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一脸严肃的在盆中洗了洗手,旋即深吸了一口气。3XzJpZ
他的系统每隔一个月,可以签到一次,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获得什么有用的东西。3XzJpZ2
白泽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顿时一片关于蒸馏的知识涌入了过来。3XzJpZ
这还真是打瞌睡遇到枕头啊,正好准备酿酒,有了这具体的技术后,他制作起来也更为简单了。3XzJpZ
而且,有了这详细制作蒸馏器具的经验,他也可以去制作一些,曾经一直想做,却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的东西了。3XzJpZ
他在街道小贩的摊位前挑选着东西,旁边顿时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之声。3XzJpZ
“你听说了吗,最近科举舞弊,有一大批士族官员被牵连其中,其中不乏关陇贵族啊。”3XzJpZ
“这城墙上的告示都贴出来了,那还有假,天后娘娘严惩了那些士族,我们寒门士子从科举榜单上,从一百个里不足三四个的名额,这次涨到了十七八个,足以见得天后娘娘的重视啊。”3XzJpZ
“真是太好了,我们寒门子弟的机会,终于来了。”3XzJpZ4
白泽听着众人的议论之声,脸上不由泛起一抹惊讶之色。3XzJpZ
虽然他也知道武后重视科举,打压士族,提拔寒门,但没想到武后的动作居然这么快。3XzJpZ
白泽摸着下巴,并没有把原因联想到那位武姐姐的身上,毕竟任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天后娘娘,隔三差五的来找他聊天扯皮。3XzJpZ
“白公子,你在想什么呢?”一道温柔如水的少女声音,从一旁传来。3XzJpZ
她似乎特地的打扮了一番,发簪高耸,乌黑油亮,微风轻拂,带着鬓边的发丝舞动。3XzJpZ
端庄的俏颜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感觉,可是她那文弱的外表下,身材却格外有料,修长丰腴的曲线,可谓凹凸有致,惹火至极。3XzJpZ
白泽面带微笑道:“我说怎么周围的花朵,都显得暗淡无光了,原来是裴小姐大驾光临了。”3XzJpZ
裴婉儿掩嘴一笑,忍不住道:“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公子缪赞了。”3XzJpZ
白泽一本正经道:“这你可就错怪我了,白某白天向来实话实话,从不说谎。”3XzJpZ2
裴婉儿眨了眨杏眸,好奇的问道:“为何是白天从来不说谎,难道晚上就会说谎吗?”3XzJpZ
白泽揉了揉鼻子,轻咳一声道:“这身为一个男人,晚上撒谎也是情有可原的嘛。”3XzJpZ
我就摸摸,不乱蹭……3XzJpZ2
她作为裴府的千金,平日里跟异性都很少接触,哪里懂得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3XzJpZ
白泽见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裴小姐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裴老伯呢?”3XzJpZ
裴婉儿盈盈一笑:“爷爷他不小心染了风寒,在家休息,我是听说了有不少士族因科举舞弊,被牵连其中,所以过来瞧瞧……”3XzJpZ
她说着,看了一眼墙边告示上,那密密麻麻一排的名字,心中忍不住的一阵庆幸。3XzJpZ
还好自家老爷子精明,知道这群人斗不过天后娘娘,没有掺和其中。3XzJpZ
白泽摸着下巴,看着墙壁上的告示,忍不住摇头道:“这群家伙也是倒霉,正好撞在武后的刀口上,被一并收拾了。”3XzJpZ
裴婉儿神色一愣,忍不住小声问道:“公子的意思是,他们中有人是被冤枉的?”3XzJpZ
白泽点了点头:“这科举舞弊之人,不是没有,但不可能牵连这么多人,明显是武后借助这个机会,将其扩大话,趁机把这群人清洗出局。”3XzJpZ
裴婉儿好奇道:“那依公子之见,天后娘娘做的对吗?”3XzJpZ
白泽摸着下巴道:“这哪有什么对于不对,无非是立场不同而已,不过对于我这个乡野村夫而言,这群关陇贵族被清洗出局,对大唐未必不是一桩好事。”3XzJpZ
白泽面带微笑道:“武后的手段是有些狠辣,但正所谓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3XzJpZ
“这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这群关陇贵族就如同鲲一样。”3XzJpZ2
“不管他们个人的品性如何,他们本身就会让万物俱灭,鲲落万物生,鲲生万物灭。”3XzJpZ
“只有把这些自魏晋时期,便一直寄生在朝野之上,整整数百年的士族,地位慢慢打压下去。”3XzJpZ
“这科举制度才是寒门子弟,可以真正晋升的龙门,为大唐的稳定繁荣,选拔出源源不断的人才,而不是关陇贵族之间的,小圈子游戏……”3XzJpZ
她以往只是单纯的感觉,这位天后娘娘手段厉害,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位天后娘娘,为何要这么做。3XzJpZ
如今在白泽的提醒之下,她才明白了武后的一些想法。3XzJpZ
这位天后娘娘是想去做,当初太宗,高宗两位皇帝,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啊。3XzJpZ
天后娘娘真正的目的是想把关陇贵族,彻底的打压下去。3XzJpZ
看来以后要多跟这位白公子走动了,不然以后裴家哪里得罪了天后娘娘,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3XzJpZ
裴婉儿想到这里,杏眸盈盈的看向白泽道:“白公子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做什么?”3XzJpZ
白泽笑着说道:“最近闲暇之余想到了一个方子,准备酿些东西,婉儿姑娘要是没事的话,不如来帮我搭把手如何?”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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