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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苏醒的山神

  “欢迎收看继续KCB电视台关于九良岛石肤病的特别报道。日前,厚生劳动省对此事专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风见大臣表示三井采石场的工人所患的疾病并不具备传染性,这只是一种特殊的进行性肌肉骨化症或者说石人综合症,请公众不要过于恐慌。据了解,目前,三井矿场仍然在继续营业中……“3XzJq9

  不久前,吉井玲子报道了九良岛石化病一事,并迅速在大众间引起舆论热议。尽管厚生劳动省一再表示所谓的怪病和怪兽加库玛不过九良岛民间迷信的牵强附会罢了,但仍然架不住更多的神秘事件爱好者的探索欲望。3XzJq9

  一些个人或民间组织也纷纷要求厚生劳动省介入石肤病患者的治疗和整个事件的调查中,劳动省方面对此以全然的沉默和顾左右而言他来应对。3XzJq9

  然而矿工们并不打算就此沉默,虽然他们既怕失业而不敢公然反抗,却也担心自己像自己的同事们那样遭遇不测,于是他们七拐八绕最终选择向总部位于日本的TPC提出了帮忙调查的请求。3XzJq9

  “可是,这种事情好像不归我们管吧?”新城吐槽道。3XzJq9

  虽然他们所在的这个小队——GUTS或者说胜利队,除了会参与一些正常的科学任务和国际援助任务外,泽井总监建立胜利队的核心目的就是一些神秘现象——尤其是第三类接触事件进行调查,尽管这些年来他们几乎没有多少进展。3XzJq9

  “按队长的说法,这只是个普通的慈善援助,只是给采石场染病的工人,捐赠一些药品而已。”大古尝试对此进行解释,“听说,这片采石场得病的工人有快速增加的趋势,很难说这种石肤病一定就没有传染性啊!”3XzJq9

  “话说,我们进去会不会……”3XzJq9

  “做好防护应该就没问题了吧?”大古猜测。3XzJq9

  “话虽如此,但我想,他们也肯定不愿我们进去吧!想方设法地阻挠我们!”3XzJq9

  新城的猜想不无道理,他们果然在九良岛上碰了一个闭门羹。采石场方面打着还未确定病症是否真的具有传染性,将TPC派来慰问人员阻拦在采石场的大门外。3XzJq9

  在草草了结任务之后,新城和大古也在离采石场不远的地方碰到了当地神祠的住持。那个老和尚仍然是一副三井矿业不礼敬神明,胡乱开采山石,引来神明震怒这一套说辞。3XzJq9

  新城对老和尚的说法毫不在意,这老秃驴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寺庙多找点流量,赚点香火钱罢了。3XzJq9

  眼见这番言语无法说服二人,这老住持便袖袍一扬,说:"既然如此,二位不妨到拙僧的寒舍一叙,权且当做饭后茶余的消遣,如何?”3XzJq9

  新城和大古想想也是,难得出一次差,多少也得在岛上稍微逛逛才是。于是便同意了老和尚的邀请。在九良岛神祠里,对着墙壁上那斑驳的浮世绘壁画,住持讲述了一段在当地广为流传的故事——加库玛的传说。3XzJq9

  “加库玛是九良岛上的山神。据说,在德川幕府时代,九良岛的居民们被外来侵占此地的岛津氏大名夺走了土地。这位萨摩藩主兵强马壮,用武力威胁村民们成为他的附庸和奴仆,被残酷地剥削着。终于有一天,不忍奴役的村民找到了山神加库玛的神祠,请求神明的帮助,他们愿意为此献上祭品,一对孩童。然而山神加库玛是仁慈的,祂告诉村民们不应该进行残忍的人祭,相反,祂只要求村民献上石头。于是,在加库玛的带领下,村民开始反抗残酷的萨摩藩主。最终,大名迫于加库玛的力量,他不得不与居民重新谈判,归还土地,灰溜溜地逃走了,他只要求居民不在外人面前提及此事,以此保全颜面。”3XzJq9

  “你不会真的相信吧?虽然我们不久前才碰到一头……额,两头怪兽,但不会这么巧合吧!?”新城仍然十分怀疑。3XzJq9

  “我们还是应该去调查一下,不应该放过任何可能,对吗?”大古真诚地答道。3XzJq9

  新城感觉自己真是对一脸严肃的大古无可奈何了,他只能表示:“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么……我们就多走一趟吧!你可别指望什么!”说罢,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愿我们不会这么‘幸运’?”3XzJq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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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要去采石场吗?为什么要跑到这里?”大古不解地问道。不久前,他跟着新城一路来到一座足以俯瞰采石场的小山山顶。从这里看过去,采石场所在的小矿山已经由于大规模采石而变得半边秃了,其中颇有些赛博朋克式半秃的意味,难怪岛上的居民相当讨厌这座采石场。3XzJq9

  “如果是翻进去的话,没有可能不被发现啊!”新城吐槽道。3XzJq9

  “反正我们只是来验证怪兽到底存不存在的问题,虽然进去挨个询问工人也是一种方法,但没有什么比在山顶上安装一台或者几台隐秘的红外摄像机更有效的方法了!我已经向当地的动物保护协会借了两台红外相机,还有长焦镜头。如果怪兽真的存在并出没的话,它肯定会捕捉到什么的!”新城向大古解释了自己的计划:“说到底,再详细的人证,也不如切实的物证更重要。”3XzJq9

