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因为信仰教义的原因,在黑死病爆发的时候,中东地区相比起欧洲要好上不少,但那可怖的瘟疫依旧给这里带来了沉痛的打击。】3XzJmD
【踏上归途之前,你决定最后再为当地人治疗一天的疾病。】3XzJmD
中东地区某座城市的郊外,一大群数量已经难以数清的人一清早就排起了长队。3XzJmD
他们的年龄性别都各不相同,但他们却有着相同欲求。3XzJmD
带着鸟嘴面具的医生坐在帐篷当中迎接一个又一个的病人。3XzJmD
有一个能治愈任何疾病,让人重获新生的瘟疫医生正在四处旅行,他会为任何人看病并且在治疗过后才会收取报酬——病人自己认为应该付出的报酬。3XzJmD
会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天然带有传说甚至是神话的色彩,久而久之这名叫做阿朗·萨瑟尔,年仅十六岁的医生被认为是他们信仰中的神派往地上的救主。3XzJmD4
阿朗看着面前这位年迈的老爷爷,收回了自己按在对方脸上的手。3XzJmD
他的左右分别站着六名追随者,他们严肃而沉默,腰间挂着剑,手上抱着一把燧发枪,肩膀上还都趴着一只深黑色的老鼠。3XzJmD
陪老人一同来的是一名健壮的青年,他是老人的孙子。3XzJmD
看着自己爷爷那变得清澈的眼睛和看向这边的视线,被称为杰斯帕的年轻人不自觉地流下了泪水。3XzJmD
患上了严重痴呆的老人再也认不出自己最亲爱的孙子,但经过了阿朗之手,他终于是恢复了清明。3XzJmD
【青年向你表示了感激,特别是在你提出报酬由他们自己决定的时候,青年似乎有所觉悟。】3XzJmD
【像他这样的人一路上有很多很多,这些异国甚至是异教的人因你所展示出的事物而追随你,乃至你讲明自己的身份亦是如此。】3XzJmD1
【太阳快要落山了,你迎来了自己在这里的最后一名病人。】3XzJmD
虽然使用父亲作为遗物留下的宝具所支付的魔力都可以透过契约从雅克身上取得,但不管怎么说,一天跟那么多不同的人接触都令阿朗感觉到疲惫。3XzJmD
但他必须要打起精神,这件宝具并非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就能使用的,必须要对患者的情况有足够的了解,否则必然像当年的黑死病那样,不仅没有因为那些所谓的治疗而治愈,反而还愈演愈烈。3XzJmD
“话说你真的有必要做这么多吗?追随者的数量已经足够多了。而在回收了力量碎片的如今,与其在这些人身上浪费魔力,还不如多制造几只我的分身或者拓展一下我们在地下构筑的藏匿点。”3XzJmD
雅克的声音在阿朗的耳边响起,她本人正坐在帐篷的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抛着硬币。3XzJmD
“我把灵魂交给你,而你则为我提供力量。交易不就是这样吗?”3XzJmD
而后者仅仅只是一副敷衍的样子表示了“随便你”,之后不再抛掷硬币,而是在打了个哈欠之后非常没有形象地躺在了地上。3XzJmD
那是一名看上去跟阿朗差不多大的少女,她穿着带有跟头发颜色相同的紫色鲜花装饰的纯白连衣裙,皮肤呈现出一种稍显怪异的黑色。3XzJmD2
而面对病人的阿朗不会多想些什么,他很自然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去摸一摸少女的额头。3XzJmD
他身后的雅克警觉的站了起来,紧盯着那名黑肤的紫发少女。3XzJmD
“Assassin,哈桑·萨巴赫。你们那个教团到现在还没有被历史淘汰吗?”3XzJmD
借用十字军战士身体和形象现世的黑死病恶魔如是说。3XzJmD
这话一出,作为护卫的追随者们便立即举起了手中的枪并将枪口对准了那名紫发的少女。3XzJmD
作为同属于一个文化圈的人,他们比这个时代的欧洲人要对这个词语更加熟悉。3XzJmD
无论是欧洲还是这里,都把施行“奇术”当成是异端邪魔。3XzJmD
如果不把阿朗的行为看作是神迹的话,那么他可就是一个极尽亵渎的肮脏之人。3XzJmD
但正常来说,当这些守卫甚至是当事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3XzJmD
因为面前的少女是有着“静谧”之名的暗杀者,她的身体浸满了致命的剧毒,仅仅只是接触就足以杀死一个人。3XzJmD3
他的追随者绝无异议,谨遵其命令,竟然真的在没有一点迟疑的情况下就把枪收了回去。3XzJmD
与黑死病恶魔的契约让阿朗就算不使用宝具也对任何毒素都有着等于免疫的抗性。3XzJmD
因为雅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一个浑身都是剧毒,光是触碰都能令鲜花枯萎的家伙渴望什么。3XzJmD
看“静谧”那愣住的表情,毫无疑问,只要阿朗再加把劲,就能够让她转投他的麾下。3XzJmD
阿朗认真地凑近了“静谧”,又再一次用自己没有任何防护的手触碰少女剧毒的肌肤。3XzJmD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最后长出了一口气。3XzJmD1
“抱歉,我没法治愈你。”3XzJmD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