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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上条少年险些社死的暑假第一天

  某高中宿舍楼。3XzJnx

  上条当麻从闷热的房间中醒来,因为昨晚的雷击,周围发生了大规模的停电,空调完全处于停摆状态。3XzJnx

  不只是空调,上条当麻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不出意料的食材全部阵亡。3XzJnx

  作为储备粮的泡面,全部打翻到了厨房水池里,找钱包的时候踩碎了信用卡,班主任打电话过来通知暑假要补习,使得上条少年的暑假狂欢还未开始就即将破灭告终。3XzJnx

  “付阔达……”3XzJnx

  上条当麻决定晒个被子来转换一下心情,抱起被子走向阳台。3XzJnx

  “嗯?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身衣服……修女?为什么修女会出现在我的阳台上?”这一刻上条当麻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一瞬间想到了许多。3XzJnx

  “唔……肚子……好饿……”银发的修女睁开双眼,碧绿色的瞳孔倒映着面前上条少年的身影,小声嘟囔着。3XzJnx

  “唉?”3XzJnx

  上条当麻对现状理解不能。3XzJnx

  “我说……我肚子饿了哦。”银发少女用清澈纯真的眼神注视着上条少年,“如果你能让我吃的饱饱的话,我会很感激你哦。”3XzJnx

  上条当麻对于挂在别人家阳台上,却能说出好似饿倒在路边一般台词的银发少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某件极其倒霉的事情将要发生在他的身上,不同于以往的倒霉日常,而是那种人生完了的那种倒霉之事。3XzJnx

  就在上条当麻不祥预感愈发强烈的时候,常盘台的三好学生御坂美织抱着这次给上条当麻的谢礼,盘坐在由四台清理机器人拼装的座驾上,在行人震惊的注视之下风驰电掣的赶往某高中宿舍楼。3XzJnx1

  上条当麻的房间里,上条当麻最终还是选择让少女进入房间,想起刚才把冰箱里发酸的食材一顿乱炒后给少女吃的行为,上条少年感觉良心收到了谴责,迫于良心上的不安,掏出了自己所剩不多的存粮给了银发少女。3XzJnx

  暗暗发誓,以后最起码要屯一些挂面之类的能长期保存的食物,这样的话就可以给少女下面吃了。3XzJnx

  一通闹剧过后,上条当麻开始询问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阳台上。3XzJnx

  “我刚开始是想沿着楼顶跑的,因为有人在后面追着我。啊,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茵蒂克丝(Index),魔法名为Dedicatus545,寄托的意义为 献身的羔羊守护强者的知识 。”茵蒂克丝手指点在嘴唇做思索状回答道。3XzJnx

  “哈?茵蒂克丝?听起来像是假名一样,那不是目录的意思吗?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会被人追啊?”上条当麻满脸不信,严重怀疑茵蒂克丝处于中二病时期,还是晚期症状。3XzJnx

  “他们的目标是为了我脑海中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那些禁忌之书就是魔术结社想要得到的东西。”3XzJnx

  “啊?你的脑袋没问题吧?不会是掉下来的时候摔坏了头吧?魔法……你难道想要说你是魔法少女么?”上条当麻愈发肯定对方是中二班晚期。3XzJnx

  “我说的都是真的!”茵蒂克丝气鼓鼓地说。3XzJnx

  “是是是,如果真的有魔法的话,那你就释放一个给我看看啊。”上条当麻双手撑在身后,漫不经心地说。3XzJnx

  “我没有魔力,所以释放不了魔法……”茵蒂克丝脸颊圆鼓鼓的,对于这个可恶的刺猬头把她当做小孩子对待的态度很是不满。3XzJnx

  “不能使用不就无法证明了吗?要说的话,我的右手无论是什么超能力造成的现象都能抹消,闪电也好超电磁炮也好,大概就算是神的奇迹也可以消除的。”上条当麻伸出右手,注视着和常人别无两样的手臂缓缓说道。3XzJnx

  “噗~居然说能消除神的奇迹……噗噗……”茵蒂克丝毫不留情地嘲笑道。3XzJnx

  ((‵□′))!!3XzJnx

  “你这个冒牌的马猴烧酒居然嘲笑我!明明连魔法都无法使用,却说什么魔术结社!”上条当麻被银发少女的态度所激怒。3XzJnx

  “我才不是冒牌货!”3XzJnx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3XzJnx

  “我身上的衣服叫做移动教会,被称之为“以衣服为形体的教会”,布料完全仿制杜林圣骸布,无论是物理还是超能力都无法摧毁!就算用这把刀刺向我的肚子也会毫发无伤!当然,更不用提你的幻想杀手了,前提是你的右手真的有什么抹消幻想的能力的话……”茵蒂克丝冲进厨房把菜刀拿了出来,挥舞着菜刀想要向上条当麻证明自己,并且对于上条少年所说的幻想杀手充满不屑。3XzJnx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被这不屑态度激怒的上条当麻快步上前,将右手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3XzJnx