  “这就是拍摄野生动物用的那种相机吧?”大古提问道。3XzJq9

  “说的没错!就是那种!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过些天返回查看时,或许会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当然,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做什么太大的期望。毕竟怪兽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每天都碰得上哪?”3XzJq9

  嘭!3XzJq9

  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新城的话语,他和大古两人转头向山下方的采石场望去,巨大的烟尘弥漫。3XzJq9

  “那是什么?”大古问。3XzJq9

  “钻孔爆破之类的吧?”新城猜测道,“采石场经常会这样做,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3XzJq9

  但是这一次似乎与平时的爆破有些不同,且不说弥漫的烟尘里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缓缓移动,就连那些停放在采石场中的工程车辆都隐约有些摇晃。3XzJq9

  “那是什么?”大古又重复了一遍。他看到一道明亮的蓝色闪光如射线般从烟雾中直射而出,击中在摇晃的工程车辆上,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一种灰色的“白霜”几乎瞬间就扩散满整个车辆。3XzJq9

  “快!快拍照啊!”新城来不及感慨他们的运气是如此之“好”,又或者是如此不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事情就是赶紧拿起相机将眼前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至于事实究竟为何,那就要看事后的调查人员如何分辨了。3XzJq9

  那道蓝色光线还在继续!3XzJq9

  “天哪!连矿场的建筑都……”新城看着眼前的景象简直是要大叫出声来。从镜头中,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建筑转瞬间就被一层“白霜”所布满,但长焦镜头给了他更清晰的远处视野,现在他能够清楚地分辨出这些“白霜”的实际纹理,它们看起来与经过打磨的石灰石并没有更多的区别,“不,这根本不是雪!”3XzJq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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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看过今天的新闻了吗?九良岛出现了怪兽!”3XzJq9

  “什么?怪兽?你不会在开玩笑吧?”3XzJq9

  “真的,我怎么会骗你!是TPC亲自背书的,这可是一个国际性的科研组织,怎么可能在这种事实上作假!我听人说,全世界的科学家都要赶过来哪!说什么怪兽加库玛的石化能力,也许可以帮助破解物理学的阴霾,说什么找到大统一论的方向之类的,反正他们是说什么也要阻止空自或陆自对怪兽的攻击计划!”3XzJq9

  “难说,就这问题,内阁不得开他个小半年会啊!我说,你完全多虑了。还不如担心米国人会插一脚呢!”3XzJq9

  走在东京的大街小巷内,最近,你到处都可以听到类似的谈论——九良岛的怪兽啦,科学家要开大会啦,阻止军队消灭怪兽啦,诸如此类的东西。就连电视上、网络上都充斥着有关怪兽内容的谈论。九良岛的怪事已经一传十、十传百,闹大发了。3XzJq9

  尽管最初的报道时,绝大部分的民众和学者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待这件事情,任谁也不会相信怪兽真的会存在于世间。它最初造成的更多是怀疑、嘲笑以及哗然。但现在,随着后续调查的推进和曝光,它已经成为世界最为瞩目的新闻之一,绝对是最最热门的流量之一,甚至连某些综艺节目都来趁怪兽的热度。唉,这个世界啊!3XzJq9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还有好多矿工正可怜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医疗。除了少数人,据说一支来自旧大陆国家同盟的联合医疗团队已经出发,他们希望能为这些奇怪的病症患者找到一条出路。3XzJq9

  然而更理性的学者,特别是物理学家们却严肃地认为,这种疾病恐怕是难以轻松解决的。诸多迹象以及由TPC组织起的初步调查表明,加库玛的石化光线涉及到物质重组方面的内容。3XzJq93

  这些东西远远不是当今人类科技所能触及的,因此有些科学家做出了一种大胆的猜测,怪兽加库玛,它们会不会是一种“人造”的生物呢?3XzJq9

  由一个未知的近乎为神明一般——至少完全掌握了大统一论的文明所创造的呢?至少绝大部分的科学家不相信,生物能够自己进化出如此的能力,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3XzJq9

  当然,除了石化光线的本质之外,最令国际和社会舆论关注的内容,显然是如何处理怪兽的问题。实际上,各国,还有社会各界对这一问题颇有争议。科学界普遍认为怪兽有巨大的研究价值,甚至把它扯到了大统一理论上。3XzJq9

  他们还打算在九良岛召开一个国际临时科学会议,讨论对九良岛的怪兽如何处置,是将其消灭还是研究保护?他们甚至还可能在会上商讨更遥远的内容,例如如何最科学、合理地利用怪兽发展人类的科学技术与理论,并同时最大程度地减少人与怪兽问题的发生。这将会是一场漫长的讨论。3XzJq9

  政界与民间的人士对怪兽的爱憎几乎可以被分为两派。一部分人希望消灭怪兽,毕竟怪兽杀人了——它也几乎做到了这点,而按照传统,杀了人的动物是不能留下来的。3XzJq9

  但反对的人表示,怪兽加库玛并没有真正杀死那些人,用人类感性的眼光来看,加库玛无疑是仁慈的。因为对患者最新的医疗研究表面,这些人的石化症状最终停留在肌理,石化的表层肌肉组织最终阻止了石化效果的继续蔓延。3XzJq91

  但更多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起哄搞事,打着保护怪兽或者消灭怪兽的旗号为自己谋取私利。譬如著名的怪保少女就在这一期间为世人所知,当然还有所唾弃。3XzJq9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