的,生灵们早已入眠。不见白天里的鸟儿,未闻记忆里的蝉鸣。3XzJpB
匡曾慢慢地在之前捡到信浓的那条小道上走着,他的目光看着脚下的路,好像担心踏空摔倒。3XzJpB
实际上他用不着担心,尽管是在山中的夜里,这条小道上也沿路修有路灯,它们一到晚上6点就会准时亮起。3XzJpB
匡曾拨开灌木丛,那时的一地血迹早已不见,或许是清洁工做的吧。3XzJpB
他走不动了,胡乱几步路,倚在路旁的树上,缓缓滑落。3XzJpB
在战斗的时候,他必须专心去注意敌人的动作,去想它们会怎么进行下一步的攻击,去思考自己该如何防御和反击。3XzJpB
但是现在结束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再次回到了他的脑海里。3XzJpB
辐射者残暴地吞食着,受害者无助地发出恐惧的哭号,保安们在变成辐射者时的害怕和不甘,游戏病可怖的尖啸,还有还有...3XzJpB
‘如果...我没有提取能量瓶的能力,如果我没有去收集能量瓶,那...祂也不会不惜代价地...他们也不会死了。’3XzJpB1
不止是他的眼泪,天上的星星不知何时也黯淡了,乌云压低了身子,降下了大雨。3XzJpB
泪混杂着雨水,分不清彼此,敲在地面上的水花仿佛是为亡者奏响的乐章。3XzJpB
他蜷起膝,静静地坐在那里,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哭出声。3XzJpB
但是他失败了,哽咽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为自责的悲泣。3XzJpB
人一旦习惯了演戏,习惯了以面具示人,那么他脸上的面具就会渐渐与血肉相连。3XzJpB
不幸的是,这个面具总是会被粗暴地撕下,连带着血肉,痛苦不已。3XzJpB
匡曾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开朗的人,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妹妹,他戴上了这样的一个面具。3XzJpB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好好地,尽情地哭一场,发泄自己从父母去世以来的情绪。3XzJpB
匡曾看见来人,连忙抬起手臂去擦脸上的泪水,但是连他的头发都彻底被雨声打湿了,他又怎么可能用湿透了的衣袖擦干脸呢?3XzJpB
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紧站起身,说:“小桐,信浓,你们怎么来了?”3XzJpB
匡桐把伞遮到匡曾的头上,她的脸上尽是疲惫,她们一直在等匡曾回家。3XzJpB
“...”匡曾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3XzJpB
“灯打电话告诉我的!别转移话题!说!你为什么哭成这样!”3XzJpB
在接到灯的电话后,她睡衣都没换,拿着两把伞就冲出了家门,信浓紧跟在她的身后。3XzJpB
“小桐,信浓,你们说,我是不是不该拥有这份力量?”3XzJpB
“嗷。(斯人已逝,幽思长存。斯人已逝,生者如斯。)”信浓说道。3XzJpB
“呵,你就是没想到吧。”匡曾被逗乐了,用力薅了薅她的头。3XzJpB
“嗷。(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游戏病想要吃了你才发生这种事的。)”3XzJpB
“嗷。(而且,既然你已经有了这份力量了,那怎么用它就是你的事了,你不是用它消灭了游戏病,拯救了这座城市吗?)”3XzJpB
他又看向略显不满的匡桐,“当然也谢谢你,我可爱的一抹多~”3XzJpB
“哼,快点回家吧,我快困死了。”匡桐把手里另一把伞递给了匡曾。3XzJpB
匡曾接过伞,但没有打开,而是笑着说:“这次没有忘记带伞了呢...”3XzJpB
“随便你!我只想快点回家睡觉!”匡桐把头一扭,说到。3XzJpB
“嘿嘿。”匡曾抹了一把脸,抱起地上的信浓塞到她的怀里。3XzJpB
然后只见他一个公主抱抱起一人一狐,迈开大步跑了起来。3XzJpB
“哼,我又不是拜振华!而且,我穿的足力健!”3XzJp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