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那一刻,一个巨大的黑影就撞在了哈米什身上,险些给他带个跟头。3XzJlF
“你他妈在搞什么?你丫不是说你找了个正经营生了吗?”黑影松开他说,“你的正经营生就是弄得断胳膊断腿然后滚过来喝酒!”3XzJlF
“我真不敢相信,我真想替艾玛给你一个大逼斗!”3XzJlF1
“去一边去,你自顾自地说啥呢!”哈米什用剩下的那只左手抵住他的肩膀,“这么会发散,怎么没见你的剧目在皇家歌剧院上演。”3XzJlF
“这是我猎鹿的时候被撞得。”哈米什说,“你看新闻了没有,就那个地震,当时我就在那里,鹿都惊了四处乱跑,一下就给我撞洞里去了。你看这身上刮的。”3XzJlF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出来我现在正在给人当司机呀。”他无奈地指了指坐在边上看戏的莫德雷德。3XzJlF
“让你的大屁股都给挡住了,我什么也看不见。”男人走到莫德雷德跟前说,“你好,小朋友,家里大人在哪里呢!”3XzJlF
“你信不信,我能从这里把你扔到对面的那个花圈上。”3XzJlF
“你最好再挑衅她一下,金。”哈米什说,“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看你出洋相的。”3XzJlF
“把店里最好的威士忌都拿出来,然后你就可以滚蛋了!”3XzJlF
“好好好,你就等着喝到血管破裂然后再去医院吧。”3XzJlF
金打开后面酒柜里不展示出来的小柜子从礼盒中抽出一支酒。3XzJlF
“麦卡伦40年,全球限量500瓶,前天晚上有个小子非要和我比扳手腕,最后输了这瓶酒给我。”金撕掉上面的金属封盖,拔下木塞,“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想必是看不上一般的酒了。”3XzJlF
酒液缓缓地流进古典杯,在杯中占据了四分之一的地方。金手腕一甩,把两支酒杯甩到两人面前。3XzJlF
“谢了。”莫德雷德端起酒杯,观察着杯中琥铂色的液体,她不是没喝过这个年份的酒,只是出于好奇,对于第一次喝的东西,好好打量一下还是没错的。3XzJlF
琥珀色的液体给人一种粘稠的质感,附着在杯壁上,然后像海浪般一层层晕开,带着一种自然的美感。斯佩河的河水经过了几十年的陈酿和麦芽们一同发酵成了现在的样子。这种年份的酒是很少加焦糖色来调色的。3XzJlF
莫德雷德端起杯来微微抿了一小口,感受着天精地华的味道在舌尖呈现,慢慢送入喉咙,带来温热的触感。3XzJlF
“痛快。”金竖起大拇指来,“喝的豪壮的我见过,不在乎钱的我也见过,但是不在乎钱又能痛饮美酒的人,在这家店里,你还是头一个。”3XzJlF
“那当然,这么一点够谁喝,再上。顺便再整点吃的过来。”3XzJlF
“哈哈哈,好,等着,给你尝尝老丹麦人的手艺。”说完金扭头就去忙活了,反正店还没营业,这两个又都算是熟人,撂在那里也没什么关系。3XzJlF
“丹麦有什么玩意儿?”莫德雷德好奇地问,在她那个年代,虽然那里就算是比较发达的地方,但要是真得选出一个很有特色的东西,她还真说不上来。3XzJlF
“我也不知道。”哈米什明显一愣,“反正是个面团还有黄油的东西,甜的吗,一般都不太难吃的。”3XzJlF
“别问白痴问题啊。”她举起酒杯应了上去,觥筹交错之间,尽是笑颜。3XzJlF
就这样,两个人有一杯没一杯地聊着,经典的丹麦糕点做的算不上好吃,但至少也是无功无过的水准。3XzJlF
“白天是,反正没什么活,就是打发日子。晚上的话,有个学生来帮忙!一开始笨手笨脚的,但是有一说一,现在的大学生就是厉害,学啥都快。”金嘟嘟囔囔地说,“是个很有气质的学生。”3XzJlF
“就和你大哥差不多高吧,也是一头金发,但发型不一样。总是竖着一根呆毛。”金说,“估计是为了显高吧,我看好多人都这样。”3XzJlF2
“别为了硬碰我的瓷行不行,什么人会梳这种发型。你给我一斤发胶我都不敢这么梳。”3XzJlF
“哦,对了,店里一会儿要来客人了,估计那小姑娘也快来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金说,“你们俩也别赖着我吧台了,晚上热闹着呢?”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