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老弟呀——”协会长搂着沈苍夜的肩膀,大着舌头说,“你不知道咱们工匠协会……就快、就快办不下去了……”3XzJnj
“嗯,我知道。”沈苍夜被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称为老弟,面部表情有点扭曲。3XzJnj
协会长又说:“你给、咳……你给我拉来这赞、赞助,真是救我们于……水火啊——你是我们的大恩人……”3XzJnj
沈苍夜随口应着,心说没人赞助的原因你还没点逼数吗?还不是因为你硬要把人家喝倒了才算数吗?3XzJnj
老协会长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摇摇晃晃地又洒出来半杯。3XzJnj
他接着说:“沈老弟,你……你帮了我们大大的忙,以后若有什么帮得上忙的——”3XzJnj
沈苍夜和他碰了碰杯,“这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事相求。”3XzJnj
他说完自己的要求,又瞧着老协会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3XzJnj
而作为女士免遭灌酒的曼妮莎,在一旁像看怪物一样瞧着他们。3XzJnj
到了最后,久经酒场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老工匠也人事不省倒地不起。3XzJnj
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沈苍夜一个人默默的把还剩半瓶的酒放进盒子里,自言自语道:“这么好的酒,我得拿回去炒菜。”3XzJnj
沈苍夜看着这一地趴着躺着的人,“我们要怎么把他们弄回去?”3XzJnj
曼妮莎扶额,“别担心,这场面我见得太多了……倒是唯一这次还有一个人站着的……”3XzJnj
曼妮莎打了一个电话,让工匠协会的年轻人来把这些个醉倒的老家伙给弄回去。3XzJnj
曼妮莎望着街角,又喃喃地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事儿?”3XzJnj
沈苍夜往嘴里扔了颗口香糖,说:“你不是说工匠协会快撑不下去了吗?我有个朋友,她对工匠协会还挺有感情的,我们就一起蹭蹭资本家的钱,不好吗?”3XzJnj
“嗯,如果不是喝成那样,协会长还不一定会答应呢。”沈苍夜摊手。3XzJnj
“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沈苍夜说,“最重要的,我想以一种合适的方式让玛莉娅重回赛场,我不想伤她的自尊心。”3XzJnj
他顿了顿,道:“玛莉娅在这里跌倒了,摔得很重、很痛,其他任何人对她的表扬、鼓励都没有用。只有在这个摔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她才有勇气和自信顺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3XzJnj
曼妮莎无奈道:“说老实话,那种大家都喝醉的情况下,就算你直接跟协会长说你想要那份锻造秘方,他都会当场给你的,你辛辛苦苦拐了一个大弯,又让玛莉娅重新去参赛,多麻烦呀。”3XzJnj
沈苍夜笑道:“那是玛莉娅的比赛,不是我的比赛,我不能替她完成比赛。她不仅仅是为了那份锻造秘方参加比赛的,她需要一个认可。我不可能拿着比赛奖品去找她。但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拿到冠军为止。”3XzJnj
曼妮莎叹了一口气,“你考虑了这么多,又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这一件事……”3XzJnj
“因为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沈苍夜笑了笑,看着远方夜色中的卫城山。3XzJnj
他呼了口气,说:“我看他们也把人送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3XzJnj
“哎,等等。”曼妮莎拉住他,吐了吐舌头,“其实我担心你也喝多了,就叫了个人来陪你回去……”3XzJnj
沈苍夜就见到马路边一架出租车停下,玛莉娅从车上匆匆忙忙下来。3XzJnj
沈苍夜望着那只朝自己奔来的小马,长叹,“曼妮莎,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但是……”3XzJnj
沈苍夜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一个人走回去,和这傻憨憨的姑娘自己打车来,哪个更加容易出事?”3XzJnj
这时候,金发的库兰塔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沈苍夜的手臂,“沈医生,你还好吗?”3XzJnj
旋即,又埋怨地瞧了曼妮莎一眼,好像在说“你怎么可以让他喝这么多酒!”3XzJnj
就听玛莉娅以冷硬的声音说:“谢谢你,曼妮莎小姐。我就先把他接回去了。”3XzJnj
为什么莫名有种妻子来接喝醉的丈夫的既视感?3XzJnj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