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在酒吧里被一个很帅的人搭讪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金发女子正在跟同伴们兴致勃勃说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事。3XzJpp
“真的吗?!有照片吗?”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孩感兴趣地询问。3XzJpp
“当然,今天晚上他还带朋友与我认识,需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吗?”金发女子得意的摊手,然后从手机翻找出今早上拍的合照。3XzJpp
“打扰一下,各位的美丽女士。”就在她们正头凑到一起看照片时,一个磁性成熟的男音从背后传来。3XzJpp
“哇哦~”同伴中一个身穿奢饰品打扮的女人寻声看去,惊讶的叫了出声。3XzJpp
“怎么了?凯里尼亚.......哇哦~”听到自己同伴发出的声音,其余人也看了过去,然后发出了一样的声音。3XzJpp
在她们面前是一个帅气的银发男人,得体的服装,英俊的面容,尽管带着眼镜,在那银色的瞳孔仍然让众女身上如同被电触发一样发麻。3XzJpp
『我理想中另一边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众女在心里心有灵犀般的想着。3XzJpp
“各位美丽的女士,你们好,很冒昧在你们繁忙的时候叨扰到你们,在此我先向你们道歉。”3XzJpp
“没事,我们完全不在意.........”众女着迷一样看着眼前之人。3XzJpp
“我的名字叫做维查德·卡斯特,打扰各位是因为有些困难,所以想请各位能够帮助我一下,不知......”叫维查德·卡斯特的男人抱有歉意的开口3XzJpp
“当然,我们最喜欢帮助别人了,你们说对不对,米萨,凯里尼亚。”金发女子对着身旁两人示意着。3XzJpp
“哦,当然,托蒂说的很对,我们很荣幸能够帮上你。”带着眼镜的女性叫做米萨,正花痴看着维查德的她被托蒂用手肘示意后立刻反应过来。3XzJpp
“不知道我们怎么样才能帮上你。”奢饰品女性凯里尼亚满脸热情的询问。3XzJpp
“那真是太好了。”维查德开心的微笑道,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张地图。3XzJpp
“实际上,我是来找我哥哥的,我哥哥在英国留学,不过伦敦我是第一次来,就算有地图还花费了半天时间,但还是找不到准确位置,所以,希望你们能给我指一下方向。”3XzJpp
“当然可以.....这个地方我知道,处于郊外的某个大本钟,我可以开车带你过去。”凯里尼亚热情的开口。3XzJpp
“等等,凯里尼亚,我跟你一起去。”托蒂想要一起跟去。3XzJpp
“不过托蒂你待会不是要和米萨一起去跟昨天晚上认识的男朋友一起见面吗?竟然有事就过去办吧,助你们玩的开心。”凯里尼亚灿烂的笑容着重在某几个字上加了重音。3XzJpp
“等等,凯里尼亚,我可没说要跟托蒂一起去——”眼镜女米萨还没说完,凯里尼亚就拉着维查德离开了。3XzJpp
在架势车前往郊外的路上,凯里尼亚一旁旁敲侧击询问维查德婚姻,喜好各种问题,而维查德均得体不失礼貌的回答或避免了。3XzJpp
“到了........还真是短暂啊.........”看着越来越近的大笨钟,凯里尼亚有些失落。3XzJpp
“非常感谢,凯里尼亚女士。”下车的维查德向凯里尼亚致谢。3XzJpp
“不用谢.....那个....我是说.....要不要我等你一下....省的你还要思考回去的方式......反正我也没什么要紧事。”凯里尼亚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看向维查德。3XzJpp
“感谢你的好意,凯里尼亚女士,不过今天晚上我跟兄长住在一起,因此就不多麻烦凯里尼亚女士你了。”维查德拒绝了。3XzJpp
“好吧.......我回去能给你打电话吗?我是说,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在路上聊天时,凯里尼亚成功的要到了维查德的电话。3XzJpp
凯里尼亚还想说些什么,维查德率先开口:“时间不早了,凯里尼亚女士,哪怕你驾驶着车,伦敦的治安如今还算不错,但像你这般美丽的女士单独一人在外还是让人不安心,所以,早些回去吧。”维查德那银灰色的瞳孔突然变成了金色。3XzJpp
“好.......你真是温柔。”被催眠的凯里尼亚呆呆的回了一句,然后驾驶着车离开了。3XzJpp
看着凯里尼亚离开后,维查德整理了身上的着装,然后转身看向大笨钟,气定神闲走了进去。3XzJpp
随着深入,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终于在某一个拐角,原本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3XzJpp