  ……3XzJnx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3XzJnx

  御坂美织乘坐着临时座驾,心情愉悦,时不时转上两圈,一路来到了某高中宿舍楼下。3XzJnx

  “嗯哼哼~让我看看,暑假的第一天上条同学是不是在睡懒觉呢~”御坂美织敲响了上条当麻的房门。3XzJnx

  然而争吵的正激烈的上条少年并没有听到。3XzJnx

  “嗯?啊,门没锁唉,打扰了,上条同……”御坂美织困惑地又敲了两下,发现门并没有锁,于是便不客气滴拉开了房门,然后……3XzJnx

  散落一地的衣服碎片,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银发少女,有着如同幼女般平坦的体型。上条禽兽的右手搭在少女裸露的香肩上,因为御坂美织突然的开门吸引了两人的目光,少女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了御坂美织,少女那懵懂茫然的眼神仿佛在无声控诉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暴行。3XzJnx

  那一瞬间,御坂美织连明天报纸新闻上的头条标题都想好了。3XzJnx

  震惊!某高中男生将xx岁少女诱拐到房间竟做出这种事!3XzJnx

  不堪入目!某高中生竟在房间里扒光撕碎少女的衣物!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败坏?3XzJnx

  空气中陷入了诡异地宁静,御坂美织维持着半开房门的动作,和两人对视。3XzJnx

  大约是过了十秒钟,反应过来的茵蒂克丝眼泛泪花,张开大口对着刺猬头发动了噬咬。3XzJnx

  御坂美织默默掏出手机,将屏幕面向上条当麻,一点一点地按出警备员的报警电话号码。3XzJnx

  上条当麻感受着头上的痛楚,嘴里喊着“付阔达”,迎着御坂美织看垃圾人渣的眼神向这边冲过来解释,恳求御坂美织听完事情经过再决定是否报警。3XzJnx

  良久。3XzJnx

  维持正坐姿势跪坐在床前的上条当麻,小声解释着事情经过。3XzJnx

  用别针修复好修女服瘪着嘴一脸委屈的茵蒂克丝,眼中仍噙着泪水。3XzJnx

  坐在床边双臂抱胸的御坂美织一脸审视,对于上条当麻的话半信半疑。3XzJnx

  “是他说的这样吗?”等上条当麻解释完后,御坂美织转过身对茵蒂克丝问道。3XzJnx

  然而茵蒂克丝只是摸着用别针勉强修复的移动教会啜泣不已,并未回答御坂美织的问题,分明就是一副被男性施暴后的女性受害者姿态。3XzJnx

  御坂美织回身居高临下的审视上条当麻,眼神愈发凌厉。3XzJnx

  “拜、拜托了,茵蒂克丝小姐,求求你解释一下吧,不然明天我就要成为人人唾弃的人渣,社会性外加法律性的死亡了。”上条当麻苦着脸哀求道。3XzJnx

  “他说的是真的。”尽管气恼上条当麻破坏了移动教会,但善良的茵蒂克丝还是忍着伤心出口解释了。3XzJnx

  “真的?”御坂美织还是有些不信,眼神中充满了对某人的怀疑。3XzJnx

  “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谎言!”3XzJnx

  “那也就是说,这件衣服是真的魔法灵装?”御坂美织想到了这一点。3XzJnx

  “唔……上条,去把空杯子拿来。”御坂美织毫不客气的使唤起上条同学。3XzJnx

  上条当麻将杯子放到了御坂美织的面前,御坂美织伸出手悬浮在杯子上面,氤氲的湿气在掌心下聚积,凝结成水滴,汇聚成水流,装满了杯子。3XzJnx

  “来摸一下,看能不能消除。”御坂美织招呼上条当麻过来触摸一下制造出来的水。3XzJnx

  不出预料的,水并没有消失,也就是说已经造成的现实结果是无法抹消的,能抹消的只有异能之力发生的过程以及非现实结果。3XzJnx

  御坂美织的能力是能够操纵原子的组合、分解、崩坏或融合,书库上是如此记载的,超能力者(level5)的独有称号也是和美琴一样自己命名的,不过,御坂美织自己清楚,实际上似是而非是,看似如此,实际上有这些许的差异。3XzJnx1

  按照实验人员观测的确实是这些能力,但御坂美织很久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更像是第二位:末元物质,光是原子掌握……可做不到无中生有的制造出物质与能量,更像是从某个不存在于此世的地方,抽调或者说是汲取的物质与能量。3XzJnx

  但就像食蜂操祈一样,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限制着自己的能力,毕竟这世界上有着无数种组合的物质以及相互之间的反应。3XzJnx

  就像是测试时使用的湮灭炮,本质上就是将御坂美织所理解的物质构成分解或摧毁,只要是御坂美织所能理解的构造或现象,都可以模拟出来,比如说,模拟火箭的推动力,用钢珠模拟枪械子弹的发射,甚至可以模拟超电磁炮和原子崩坏,以及……模拟核爆……3XzJnx

  但御坂美织不会蠢到把自己所有掌握的能力都暴露出来,包括现在正在进行的人体的制造与解构的能力实验也是能拖就拖,御坂美织是知道的,这个实验的目的,就是要通过收集超能力者(level5)的身体机能数据和基因,通过她的修正,制造出一个通过素养判定,拥有完美资质,能够上听天意的凡人之躯。3XzJnx

