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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尔比茨明白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眼前的敌人很显然不会因为她身上还带着伤就像个古代骑士一样放弃这场不公平的战斗。3XzJnB

  趁着战斗还未开始的这段短暂时间,提尔比茨不动声色的掏出了一支注射器,并在开裂的伤口附近将里面储存的药剂打进了体内。3XzJnB

  不断传入大脑的剧痛几乎瞬间便被阻断,提尔比茨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提剑便向马尔寇斯迎了上去。3XzJnB

  “你应该明白现在议事厅已是大势已去,马尔寇斯。”提尔比茨说道。3XzJnB

  “你也应该明白我不会向你们投降。”3XzJnB

  马尔寇斯立即拒绝了提尔比茨还未说出口的提议。3XzJnB

  “你只有两个选择,绝地。在这杀了我,或被我杀死。”3XzJnB

  他说着举起光剑,在面前行了一个起手式,接着便单手持剑,继续走下了最后几节楼梯。3XzJnB

  见这西斯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提尔比茨便后退两步,在准备战斗的同时再次接入与维内托的通讯频道。3XzJnB

  “记得让其他人别进来掺和,我可以对付……”3XzJnB

  突然向前突进的马尔寇斯打断了提尔比茨的话,她不得不举剑格挡住光剑攻击,继续拉开一段距离便开启舰装向前打了一轮主炮齐射。3XzJnB

  “你可以什么?”3XzJnB

  “我可以对付他,让其他人别进来掺和!”3XzJnB

  匆忙回应了维内托的询问,提尔比茨立即关闭笨重的舰装向一旁跳开,躲开了被马尔寇斯从硝烟中扔出的光剑。在光剑打着旋飞回马尔寇斯手中的同时,重新站稳的提尔比茨便主动向前迎去,用充满侵略性的剑式向那西斯发起了进攻。3XzJnB

  见识到这攻击方式的马尔寇斯看上去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全力化解着提尔比茨的每一招攻击,并没有因为遭遇了如此一个敌人便立即陷入被动。3XzJnB

  “德拉切夫的徒弟,是吗?”3XzJnB

  马尔寇斯很快便从记忆中找到了这套剑术的上一个使用者。3XzJnB

  “你和你师傅很像,但很可惜,你并不像是一个绝地。在帝国手下,在黑暗面的怀抱中,你才会真正找到自我。”3XzJnB

  他说着摆脱提尔比茨的缠斗向后撤去,就像是打算给提尔比茨一点思考时间一般。3XzJnB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加入帝国,你不会后悔的。”3XzJnB

  “绝不。”3XzJnB

  提尔比茨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这充满诱惑的盛邀。3XzJnB

  在这同时,一把把爆能枪也从它们原先主人的尸体旁浮起,被原力所驱使着向大厅中央飞去,并悬浮在了提尔比茨两侧。随着提尔比茨伸手指向马尔寇斯,那一把把爆能枪也齐刷刷地将枪口对准了新任主人的选定的目标。3XzJnB

  “你不是第一个拉拢我进入黑暗面的人。”3XzJnB

  提尔比茨柔顺的粉色长发和裙摆在原力流动催生的风中飞舞着,将她衬托的如衣襟上那朵永不凋谢的风信子般优雅美丽。3XzJnB

  “……但我希望是最后一个。”3XzJnB

  数十把爆能枪在原力的控制下同时发射,将暴雨般的爆能束射向了被它们作为目标的马尔寇斯。3XzJnB

  马尔寇斯无暇欣赏面前少女的优美身姿,他不得不发挥出浑身解数来应对这种方式的攻击——他所常用的剑式完全不适合抵挡如此密度的爆能束。他明白,在这些爆能枪耗尽弹匣或过热前,自己是没办法腾出手来干其他事了。3XzJnB

  只是,作为西斯尊主的高傲并不允许他就这样一直被动下去。3XzJnB

  在爆能束不断击打在附近所炸出的烟尘中,马尔寇斯收起光剑用一只手撑开原力屏障,而另一只手中则浮现出了隐隐电光。他紧接着爆喝一声,向提尔比茨的方向射出了蓄力已久的原力闪电。3XzJnB