看着像突然多出来的一众学生,维查德如同隐身一般从旁边走过,甚至在两个交谈中的时钟塔学生之间穿插而过,对方都察觉不到。3XzJpp
维查德的目的地是时钟塔只有君主才有权进入的地方。3XzJpp
在经过了几个正在讲课的教室,维查德甚至还看见了一个老朋友,肯尼斯正在台上讲课,而台下第一排位置 韦伯正一脸头疼的记着笔记,看起来现在肯尼斯相当重视韦伯啊。3XzJpp
因为见到熟人,维查德停了几秒,接着继续往前走,不过在面对一个拐角时,维查德突然停住了脚步,甚至还贴到墙壁屏住呼吸。3XzJpp
伴随数个脚步声,一个绑着单马尾的冷傲女性身后跟着数名魔术师出现在面前,然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3XzJpp
“巴瑟梅罗家主,不知您突然停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跟随者中一位较大的魔术师撞着胆子开口询问。3XzJpp
明明自己也是个一流的魔术师,辈分在时钟塔也算是老一辈,但在面对眼前这个孙女辈分当然女性总是矮了半截,事实上,不仅仅这个魔术师,整个时钟塔能在眼前这位挺起腰板充满底气的,除去十二君主外也仅有少数人。3XzJpp
在时钟塔中,有一位年轻的女王。伦敦时钟塔引以为豪的“当代魔术师之最高峰(the queen)”。3XzJpp
她是名门巴瑟梅罗的当代家主,时钟塔院长候补,指挥着圣歌队·克隆大队的现任魔导元帅。虽然还未达魔法的境界,但她以其相当于魔术奇迹的才能结晶——魔术回路远远凌驾于其前辈们之上而被人称道。3XzJpp
过去曾将死徒二十七祖其中之二击破,并引渡给教会的吸血鬼猎人。3XzJpp
是个并无持有某种特异魔术的正统派魔术师,然而因为各方面的能力都到达了至高点,所以不论在何种状况下都能得到优秀的成果。3XzJpp
如今这样一位强大的女性,却无缘无故停了下来,甚至还邹起了眉头,怎么能让人不好奇。3XzJpp
“我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似乎很像某一个相当讨厌的人。”3XzJpp
“某个相当讨厌的人?”跟随着的魔术师似乎有一个若有所思3XzJpp
“巴瑟梅罗家主相当讨厌的人......莫不是几年前来时钟塔学习,结果第二天就被授予『封印指定』,第三天解除『封印指定』并被授予祭位那个东洋人?”3XzJpp
听到这样一句话,其余也都想起了这件事,毕竟被授予封印指定还能被解除的人怎么可能不在意,甚至还只隔了一天时间,完全就像闹笑话一般。可是那可是秘仪裁示局·天文台卡利昂下布的指示,就连法政科也无法置喙的,最古老的教室。是个从属于时钟塔却又脱离时钟塔的地方。怎么会如此玩闹,要么就是那个东洋人本身有时钟塔解除封印指定的能为,要么就是其背后有足够的势力或人。3XzJpp1
当初这件事可以称得上时钟塔一次记载在历史上的趣味,那一年讨论声络绎不绝,只是这么多年逐渐降了下来。3XzJpp
只是不知那位东洋人怎么与巴瑟梅罗家主结下梁子,这也是时钟塔魔术师闲余时间好奇的部分问题。3XzJpp
巴瑟梅罗走到维查德刚才站立的地方,然后突然与维查德双眼对视(这是维查德的视角)3XzJpp
而巴瑟梅罗看着面前空白的墙壁,想了想,突然一拳挥去,整个拳头将墙壁击出了一个洞。3XzJpp
“巴瑟梅罗家主?”不知这位女王突然做什么的魔术师一脸疑惑。3XzJpp
『空气除了我拳头的挥动外没有其他流动的痕迹,也没有听到呼吸声,那股身上特有的莲花味也没用闻见,拳头传来的感觉也正常不过。莫非真的是我产生幻觉了还是.......』3XzJpp
巴瑟梅罗眼神一凛,身上魔力暴动,数种解除幻术精神控制的魔术往身上套。3XzJpp
“还是没问题......莫非真的是我出错了。”不相信自己直觉出错的巴瑟梅罗故意说出声,想要借此试探。3XzJpp
不过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整个场景就像巴瑟梅罗突然发疯破坏了墙壁一样。3XzJpp
“我还有事,下次再找你算账。”留下这么一句话,巴瑟梅罗回到刚才的位置,带领跟随着继续照先前目的地行走。3XzJpp
至于墙壁,待会自然有魔术学徒来修补,随带练习魔术。3XzJpp
『吓死我了。』隐身中的维查德看着胸口逐渐修补洞口的黑泥,内心松了口气。3XzJpp
自从封印此世之恶在体内,逐渐开发此世之恶已经能将部分身体化成黑泥了,只要压制黑泥里的恶意,那么就算直接触碰也不会被发现。3XzJpp
事实上,不是巴瑟梅罗没有感知到,只是反应回的触感被本能忽略了,被抑制恶意的黑泥就像将瓶装矿泉水放在大海上,不尝一口在脑海里都是水,至于瓶身则是隐形了。3XzJpp
『不过那家伙终究还是知晓我进入时钟塔了,虽然没有证据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维查德内心有些累,谁能想到当初仅仅在时钟塔七天的光阴里麻烦事接踵而来。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