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每一栋房屋,都是奢华的同时兼具古风,占地极大却又显得十分紧凑。3XzJpO
“天野同学……”名为我妻由乃的少女在家里翻箱倒柜,神情带着迷醉。3XzJpO
她从以前压箱底的地方,找出一叠又一叠照片,把它们一一贴在自己房间的墙壁上。3XzJpO
从屋顶到墙角,从门口到窗台,每个地方她都没放过。3XzJpO
她要在房间里,只要一睁眼,不论面朝哪个方向,都能看到天野一辉。3XzJpO
我妻由乃双手捧着脸颊,眼神迷离地看着墙上的照片。3XzJpO
那些照片上,全是初中时期,尚且稚嫩的天野一辉的各种模样。3XzJpO
“是在……梅里学园吧,我要在现实里来找你了,天野同学~”3XzJpO
“唔~不过,今天还得去学校交问卷……只能放学又去了,天野同学,请等着我。”3XzJpO
在我妻由乃手中,还夹着一张问卷,上面的梦想一栏那,写着:3XzJpO
“成为天野一辉的妻子。”3XzJpO1
将这张问卷交给老师,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梦想,这对我妻由乃来说也是重要的。3XzJpO
但在出门前的最后,她又打开一扇侧室的滑门,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线。3XzJpO
我妻由乃看着房间里的场景,眼中的光泽竟逐渐变得黯淡,像是聚焦到了更遥远的地方。3XzJpO
“我要出门了哦,爸爸妈妈。”她的声音幽寂得仿若在与亡灵对话。3XzJpO6
“抱歉呐,今天我还要去找天野同学,所以可能会回来晚一点。”3XzJpO
相对应的,回应她这自言自语的,自然只有一片寂静。3XzJpO
说完后,她便轻轻关门离开,眼中又重新恢复了光彩。3XzJpO
同样是樱见市,一个名为御目方教的教会驻地,正发生着触目惊心的龌龊。3XzJpO
教会驻地最中心的长屋,这里本该是教主办公的地方。3XzJpO
但在这个教会,这里居然修筑起了一个严密的座敷牢。3XzJpO
所谓座敷牢,是用格子围起来,用于关押重刑犯的牢笼。3XzJpO
而这样的牢笼,居然被建立在了御目方教最庄严最重要的教主居室。3XzJpO
原来,这个天生患有弱视的女人,居然是御目方教的教主。3XzJpO
“回来……了吗。”再次看到熟悉的牢笼,春日野椿却没了刚才脱离游戏空间时的喜悦。3XzJpO
其实,刚进入游戏空间的时候,她同样觉得轻松快乐,有种挣脱樊笼的愉悦。3XzJpO
但实际上,不管到哪,对她来说,似乎也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去到另一个地狱罢了。3XzJpO
“啊呀,教主大人醒了!”这时一个秃顶的男人忽然在座敷牢外说。3XzJpO
他看着春日野椿,露出一个丑陋的笑:“你既然醒了,那就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工作吧。”3XzJpO
然后不等春日野椿开口,秃顶男人就对外面高呼:“现在,开始今天的仪式,让信徒们一个个排队进来!”3XzJpO
“是,副教主大人。”外面有人回应道,原来秃顶男人是副教主。3XzJpO
声音落下后,只见几个穿着御目方教特有的,印着眼球的衣袍走了进来。3XzJpO
这些人的表情或是麻木、纠结,或是期待、垂涎,但都在秃顶男人面前排起了长队。3XzJpO
“呵呵呵,”秃顶男人一挥手,有人去打开了座敷牢的大门。3XzJpO
在铁链解开的声音中,他举手高呼:“今天的仪式,开始!让我们一起犯下罪恶,把现世的罪孽在牢笼中释放出来,升华自身吧!”3XzJpO1
他在让整个教团的人都成为他共同犯罪的同谋,以此掌握教会。3XzJpO
另一边,在听到秃顶男人的命令后,信徒一个一个移动起来。3XzJpO
春日野椿听着外面的声音,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却面无表情,只是牢牢抱紧怀里的手球。3XzJpO
他跪坐在春日野椿身前,把她推倒。3XzJpO1
而春日野椿也只是任凭对方像野兽一样的索取,并不为所动。3XzJpO
牢笼即是地狱,从父母死去之后,她就成了教会所有人的玩物。3XzJpO
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就只有父母留下来的手球,那是她唯一能看清并拥有的东西。3XzJpO
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春日野椿抱在怀中的手球,阻碍到了一个信徒的动作。3XzJpO
这个信徒竟夺过手球,骂骂咧咧地把它朝屋外扔了出去:“妈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又臭又膈人,垃圾!”3XzJpO
过程发生得太过仓促,不等春日野椿反应过来,手球就失去了踪影。3XzJpO
春日野椿愣了很久,她环顾一周,模糊的视野里全是灰暗。3XzJpO
直到一种沉重到让她喘不过气的阴霾,笼罩上她的心头。3XzJpO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珍贵的手球了。3XzJpO
“不,不,不!!”于是春日野椿拼命挣扎起来,挣扎着想要去追回手球。3XzJpO
她挣脱背后伏身的人,不要命地向外冲,就算被牢笼划出浑身血痕也毫无所觉,只想找回自己的手球。3XzJpO
她呼喊着,尖叫着,想要哪怕有一个人,来帮帮她找回那个手球。3XzJpO
在场的这么多信徒,全都看着她出丑,等着轮到自己上去发泄一番。3XzJpO
最后,任凭春日野椿在榻榻米上抠出十道指痕,也依然被身后的信徒拉着腿拖了回去。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