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是告诉你这装矿泉水瓶里装的可能是毒药,可能是不明液体,你还敢吗?3XzJo1
我跟你说我这虎皮的坐垫挺舒服的,你还得纳闷我哪里来的虎皮垫,是不是违法的,能不能举报了,最后拿手机一打,人家一来,鉴定之后,假的。3XzJo1
但你要赤手空拳进深山老林里,真心走运了,走着走着一扭头,有个老虎蹲你身后面悄无声息的跟着你,你看它它看你,你害怕不?3XzJo1
那么各位可能又有问题了,老虎不是已知的东西吗,为什么说害怕的是未知呢?3XzJo1
无论是什么样的,所能带来恐惧的东西,都是会伤害到你的,你害怕的不是哪个东西,是那个东西可能会带给你的伤害,甚至死亡。3XzJo1
这些东西对你无法造成伤害,哪怕它们对老虎至关重要。3XzJo1
你看到猛虎向你张开的血盆大口中泛着寒光的獠牙呢?3XzJo1
当然一切的恐惧都是来源于清晰的认知,这不是坏事,有些憨p心中没个b数,总去干一些不知深浅的事,这就是导致国外有些发达国家人口少的根源之一,吃饱了撑的,找乐子把自己找死了。3XzJo1
对自己和自己的行为有一个清晰的自我认知,这才能真正的理解自己的行为能给其他人带来什么后果,三思而后行就是如此。3XzJo1
说回正题,面对这如同浸水般的屋子,书生原本自我安慰的一切说辞都成了空谈,若是真的进了水,那不算什么。可这不是水,是血。是铺满了整个屋子,不知从何出溢进来的血。3XzJo1
书生心中本能性的将这片血池,与不知去向的书童联系到了一起。3XzJo1
这血仍然留有温度,能够消除自己身上的寒冷,最有可能还让血这种东西仍能保留温度的做法。。。。。。。3XzJo1
陈二,自己的书童,跟自己长起来的下人,很有可能遭遇不幸了。3XzJo1
他不敢走路,脚下穿着的鞋已经被鲜血沾湿,粘腻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每一个神经,他不敢走路。3XzJo1
靠在书桌边,书生心中什么想法都没有,仅剩恐惧充斥心头。3XzJo1
此时此刻,自己的世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动静,他多希望有一队官兵带着火把身披坚甲手持利刃来救他,哪怕只有一个人呢,哪怕只有一个契机都行啊。。。。3XzJo1
“陈二?是你吗?”书生如同得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声音中都带上了一点哭腔,也不慌了也不急了,思绪一下都冷静了下来,“你还活着吗?你没事吧?外面怎么了?你为什么刚才喊了一声啊?哎呦你赶紧进来看看这满地的血我还以为你死了啊!”3XzJo1
书生心中就觉得有点别扭。“不你出门时候没锁门吗?直接进来不就得了?”3XzJo1
刚说完,一拍自己脑门,想起来了,自己关上了给。心里就想估计是自己太敏感了。3XzJo1
“哎呦呦呦,忘了忘了我给锁上了,你等会儿啊,我这就给你打开。”3XzJo1
说着,就往门那边走,陈二回话了,那这满地的血就不再那么可怕了,总得有个人说道,一有人说道,就能缓解一下。3XzJo1
手已经摸到门栓了,可能是听到了门栓和门碰撞的轻微“当啷”声,屋外的书童有点不耐烦了的样子,语气带上了些许的急促,又重新开了口。3XzJo1
“是,我知道外面挺可怕的,你等我一会儿,我这不就给你开着呢吗,哎呦我刚才着劲可不小,怎么卡的这么严实啊这个。”一边俩手一起使劲,想拔出这门栓,一边跟门外的书童说话。“你在等一会儿啊,马上就好啊陈二。”3XzJo1
“你别吓我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够害怕的了,你再这么没正形我待会进来可抽你啊。”3XzJo1
书生觉得自己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一个男的,一个女的。3XzJo1
两个人的声音,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是陈二,自己的书童。女的。。。。。。。。3XzJo1
仿佛屋外也知道了书生明白了过来,也不再掩饰什么了。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