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点了么?”早早起床,和神鹰一起在楼下大快朵颐的中山庆典问楼梯上的奈特。虽然换好了衣服却带着一头炸了毛的金发,楼梯上摇摇晃晃的奈特则丢了个眼神给她自己体会。3XzJp1
鳄鱼红明显低估了两人的食量,或者说,对陌生环境的适应程度,她们的盘子已经空了,于是她不得不把留给奈特的那份先端上来。3XzJp1
奈特接过了鳄鱼红托盘上的一杯牛奶,也尽量不去想为什么另一边的神鹰在面包上抹辣酱。不过,她在法国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入口之前先嗅两下。3XzJp1
“我去拿糖罐。”鳄鱼红把托盘抓在手里,用裙子垫着离开了。奈特也尽量不去想她为什么又穿上了女仆装,“谢谢。”3XzJp1
“因为是吃牧草长大的奶牛,所以会稍微有点腥味。”嘴角带着诡异的红色,神鹰解释说,“睡得怎么样?”3XzJp1
奈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没整理头发。“还行吧。”,她说。3XzJp1
“那就好。”神鹰满意得说,把头转向另一边在别人对话时试图隐身,大吃特吃的某个姐姐。3XzJp1
“法式吧……”中山庆典看着那瓶比鳄鱼红的红发还红,红到发黑,黑到发彩的辣酱说。3XzJp1
(接下来这段音乐来自《勇敢的心:世界大战》配乐,Comme un pigeon,像鸽子一样,我愿称之为法兰西小调)3XzJp1
等到中山庆典小姐走到路上,她才发现清晨下过一场小雨,把原本松软的泥土小路变成了一条泥巴路,当她的脚抬起以后,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蹄铁印。不用怀疑,只要再多一点儿水,这些泥能把她的蹄铁扣下来,再把她的鞋子给扒下来。在下一次落脚之前,她小心地慢了一下,踩在一点不那么潮湿的地上。3XzJp1
“驾啊~!”坐在平板车上的神鹰甩了甩手中一直绑到庆典小姐腰上的安全绳,身上传来的晃动让她不爽地回过了脸,坐在车上,依然随着惯性前进的神鹰喊,“快点儿!姑娘,再这样下去我们到夜里也不会到镇子上的~”3XzJp1
庆典小姐又跳过一个小水坑,向后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这路根本没办法跑。”3XzJp1
坐在神鹰身后的那堆土豆上的中山骑士担忧地看着前面的路,除了仅有的几个落脚点,剩下的基本上全泡在水里了。3XzJp1
“你要激发你的气势!”神鹰喊着,又在甩手上的绳子,“驾啊~!”3XzJp1
“庆典小姐,您只要放心去跑就好。”另一边的鳄鱼红用手按着头上的大檐帽,说,这会儿的她又换了一套非常适合出游的衣服。3XzJp1
“驾啊!”神鹰又催她,“把你的手风琴拿出来,小红!”3XzJp1
鳄鱼红也许翻了个白眼,但是奈特还没看清就被她的帽子扣住了,她抓着帽檐,看着对面的鳄鱼红举起了手风琴。没有任何束缚的红发在空中飘起来,伴着混泥巴味的微风。3XzJp1
伴着有节奏的风琴声,戴着帽子的马娘干脆地踩进了泥水里,她轻轻跳了两下,感受了一下泥巴地的弹性,在歌声响起时,她趁鞋底滑动之前踩出了第二步。3XzJp1
Je descendais l'escalier de la butte3XzJp1
Quand j'ai reçu dans la rue son regard3XzJp1
Et, j'ai tremblé sans bouger, ni parler3XzJp1
Là j'ai compris que ma vie changeait de trottoir3XzJp1
Les passants qui passent3XzJp1
On vite fait de brouiller3XzJp1
Qui s'est noyée sur les pavés3XzJp1
飞溅起来的泥水让神鹰又放开了一段距离,不过就算这样她也免不了沾了一身泥点。在她身后的奈特撑着一把大过头的伞朝着前面,也许是从街边的咖啡店里拿来的,缩在伞后的鳄鱼红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就算颠簸也没让音乐变调半份。3XzJp1
Montmartre, les marches et les squares j'ai tant cherché3XzJp1
En bas tout près De Pigalle comme un pigeon malheureux3XzJp1
Je cherche une grande étoile qui m'aurait brûlé les yeux3XzJp1
“呸呸呸,”几乎是在游泳的中山庆典抽空喊,“我们要去哪儿啊!”3XzJp1
于是四轮车再次加速,飞驰起来,像是快艇一般用飞溅的雨水把路两边溅了个湿透。3XzJp1
Vous qui montez l'escalier de la butte3XzJp1
Regardez bien les jardins tout autour3XzJp1
Moi, je suis là,sans bouger, ni parler3XzJp1
Sans regrets jusqu'au dernier jour3XzJp1
“咳呃,”中山庆典咳了一下,把嘴里的泥巴吐在小广场的石板上,不远处不明所以的小镇居民正好奇地看着她,但是跑了个爽的鹿毛马娘小姐此刻舒服的只想大喊一声,于是她酝酿了一下,张开了嘴。3XzJp1
车子上的鳄鱼红丢了块毛巾,盖在那个已经成了泥塑的家伙头上。此时的她们已经来到了隔壁的镇子上,带着一车的土豆和洋葱,哦,还有三个马娘。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