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黑暗消失,塔露拉眼前的,是一脸关切的阿丽娜。3XzJo1
头顶还放着一叠用热水浸泡的毛巾,看来刚刚确实是发生了什么。3XzJo1
“我刚刚好像…不,一定是遇到神了。”塔露拉笃定道。3XzJo1
塔露拉对亚克的好感度(解决老黑蛇+50)【D50+50=10+50=60】3XzJo1
阿丽娜对亚克的好感度(善神+20,好的初印象+20)【D60+40=43+40=83】3XzJo1
那道不怒自威的感觉,塔露拉不会忘记那套黑色铠甲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3XzJo1
自己反抗许久的科西切在她的手下只是一瞬间便死亡,而科西切甚至是没有反抗的想法,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亚克走到身边杀死自己…3XzJo1
塔露拉的猜测(那么近怎么就想不到了+30)【D70+30=24+30=54】3XzJo11
亚克在不在?(高在,问路+30)【D70+30=49+30=79】3XzJo1
“查询,我也并非人,只不过是有自己想法的怨念体罢了。”3XzJo1
些许高高在上的声音从屋外响起,塔露拉拿下头顶的热毛巾站起身,走出卧室门便看到了坐在一张黑色雾气椅子上的亚克。3XzJo1
刚刚将自己护在身后,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质,而现在却是正在问自己圣骏堡如何走,这种事情发生在身上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3XzJo1
“我的地图很早就丢了,现在也不大确定自己是在哪里,但大概率是在雅库特斯附近。”3XzJo1
“检索…如果是那里的话,距离还可以。”联系腰间的方舟,亚克点头便要离开。3XzJo1
“等一下。”塔露拉见亚克要离开便赶忙追上去,“请问您去圣骏堡是要…”3XzJo1
“告知,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你的心脏病已经上窜至脑膜炎了吗?”3XzJo1
塔露拉皱皱眉头,踉跄着坐在椅子上,努力将自己的语言排序好吐槽亚克这说出来绝对会被拉去犬决的话。3XzJo1
“乌萨斯哪怕是搞点资本主义也好,君主制就是个垃圾。”3XzJo11
罕见的没有在前面加上机械化的总结,亚克此时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3XzJo1
“你总是说些别人听不懂的东西…”塔露拉仔细咀嚼着这几个词汇,似抓住了什么,又好像只是瞥见了痕迹。3XzJo1
“生产资料私有制,部分人占据大部分结果,并且使用自己占有的结果驱使剩下的大部分人继续生产,导致生产结果占比不平,付出的得到最少,不付出的占有最多。”3XzJo1
前文明与地球的相似度(泰拉缝合怪+30)【D70+30=29+30=59】3XzJo1
“这是最简单的定义,在我的记忆里,有雪白之地竖起的一抹金红镰锤,也有大洋彼岸中为自由与民主响起的铳声…”3XzJo11
“无一例外,诞生于最高的理想,灭亡于最卑贱的欲望。”3XzJo1
“我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要去推倒乌萨斯,但至少可以保证带给乌萨斯的不是歧视与内乱,那么你呢?”3XzJo1
“你是想要满足一己私欲,还是说单纯和曾经的前人一样?”3XzJo1
亚克那双看不清感情的瞳孔深不见底,也唯有关系到思想一类的事情时,她才会表露出自己的认真。3XzJo1
也许是伊塔纳律的感染?也许是她自己的本能?这些可能都有,无论如何她认真了。3XzJo1
思想不是儿戏,是一门艺术,一门所有人都可以懂得的艺术。3XzJo1
没有任何犹豫,塔露拉道:“我是为了所有的感染者…”3XzJo1
“只是带领感染者还不够,整个乌萨斯,整个泰拉的感染者达到百分之四十了吗?”3XzJo1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亚克满意的点了点头,小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笑容。3XzJo1
“感染者不足,那么就没有打破所有统治者的可能性,但如果是所有被压榨的人呢?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乃至于百分之九十也有可能。”3XzJo1
“看来你的脑膜炎还有救。”亚克道,“剩下的百分之十之所以可以成为百分之十,正是因为他们有着成为百分之十的能力,你不可以否认,如果是你对上纯血温迪戈不出几个回合就会被拦腰截断。”3XzJo1
“而这纯血温迪戈,便是百分之三所拥有的力量,乃至于超越。”3XzJo1
确实缺乏考虑,先不提如何策反,如何找到这能被策反的才是问题。3XzJo1
“雪原上的感染者之盾,这就是百分之三中的些许。”3XzJo1
亚克立刻给出了一个实例,要知道前不久自己才刚和感染者之盾中的大尉博卓卡斯替交过手,对方的实力还是可以相信的。3XzJo1
“我现在帮助你,是因为我缺乏在我推倒乌萨斯之后用来巩固统治的势力,不是什么良心。”亚克立刻回复,哪怕塔露拉没有彻底说出自己真正想要问的问题。3XzJo1
“啊…哈哈哈…”塔露拉憨憨的笑了,“不,我是想问为什么您今晚想吃什么。”3XzJo1
“…?告知,身为怨念体的我并不需要进食维持生命。”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