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子中出来后,在门口迎接封白的是等待已久的霜星。3XzJl4
“老头子居然会主动找你聊天,你们两个谈什么了?”3XzJl4
事实上,爱国者几乎会主动找霜星之外的其余人谈话,即便是盾卫小队们也一样。3XzJl4
然而看封白镇定的脚步,似乎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3XzJl4
封白一边说着一边脚步不停的向前走着,霜星就自然的跟上了他的脚步:3XzJl4
“爱国者大尉不是知道了我们要去叙拉古的事吗?毕竟事关重大,他还是要象征性的找我确认一下。3XzJl4
“不这样说的话好像反应不过来似的——我们至今以来的活动都只是在乌萨斯北部雪原上的部分地区小打小闹而已。3XzJl4
但是在叙拉古,你要做的事似乎已经上升到了国家的层面。”3XzJl4
“只是平时和你交谈的话很难产生这样的实感——但其实你要面对的是一个控制了一个国家的君主啊。”3XzJl4
“当空间的距离感被隙间无线模糊,对于领域和所谓国度的认知恐怕也会慢慢变得不甚清晰。3XzJl4
当我们转瞬之间便能够跨越世界的束缚,那所谓的君主也不就不过如此了。”3XzJl4
“当然,我们应当对对方抱有尊重与警惕之心,只是没必要过度紧张而已。”3XzJl4
“说什么我要面对的,难道不是我们一起去面对吗?”3XzJl4
霜星好笑的揣测着封白兜帽下的表情,但又觉得这种游戏过于轻松。3XzJl4
封白略显尴尬的轻咳两声,结束了他自己说出口,但本人又觉得耻度有些过高的话题:3XzJl4
“说起来,爱国者先生还问了我一些不太能听懂的话题……比如说巴别塔什么的,霜星你有听说过吗?”3XzJl4
“巴别塔?那不是你之前讲过的神话故事里的东西吗?”3XzJl4
“初次之外我就不太懂了——不过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好像是在卡兹戴尔度过的,说不定和那里有联系。3XzJl4
封白仔细回忆了一下在卡兹戴尔游荡的回忆——但即使在闪灵的话语中仔细翻找,他也未曾找到有关‘巴别塔’的信息。3XzJl4
“也可能是因为这是什么隐藏起来的信息或者组织吧,至少我在卡兹戴尔的朋友并且跟我提起过这样一个名字。3XzJl4
考虑到是与爱国者大尉扯得上关联的事物,常人无从知晓或许也不算奇怪。”3XzJl4
她回过头望了一眼爱国者的屋子——屋门禁闭,正如往昔:3XzJl4
“我了解父亲,他不会轻易做出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他对你说了些什么那一定是已经有所考量。3XzJl4
更何况是这种针对性已经很明显的信息,那他肯定就是知道了什么,而且大概率同你有关。3XzJl4
“之后有空的时候我会去卡兹戴尔搜寻有关‘巴别塔’的一切信息的。”3XzJl4
霜星嗯了一声,看着封白似乎陷入了思考,突然又兴致勃勃的问:3XzJl4
“你刚才进去这么长时间,老头子不会只问了你这个吧?3XzJl4
你们两个平日里也不怎么交谈,就没有更有趣的话题吗?”3XzJl4
“你这一副想从我们两个身上找乐子的表情是想怎样?”3XzJl4
“爱国者大尉当然是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和我聊天的,估计他看到我也没什么好心情——3XzJl4
除了之前的话题之外,大概就是问了我一下为什么对感染者的事情这么上心吧。3XzJl4
毕竟我本应该是站在非感染者的立场上的,他心存疑虑也是正常。”3XzJl4
“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说了些天真的话——话说之前我不是也回答过你类似的问题吗?怎么你现在又开始好奇了。”3XzJl4
“在同我们这样的感染者团队并肩而行直至今日,你的回答依旧如一吗?3XzJl4
对于感染者这样的群体至今为止所经受的一切和他们的未来,你希望能做到些什么?3XzJl4
他看着霜星的面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雪怪小队以及自己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所有感染者。3XzJl4
他不知道内心中的悲怆从何而来,似乎是对感染者的苦痛感同身受,似乎是这样的世界深恶痛绝。3XzJl4
“我要养育尽善尽美的孩子。”3XzJl42
相较于能从帕勒莫古堡中得到的东西,我就是当她一辈子老师恐怕也难以还清。”3XzJl4
封白挑了挑眉:“说起这个,似乎有几天没有看到过莫提了,不知道它那边的情况怎么样。3XzJl4
反正我们这边基本上已经有了门路,它的能力在外面也不会吃亏,就任它自由发挥吧。3XzJl4
“说起来,拉普兰德那边的休整的情况怎么样了?好像最近都没看到德克萨斯露面。”3XzJl4
“正好我要去找他们呢,毕竟想见到西西里女士少不了还要让她们帮忙。”3XzJl4
“那你为什么一直往这个方向走啊,她们两个暂住的屋子应该在反方向才对。”3XzJ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