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小姐委托的任务并没有这么快开始执行,作为之前无故被圣女小姐利用权柄锁在城堡地下室好吃好睡还长胖了几斤的补偿,赛克斯图斯有了几个小时可以回去准备后事的机会。3XzJpZ
作为知名度的代价,一般盗贼大多都居无定所,以免被某个同行给关顾了,现金留在手上也无甚作用,因为需要金钱的时候去偷就完事了,所以他们都没什么家务事,而赛克斯图斯不一样,他不仅有家,还有后顾之忧——他的后顾之忧大概只有那个女人。3XzJpZ
顺着旁边的脚踏梯,赛克斯图斯推开了头顶的舱门,阳光顺着被推开的厚木舱门斜着照射进地洞下,撒在盗贼先生身上,令他感到暖暖的幸福。3XzJpZ
自诩为无信者的赛克斯图斯从地舱门微微探出头,环视了一圈周围。3XzJpZ
这个神秘的死神教堂便是伊索的墓葬所,而伊索的墓园位于城市之外,与盘踞着野兽的森林仅隔着一面砖石制造的围墙,在围墙上装着一排铁栏杆制的尖锐围栏。正午的阳光温暖而热烈,透过郁郁葱葱的森林伸出的枝丫同发丝,消散于死者的领域,而仅有的那一道光束恰好通过休剪过的园艺,照射在那个密室内。3XzJpZ
赛克斯图斯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找个理由把这个秘密基地从那个很是不凡的修女小姐手中要过来当成自己的秘密基地。3XzJpZ
赛克斯图斯低下头,便看到了那位淡绿色长发的修女小姐依旧在闭目饮茶,很是悠哉。3XzJpZ
“艾薇莉娜修女小姐莫不是住我心里,要不然怎么能每次说话都能进我心里面呢。”3XzJpZ
赛克斯图斯习惯性如此口花花着,随后他反应过来如今两个好像不是当初那个关系——他迅速爬出舱门然后向前一扑。3XzJpZ
赛克斯图斯擦了擦冷汗,平复一下方才提心吊胆所带来的不适。3XzJpZ
墓所所见之处皆是林林立立的墓碑,偶有几个墓碑前斑斑洼洼泥泞不堪,也有一些墓碑前摆放着洁白的花,但更多的都是墓碑身上爬满了青苔,而通过那些苔藓,赛克斯图斯只能勉强看到碑文上写着很是秀骨瑰丽的文字。3XzJpZ
而在那署名的地方,却是赛克斯图斯并不认识的名字——至少在赛克斯图斯来到伊索生活的这几年里,也就是在看板娘小姐尚未就职之前,这里的前台动作变是那位日日夜夜酣醉不省人事的公会会长。3XzJpZ
他们的字迹,赛克斯图斯都很清楚,唯有前任突然离职的那位看板娘,他并不认识。3XzJpZ
刚刚还是有点亡灵法师的感觉,要是被人误会就被不秒了,赛克斯图斯先生如此想着,随后看了看四周。3XzJpZ
从伊索的墓园出来,一直到伊索的城门,在大概行走了十几分钟之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家。3XzJpZ
隐匿的小门被各种装着看起来像是垃圾,实际上却是装着木屑与废纸的木桶木箱堵着,唯有搬开他们才能看到一个仅能支持一个人蹲着进去的洞。通过这个洞后便能抵达附近一栋火灾后的废弃房屋——铺倒重盖房子也是一个不好的工程,对于伊索这种小城来说,这个离城郊很近的木炭小房根本没有购买的价值。而城主在确定没有什么人愿意承担这个支出之后便联系了教堂,把这里封锁了起来。3XzJpZ
推开那一箱一箱门,赛克斯图斯钻进自己的家,随后便看到了正在喝着自己以前储存起来的饮料的那个东国少女。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