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蓄势的凯尔希忽然说出了一句魔术师算是认同一半的话。3XzJmW
人类的确很脆弱，最明显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亲友逝世之时会有这么多人落泪。3XzJmW
没有丝毫意义的行为，甚至算是浪费生命，仿佛没有眼泪就无法体现出自己对死者的重视。3XzJmW
但事实上，这种行为最后浪费了时间、浪费了资源，而且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他无法认同这种行为。3XzJmW
另一半的不认同是因为凯尔希说的话只适用于普通人类，还有一些人类相当强大，就是魔术师口中一份试卷可以做到一百分甚至一千分的人。3XzJmW
他们的普遍特征是意志力相当强大，而且肉搏能力也是有一些的，抵抗力更是离谱，仿佛一些唯心生物。3XzJmW
“但这只针对个体，当人类面对一个只有团体才可以抗衡的危机时，他们会变得超乎寻常的强大，甚至强于神明。”3XzJmW
这句话倒是真的，魔术师可以确定自己扛不住整个第一文明和第二文明的任何一个全力打击，第二文明也许可以试试，但第一文明还是算了，那种估计已经进入了星系级别。3XzJmW
这还是保守估计，他眼中的第一文明也只是从各种历史遗迹拼凑出来的而已，没有任何一位神明可以透露任何消息，理所当然，他无法预估星空中的第一文明到底抵达了什么境界。3XzJmW
至于泰拉文明这个所谓的第三文明，还是算了，魔术师是把阿戈尔和拉特兰那种明显和神明脱不了关系的文明也计算在内才说泰拉算是第三个可观测文明。3XzJmW
而且魔术师不用多做猜测就可以知道那些神明之所以认同他这个所谓第三文明的原因大概是把他也计算在内。3XzJmW
不用计算他本人的战斗力，光是他研发出来的生物科技保底都是星球级，想要改变一片大陆还是没有问题的。3XzJmW
“我曾经进入过一些文明进行考察以便继续存活，也学到了很多，很多你这种曾经一直都是独狼的你不会明白的东西。”3XzJmW
不见得吧，魔术师虽然是独身一人，但他并不是不明白，他知道人类为什么会产生情绪，他只是不知道人类为什么会产生情绪。3XzJmW
简单来说，他知道人类在什么情况下会开心，为什么会开心，但不明白人类除去激素反应外为什么会认为这种事有产生波动的必要性。3XzJmW
比如一个人吃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所以高兴，魔术师知道他会高兴，但他不明白，仅仅是食物而已，甚至还有被下毒的可能性，他为什么会对这种仅仅为了维持身体机能的东西产生精神上的愉悦。3XzJmW
类似的还有人类称之为‘精神追求’的东西，在他看来就是激素反应而已，但他们的精神体确实会有相应的反馈，这才是他不明白的。3XzJmW
“你曾经和我说过，人类的意志力才是他们变强的基础，我曾经不是很理解，不过后来我在思考文明存亡问题的时候想通了你是什么意思。”3XzJmW
这句话他确实说过，应该是在他第二次杀了凯尔希并将其复活的时候。3XzJmW
因为当时的凯尔希精神状态不太对，似乎刚刚经历过什么重大打击，所以他用了类似于暗示的方法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第一文明的隐秘。3XzJmW
虽然从结果上看只是一些补充的，但凯尔希从此不会对他抱有强烈敌意，算是收获不错。3XzJmW
“很多自残招式都留有余地，他们总会幻想自己有存活的可能性，但是走入末路的文明不一样，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个结局，也确信自己走不出这个深渊，所以他们没有留有任何余地，这一点是我在受到你的启发后明白的，为什么人类最强大的武器是意志力，因为他们可以硬生生地抑制自己的求生欲望，将一切都拼在最后。”3XzJmW
其他的都可以视作附加，人类可以克制本能确实是挺厉害的。3XzJmW
“我想了很久这个名字是什么名字，最后发现根本没有意义，因为只要用了就是要死一个，名字也不能为其附加伤害，这也是你的影响，准备接招吧。”3XzJmW
魔术师想了想说出自己的判断，凯尔希年龄虽大，但心性似乎并没有十足的进步。3XzJmW
思想境界差的太多，魔术师不起名字是因为他可以记住所有物品的不同之处，甚至是粒子的位置不同。3XzJmW
帮凯尔希平复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出现的精神波动，魔术师等着她的攻击。3XzJmW
既然说了出现一道伤口都算他输，那么他就会强行接下所有招式。3XzJmW
不用考虑退路，将这个地方是做虚拟游戏世界就可以，将死亡视作登出就不会有心理负担。3XzJmW
不用考虑输赢，因为她肯定赢不了，魔术师的实力太强，强到她完全看不懂，只需要考虑能否以伤换伤。3XzJmW
不用考虑伤亡问题，她相信魔术师的实力，也相信他肯定会护住所有人。3XzJmW
走到魔术师身前，凯尔希看着完全没有波动的眼睛心静如水。3XzJmW
这家伙还是有点作用的，在他身边随时可以进入止水心境。3XzJmW
似乎是所谓的天人合一状态，也就是说凯尔希此时有了放弃一切的能力。3XzJmW
很好，这才有些意思，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所犹豫，魔术师倒是要考虑要不要帮她身后那个家伙换个棋子算了。3XzJmW
在魔术师说出人类的意志力才是人类的根本要素之后，凯尔希明白了这一点。3XzJmW
所谓文明，也是人类的定义而已，而且是由人类组成的一个概念个体。3XzJmW
那么，将其视为一个可以思考的个体，文明也不过如此，她不必如此揪心于一个文明的得失。3XzJmW
历史，由一个个文明组成的概念，这才是她应该投入的，而文明，不过是一个可以不断重生而又不断死亡的，陷入一个循环的个体。3XzJmW
魔术师也只是一个人类，就算他很强，也不过是一个单独的文明，他无法打破那个循环，凯尔希相信这一点。3XzJmW
能量在一瞬间集结完毕，连支撑灵魂所必需的能量也舍弃，然后，将魔术师视为一个个体，用包含她对所有文明包括第一文明的感悟让魔术师陷入这个循环。3XzJm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