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铛的目光投向了远方,眼中带着点回忆,又带着些无奈。3XzJq9
“运气?你是说指挥官的运气很差这件事嘛?”高雄皱着眉,不解地说道,“这我还是有所了解的,可指挥官运气不好,我们难道不更应该尽快过去,助他一臂之力吗?”3XzJq9
“那可不行呢,”艾铛摇了摇头,脸上说不出的感慨,“如果我们真的赶过去了,恐怕事态只会朝着更加糟糕的方向去变化。”3XzJq9
“不可能,”高雄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艾铛的想法,“就算我可能确实没有帮助指挥官的能力,我也绝不会拖累他!”3XzJq9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艾铛抿着唇,露出淡淡的苦笑,“他的运气,可能比你想象的还夸张。”3XzJq9
看着高雄仍然充斥着不解的俏脸,知晓对方可能无法理解这一点,艾铛开始解释道。3XzJq9
“飞丘的运气并不是单纯的自己倒霉,而更像是替人倒霉。”3XzJq9
这句话并非是空口无凭,一直以来,思考着飞丘为何会尝尝遭遇不幸的艾铛,和同样想试图解决这问题的翔鹤,曾一起讨论并分析过。3XzJq9
她们发现,飞丘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不仅不会遇到任何倒霉事件,甚至可以说运气还挺好的,事事顺心如意。3XzJq9
可一旦身边有人,人越多,他就越容易倒霉,而且还会不知不觉变成事件的中心点。3XzJq9
结果闹到最后,每次都是飞丘一个人承担了最大的苦果,要不是他能力确实够强,能够兜住底,恐怕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了了。3XzJq9
“你想想,是不是每次飞丘倒霉,都总会跟某一个,或者某几个人有关,”艾铛继续解释着,“尤其每次参与事件的舰娘越多,他就会越惨。”3XzJq9
“你好好想想,每次你见到他受伤,是不是周围都很多舰娘与之有关?”3XzJq9
嘴上虽然还是有些迟疑,但高雄心底里却是已经有了点底子。3XzJq9
当初飞丘因齐柏林伯爵等人受伤那次,她虽然不说是全程参与,但也算是了解过大概。3XzJq9
别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事件同理,凡是她知道的,基本就没有飞丘一个人遇险的。3XzJq9
听到高雄的问话,还在那里继续念叨的艾铛顿时收住了声,她知道自己成功劝服对方了。3XzJq9
艾铛嘴角微微上扬,滑到高雄身后,轻轻推着她,向着回航的方向走。3XzJq9
“这其实也很简单,翔鹤她们也懂,只有尽可能快且稳地消灭来袭塞壬,确保不会带去危险的同时支援。才是我们唯一能做的。”3XzJq9
高雄缓缓出了口气,重新睁开的两眼再不见迷惘,语气笃定:“我明白了。”3XzJq9
在岛链与本土之间的深海区域,一艘正冒着丝丝黑烟,全速向着更深、更黑的海域进发。3XzJq9
飞丘拆掉了早已破烂不堪的绷带,随手扯掉被塞壬炮弹余威擦得破破烂烂的海军大衣,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3XzJq9
海水与汗水交杂,强悍的自愈力甚至都没出几滴血,就已经让伤口开始愈合、结痂,甚至连痛苦都没怎么感受到。3XzJq9
看着自己身下这艘,到处都是破洞,随处可见黑烟的可怜小船,飞丘那坚毅的面容上却是带了点苦涩。3XzJq9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倒霉的人做什么都没法顺心如意啊。”3XzJq9
感知中,应是属于应瑞和肇和的模糊光点,正在前方几海里的区域闪动。3XzJq9
塞壬行动而带来的血海黑云,使得哪怕是飞丘的视力,都只是勉强看到了一些火光。3XzJq9
身上不时出现的小伤口,也说明了补给队仍在奋战,而不是已经安寂。3XzJq9
刺啦!又是一道横过半边胸口的伤出现在飞丘身上,可那足以令常人重创的伤口,却完全没有影响到飞丘。3XzJq9
秉着呼吸,忍住咸苦海水浸没伤口的刺痛,不过几秒的功夫,伤口就已经开始缓缓愈合。3XzJq9
摸着已经开始缓缓结痂的伤口,飞丘喃喃道:“应该还可以支撑,只要我能过去同时跟那边的舰娘契约,扭转战局不是不可能。”3XzJq9
“不,我必须可以!”飞丘收紧了拳头,将心中不时泛起的紧张和动摇全力压下。3XzJq9
虽然他也清楚,同时契约大量战场上的舰娘,是一件十分冒险且可怕的行为。3XzJq9
可如果想要救下她们,改变战局的话,他必须要做到这些。3XzJq9
只要,只要他不放弃,坚定住自己的意志,哪怕是真正会要命的伤,他也能凭着这强悍身体的恢复力撑过去。3XzJq9
就在飞丘不停催眠自己时,一发不知从何而来的炮火轰到了船的侧面。3XzJq9
全速航行的海船哪能在巨浪之间抵挡住这下攻击,整艘船都被轰的半边腾空,将站在已经半露天的驾驶室的飞丘,震飞了出去。3XzJq9
虽然飞丘也反应了过来,伸手想要抓住墙沿稳住身形,但没料到那块儿墙面已经被炮火摧残到不行,一掰就碎。3XzJq9
眼瞅着人就要落入那红的令人作呕的海中,一只娇小白嫩的小手突然从船边伸出,一把拉住了飞丘的手,将他拽回到了船上。3XzJq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