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说是这里有个麻将室,和朋友一起进“猫咖”的储物室后,那是金碧辉煌的室内,一排一排的牌桌排列着,看来有不少人光临此处。3XzJn8
“啊,不是,我只是看看。”高俊峰连忙摆手,他本来家里就穷,哪儿玩得起这种东西。3XzJn8
“诶,你们这也没多少人嘛。”他那阔绰朋友显然不这么想,大手一挥:“这还要跑这么远去换筹码么?我给你打钱,你去帮我把筹码换了吧。”说着就想掏出手机。3XzJn8
“哎,客人,咱先不着急。”管事的人摆了摆手,凑上前,真诚地道:“您看您的小朋友都还观望着呢,现在收您的钱,我是得多不懂事啊。您看,这样吧,我先送您们一点筹码,您们玩着试试,赢了,算您们的,输了,就当交个朋友,这聚宝赌场,您和您朋友往后还能再来。您看……怎样?”3XzJn8
朋友看向高俊峰,还没等高俊峰回话,他朋友就哈哈笑了起来:“行,交朋友,那我们就交个朋友。”3XzJn8
管事的人屁颠屁颠地跑去拿来了筹码,朋友接了过来,把玩着自己手里篮子里的筹码,对高俊峰说道:“反正不要钱,玩两把呗?”3XzJn8
高俊峰犹豫了一手,今天确实是他难得不用去“打工”的时候,一般他也确实会考虑在这时候去休息休息。3XzJn8
实在不行他之后就给自己朋友多供点货,就当还钱了。3XzJn8
刚开始赌桌上只有他们俩,很快有戴着面具,身材姣好的女性拿来了一副麻将,再没一会就有另两个人坐上了牌桌。一个是中年人,还有一个也是中年人。西边那个十分颓废,胡子拉碴。北边的西装领结,坐如立钟,看起来不像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人。3XzJn8
“江城麻将?”胡子拉碴的大叔嘴里叼着一根烟,他吐出一口气,拿起了一张麻将,用中指与大拇指夹住,然后用大拇指蹭着向下的牌,最后拍在了桌子上,问道。3XzJn8
“来一把。”西装男人没多说什么,坐上牌桌就开始洗起了麻将。3XzJn8
麻将高俊峰也是会的,毕竟闲来无事总得找点休憩手段。3XzJn8
四人把麻将洗开,摞好,庄自然是东头的朋友。他手气很好,牌局还没过几轮呢,他脸上就洋溢起了笑容,又是一会,他把牌一推:“胡了,碰碰。”3XzJn8
“靠,一上手就是个金鼎啊。”高俊峰笑骂,其它两人也没多说什么,掏出筹码就丢了过来。3XzJn8
说起来这也算钱的,一张红筹码就是一百,他简单一算,吓了一跳,这一胡就是上千块了。3XzJn8
这是什么概念啊?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朋友就挣了他卖一单货的钱。3XzJn8
他看向朋友面前那一摞筹码,不自觉间眼神有些不对了。3XzJn8
西边和北边的两人什么都没说,打麻将嘛,输赢都很正常。3XzJn8
高俊峰的神情凝重了起来,他的面部表情更僵硬了,时常皱着眉,每拿起一张牌,他都会或眉开眼笑或叹一口气,打出去每一张牌,他都会思忖很久。3XzJn8
一圈过去,他朋友赢了两把,他赢了两把,两人合斩了五六千块钱。3XzJn8
高俊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看了一眼手机,这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他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3XzJn8
看着眼前这一堆红彤彤的筹码,喜上眉梢。他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3XzJn8
洗牌的时候,西头那邋遢大叔搭话道,他的嗓音很是沙哑。3XzJn8
“算是吧。”西头那大叔点起了烟,和西装大叔互相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在这里来玩的新人不多,多来几次肯定就认识了。”3XzJn8
大叔一边拿牌,一边把自己嘴里的烟捻出来,一边吐出一口烟雾,一边说道:“俩新人出现在一起,能不是互相认识的吗?”3XzJn8
“小兄弟怕不是在想为什么我没怀疑你们俩通牌了?”大叔瞥了高俊峰一眼,又哼了一声,他把烟叼回了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在这里,作弊的人,我们从没再见到过。”3XzJn8
牌过一轮,他拿起一张牌,用手指抚摸着,接着重重地把牌拍在了桌上:“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打麻将。”3XzJn8
西边大叔的笑声让高俊峰有些毛骨悚然,他心头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3XzJn8
他倒没太多想,作为每天行走在刀尖上的人,这种感觉太过于平常了。3XzJn8
一眨眼的时间,四圈过去了,桌上各有输赢,高俊峰手头十个注中途输完了,还花七百又多续了七个。现在他面前有二十多个注,最多的时候他甚至有快一百个,那可是快一万块钱。3XzJn8
“……我还有点事。”那个西装男人拿起注就打算走,他输的最多,现在看起来脸色很不好。3XzJn8
“诶,别走啊!”高俊峰赶忙挽留,开玩笑,他平时哪儿来的时间来打麻将,就今天的时间,一个半小时,一千多块钱收入,这什么概念,这人打麻将又菜,这不得多薅点哪对得起他朋友今天拖他来打这个麻将。3XzJn8
“……借你二十个注?”颓废大叔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桌上的注,竖了起来。3XzJn8
“……行吧。”西装男人叹了口气,又坐了回来,他拿起了颓废大叔给他的红注:“你最近又去哪儿骗保了,这么多钱?”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