  “——别太得意!绝地!”3XzJnB

  在空中散开的枝状闪电准确的命中了每一把还在继续发射的爆能枪,并迅速破坏了它们的主要结构。刚才还让马尔寇斯畏手畏脚的爆能束打击瞬间便消失无踪,缓过劲来的西斯尊主接着便催动起全部力量,将这气势无穷的闪电引向了提尔比茨。3XzJnB

  提尔比茨迅速用光剑抵挡住这携带着惊人能量的闪电,阻止其侵蚀自己脆弱的身体。但即便她成功抵挡住了闪电,这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也开始让提尔比茨感到有些力不从心。3XzJnB

  接着,突破她防守的闪电便直接命中了提尔比茨,将她击打的仰面摔倒在了石砖地面上,并被闪电的力道向后推着滑行而去。从开裂的伤口中流淌出的鲜血也随之从早已被浸透的衣物中渗出,在提尔比茨身下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3XzJnB

  被这闪电正面击中,那痛彻骨髓的感觉也伴随着因麻醉剂失效而再次出现在伤口处的剧痛一同传入了提尔比茨脑中,让她感到眼前一阵发黑。她想要通过声音来发泄这令自己无法忍受的痛苦,但喉咙口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令自己无法出声。3XzJnB

  周身传来的痛苦让提尔比茨没办法思考太多东西,她下捂住伤口艰难的跪坐起来,却只能感到温热的血液不断从指缝中涌出。3XzJnB

  “你的眼中有着复仇的欲望,这不是绝地之道。”3XzJnB

  马尔寇斯走上前,抬手便用原力禁锢住了毫无反抗能力的提尔比茨,并将她举到了半空。3XzJnB

  被剧痛所完全占据了大脑的少女甚至无法使用自己格外擅长的原力技能,只得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眼前的敌人任意宰割。从被浸透的衣裙上滴落的鲜血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摊散发着血腥气息的水洼,不断从提尔比茨身上吸取着她所剩不多的生命力。3XzJnB

  “原来如此……你生命中格外重要的人死在了这片土地上,而且还不止一个。”3XzJnB

  从无法反抗的提尔比茨脑中提取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马尔寇斯得意的笑了起来。3XzJnB

  在威胁解除后,马尔寇斯的注意力甚至从提尔比茨的光剑转移到了她本人身上,他用戏谑的目光扫视着提尔比茨胸前被撑得紧绷起来的制服和被丝袜所包裹的匀称修长的双腿,仿佛在观赏自己唾手可得的玩物一般。3XzJnB

  “嗯,不得不说,我开始有些不想杀你了。”3XzJnB

  马尔寇斯笑道。3XzJnB

  “不过,既然你如此执着的要为死在这里的人们复仇,那我还是当一次好人——送你去见他们好了。”3XzJnB

  沉浸在美色之中的马尔寇斯没有发现提尔比茨的小动作,趁着他欣赏自己身体的这几秒钟里,提尔比茨则拨出了一枚被她藏在舌下的胶囊,然后咬破了它的外壳。3XzJnB

  随着药物的释放和起效,脱离痛觉干扰的提尔比茨则再次恢复了对身体和精神的完全控制。她猛地向两侧伸展双臂,依靠格外强大的原力硬生生挣脱了马尔寇斯的钳制。提尔比茨随之稳稳落地,一伸手便拉回了被扔在一边的光剑。3XzJnB

  被突然间的原力爆发推了个跟头的马尔寇斯大叫着摔进了杂物堆中,这也给了提尔比茨一点喘息的机会。虽然强效麻醉剂让她暂时感觉不到来自伤口的痛感,但她也明白,自己必须在身体垮掉之前解决这个敌人。3XzJnB

  想到这,她便向着正在从杂物堆里爬出来的马尔寇斯走了过去,同时摘下了腰间的另一把光剑。3XzJnB

  “你应该趁早杀了我。”3XzJnB

  提尔比茨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狼狈不堪的马尔寇斯再次摆好了进攻姿态。3XzJnB

