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拜托您,这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我的家人他……您看,他是在18号去坦桑克斯最后一趟飞机的乘客,您那有他的名字吗,拜托了先生,我……”3XzJp1
“抱歉小姐,据我所知……18号晚10点以后的去坦桑克斯的飞机没有幸存者,非常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做,抱歉。”3XzJp1
那名机场的工作人员满脸尽是疲惫的神色,他连着说了好几句抱歉,低头向阿波尼亚鞠了一躬,拨开围在他身边的人群,随后立刻转身离去。3XzJp1
因为这是关于‘但丁’的事情,她那窥见未来一角的能力变得模糊而不准,这或许是阿波尼亚第一次感到她的能力有多么的重要。3XzJp1
阿波尼亚紧咬着嘴唇,双眼空洞无神,她看着渐行渐远的机场服务人员,转过身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区,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暴躁的不断的抓着自己的头发。3XzJp1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要那样……不行……不会那样的……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3XzJp1
数天以来的杳无音讯,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都已经打了千遍万遍,在数个机场的服务站点来回奔波,得到的……永远只有一句话。3XzJp1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别弄得像是他已经死了一样好吗?3XzJp1
愤怒、焦躁、恐惧、不安……这或许是阿波尼亚生来最为无助的一次。3XzJp1
现在的自己,和当时的那个被他呵斥着离开的小女孩,又有什么区别呢?根本就没有一点变化。3XzJp1
阿波尼亚双手掩面,几近崩溃,她想要哭,想要躲回自己的被子里,但那样无异于默认了家人的死亡,她不能那么做,谁都可以,她不能。3XzJp1
阿波尼亚抬起头,看向了声音的源头处,那是一位戴着圆片墨镜的亚洲人,穿着高领外翻的外套,有点像电影里的那种得道高人。3XzJp1
“你好,阿波尼亚小姐,我是逐火之蛾的博龙,您是……但丁先生的家属,没有错吧?”3XzJp1
“但丁!!他还活着!对吗!!”阿波尼亚瞬间站起身抓住博龙的双肩,像一根救命的绳索一样。3XzJp1
“是……请您冷静,但丁先生他还活着,他很好,他现在正在接受我们一位博士的治疗。”3XzJp1
病床上,男人浑身上下都包裹着大大小小的纱布,只露出一对双眼,抬着头看着墙上的液晶电视,里面正播放着关于前几天灾难的砖家解说。3XzJp1
但丁闭上眼睛,仰过脑袋,那时的场景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的思绪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3XzJp1
“还在想那些事?我说了,那不是你能做到的事情,你还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3XzJp1
梅比乌斯语气温柔道,起身坐在了床边上,伸出手抚摸着但丁有些凌乱的银发,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3XzJp1
“博士在做手术的时候,有过一念之差就能定夺他人生死的时刻吗?”3XzJp1
“没人愿意看着他人在自己眼前白白死去,可我想要抵达的那个终点,路途太过坎坷,死人的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我早就……麻木了。”3XzJp1
梅比乌斯从盛满热水的脸盆里取出一只热毛巾,向但丁示意道:3XzJp1
但丁苦着一张脸倒吸了口凉气,看着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的阿波尼亚,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长发,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3XzJp1
流泪吧,哭泣吧,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这是最好最快的倾泻自己情绪的办法了。3XzJp1
戴着圆片墨镜的博龙走进来医疗室,看着床上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丁,开口道。3XzJp1
“……她太累了,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有这么一位如此牵挂你的家人,是你的福分。”3XzJp1
“呵呵,言归正传,但丁先生,我不认为您在这以后还能过着原来的生活,逐火之蛾发现了你,彻彻底底,你那条独特的手臂……”3XzJp1
两人将目光放在了但丁的右手手臂上,即使经过了如此恐怖的灾难,忍义手就像一颗永不垂倒的老树一样,和平时一样,仍旧能正常使用。3XzJp1
博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平板,上面印着逐火之蛾的标志。打开以后,呈现出的是一份电子的合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但丁的信息和入职以后的相关工作,薪酬和假日也都一举列的明明白白。3XzJp1
“我们诚挚邀请您,正式加入逐火之蛾,让您以自己真实的身份加入,而不是之前挂的那个不存在的‘假名’。”3XzJp1
“很简单,我们想让您去做我们所有人都在做的事情。”3XzJp1
写轮眼,又名心灵写照之瞳,它的存在,映射了一个人的内心,它是最真实的明镜,是力量与枷锁的象征。3XzJp1
男人面对着镜子,看着双瞳之中流转着的诡异图案,不由得苦笑了一声。3XzJp1
心灵写照之瞳,名副其实,就连这对万花筒的能力,也一样令人感慨。3XzJp11
这对能力,就像是一盏天平,当你‘夺取’之后,〔幽萤〕的能力便会进入沉睡,长久之后才能苏醒,但如果又使用了‘给予’也就是〔烛照〕的能力之后,〔幽萤〕便会立刻苏醒,反之亦然。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