  无论是造人还是造神,御坂美织都不感兴趣。3XzJnx

  但其中的一项附加的项目御坂美织经过个人的观察,认为还是有着可行性的。3XzJnx

  “半神之躯”。3XzJnx

  这是在计划进行中由一位研究员提出的设想,认为以凡人之躯上听天意的绝对能力者(level6)本质上却未曾超脱凡人,还需要呼吸、摄取营养来维持身体运作,这是不合理的,绝对能力者(level6)应当是完美的,超脱于凡俗,无论是力量还是躯体,都应该更趋近于完美的姿态。3XzJnx

  所以提出了“半神之躯”的提议,认为以第三位原子掌握为核心,可以实现塑造出完美人类的想法,讨论的方向包括器官的刺激以及异化、能量体形态等等。3XzJnx

  最初御坂美织只是嗤之以鼻,对于这群疯子的话当耳旁风,但是后来深入了解后,认为能量体形态计划的其中一个方案有一定的实用性。3XzJnx

  能量细胞方案。3XzJnx

  方案提出者认为将人类目前最强大的武器“核”,压缩成为人体中的组成部分,可以达到类似于漫画中一般一拳毁天灭地的威能。3XzJnx

  这个方案使得御坂美织成功创造出了一种新的能力运用方式,并且用这种方式制造出了压缩的能量体,但并未达到研究员所提出的细胞层次的压缩。3XzJnx

  且脱离御坂美织后,压缩能量体需要特定环境来保持稳定,还拥有受到剧烈震荡易爆炸的缺陷,尽管对能源方面有很大的实用价值,但也因此使得机构判断原子掌握没有将能量细胞化的能力,“半神之躯”的方案就搁置了。3XzJnx

  那颗压缩能量体还存放在实验机构的地下,不知道上条当麻如果触碰能量体是否会将其抹消?3XzJnx

  御坂美织是不可能现场搓一个让上条当麻试试的,无论是“小男孩”还是“大伊万”,哪一个都不是能拿出来随便开玩笑的,御坂美织可不想把学园都市变为废土。3XzJnx

  证明了自己构成或者说是制造的物质是被幻想杀手承认的现实就足够了,日后若是与其为敌,有无数种方法击败甚至杀死上条当麻,用压缩能量体试探就没有必要了。3XzJnx

  言归正传。3XzJnx

  御坂美织的记忆中还是有些零星的关于魔法侧的印象的,所以对于茵蒂克丝所说的事物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隐隐约约好像记得这个小姑娘好像是能使用魔法来着?3XzJnx

  “啊,补习!我还要去进行暑假补习。”3XzJnx

  上条当麻猛然想起来,就在刚才小萌老师打电话过来叫他暑期补习的,要是他不去的话,小萌老师会被气哭的,开学的时候如果被知道把小萌老师气哭的话……3XzJnx

  想到这里,上条当麻打了冷颤,班级里那群牲口会杀了他的!尤其是那两个损友!绝对会落井下石的!3XzJnx

  “怎么办?你要留下来吗?留下来的话我把钥匙给你。”上条当麻对着茵蒂克丝说道。3XzJnx

  “不,我要离开了,一直呆在这里的话,那些人也会追过来的,你也不希望房间被炸掉吧?”茵蒂克丝眼神平静,淡淡的笑着回答。3XzJnx

  “唔……这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呢,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待在一起哦,这座城市里能战胜我的人可是屈指可数呢。”御坂美织皱皱眉,脸上带着些许自傲地说道。3XzJnx

  “不了,多谢你的好意。”银发少女的笑容透着淡淡的疏远,语气轻柔但却充满坚定地拒绝。3XzJnx

  “唉,那好吧,你过来一下,真是的,别着一身的别针是要闹哪样……”3XzJnx

  御坂美织发动能力将别针的形态转变为细小的金属链条,然后又用缩减版的压缩能量法制造出一枚发卡,将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发卡别在了茵蒂克丝的头发上。3XzJnx

  “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直接捏碎,只要是我能赶到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来救你。”3XzJnx

  御坂美织摸着她的头,低头与那双碧绿色的瞳孔对视,银发少女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御坂美织挂着淡淡微笑的脸,不同于茵蒂克丝的疏远与哀伤,那淡淡的笑容里满是关心与温暖。3XzJnx

  “……谢谢……”茵蒂克丝用轻微地好像要被风吹走的细小声音道了声谢,旋即转身仓皇跑掉了,仿佛害怕不快点离开就会失去离开的勇气一般。3XzJnx

  “那,我就先去学校补习了……唉……付阔达。”上条当麻望着银发少女远去的身影眼中满是担忧。3XzJnx

  “嘛,我也要去一趟医院的,上次那个虚空爆炸案被我暴打的那个犯人,说是陷入昏迷了……”御坂美织大感头疼。3XzJnx

  “谢礼就放在你房间里了,拜拜~”3XzJnx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