  被一个小姑娘打成这副模样,马尔寇斯心中也逐渐燃起了火气。他大吼着把附近的杂物向周围推开,举剑便扑向了正在朝自己走来的提尔比茨。3XzJnB

  提尔比茨举起双剑且战且退,一步步退回到了开阔的大厅中央。她接着利用起开阔地眼花缭乱的高速运动起来,使用身体惯性所带来的额外力量一次又一次的向马尔寇斯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猛烈进攻。3XzJnB

  急火攻心的马尔寇斯几乎失去了战斗的章法,从未遇到过此等敌人的他已经在意大利安逸了十年之久,虽能凭借着经验全力化解提尔比茨一次次的致命攻击,但却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做不出来,那写满了急躁和愤怒的表情和面色平静如水的提尔比茨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3XzJnB

  “哼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3XzJnB

  连原先规整的发型都在战斗中变得如鸡窝般凌乱,马尔寇斯终于在一次次的失败反击中失去了理智。被帝国和皇帝所抛弃的愤怒、因得知深海大将接二连三陨落而产生的恐惧和对自身实力的不甘在这支撑着脆弱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压断后,协力敲响了自己的丧钟。3XzJnB

  咆哮着的马尔寇斯如挥动锄头的莽夫般举剑砍向提尔比茨,随后便被她轻易闪过。在马尔寇斯姿态失稳的一刹那,抓住机会的提尔比茨便一剑劈下,将马尔寇斯的双臂与头颅同时从躯干上分离。3XzJnB

  在马尔寇斯死不瞑目的人头落地之后,他的身体才随之倒下。3XzJnB

  提尔比茨如释重负的收起光剑,打开了挂在衣领上的无线电。3XzJnB

  “好了……我干掉'教父'了,进来吧。”3XzJnB

  走进大厅的维内托脸上并没有挂着提尔比茨预想中的喜悦笑容,反倒是显得有些迷茫和感伤。3XzJnB

  “教父死了……就这样死了。”3XzJnB

  她如自言自语般说道。3XzJnB

  “怎么?不好吗?”3XzJnB

  “不是不好。”维内托说。“只是有点感慨万分。”3XzJnB

  “我在意大利战斗了五年,从建立属于自己的家族开始,到和黑手党的决裂与对抗,再到意大利真正得到解放和自由的今天……”3XzJnB

  维内托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望向了从大门外,从乌云的缝隙中射入大厅的阳光。3XzJnB

  “我还记得那天,我在被埃德蒙多吊死的人们面前宣誓,以维托里奥之名,我必要将意大利这片土地上的罪恶彻底洗净,无论代价是十年,一百年,还是我的生命。”3XzJnB

  “但现在我们赢了。”3XzJnB

  提尔比茨将手搭在维内托肩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神情。3XzJnB

  “至少,这是第一次成功的……”3XzJnB

  涌上喉咙的暖流打断了提尔比茨的话,随着那带着腥味的液体侵入肺部,她弯下腰便剧烈咳嗽了起来。紧接着,如泉的猩红血液便从指缝中溢出,在维内托惊愕的眼神中洒在了提尔比茨身前的地上。3XzJnB

  “唔,我……我没事……”3XzJnB

  见到维内托逐渐变为惊恐的表情,提尔比茨习惯性的辩解了起来。3XzJnB

  但当她向自己身下看去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从开裂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浸透的裙子和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几滴新鲜血液便从已湿透的衣物上流下,滴落到了地板和自己脚上那双皮鞋之上。3XzJnB

  也就在此时,不再紧绷的神经才让那早已失效的麻醉药物所压制着的痛觉冲入了大脑。3XzJnB

  提尔比茨重重摔倒在坚硬冰凉的地板上,她看到维内托一边喊着什么一边扑在了自己身边,但视线和传入耳中的声音却都变得模糊了起来。3XzJnB

  随后,她的世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3XzJn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