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站起来,但是一道声音轻易的摧毁了他的努力。3XzJpB
这是他当初在进行那惨绝人寰的实验时最想听见的一句话。3XzJpB
但惟独现在,在最不应该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听见了这句话。3XzJpB
被铁钉贯穿的左臂不断地淌着血,一方通行连举起手自卫都做不到。3XzJpB
“御坂体内装了『芯片』和『开关』。就算接收到『最终信号』所发出的停止信号,只要没有统括理事会的许可密码,就能自动拒绝接收信号。就算你不顾形象,难看地依赖那女孩,也无法停止我这个御坂的机能。”3XzJpB
一方通行默然,他清楚眼下的情况已是你死我活,他自己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觉得自己该死。3XzJpB
也不是舍弃自己的性命,就能使一切获得解决的状况。3XzJpB
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有人用枪抵着自己的脑袋,一方通行也不会再次杀死妹妹们。不能杀她们。即使要与全世界为敌,即使得陷入在鲜血淋漓的黑暗中和怪物互相厮杀的下场,但是要他带给拥有这张脸的少女痛苦和恐惧,那是绝不能做的事。虽然他并不认为沾满鲜血的自己可以让她们绽放笑容,但他衷心希望,至少能保护她们自己打从内心所展露出来的笑容。3XzJpB
经历过那场『实验』的一方通行很清楚,学园都市完全不是在开玩笑,只要他们下定决心,就会真的将妹妹们全数杀死。他也很清楚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容许他下手时斟酌力道。3XzJpB
如果真的发展成这种情况,恐怕会抹净一方通行最后的理智。3XzJpB
与此同时,俄罗斯境内的小小山村正在经受战火的洗礼。3XzJpB
在做出用重机枪硬刚坦克的壮举后,滨面带着泷壶再次遇到了走散的狄格夫;而上条和蕾莎则似乎是沿着另一个方向先行前往了伊里沙里纳独立国同盟。3XzJpB
从屋顶到绑起来的窗帘他们都彻底调查过了——甚至低头窥探儿童床下,活像想翻出私房钱的样子,不过大概是因为找不到目标而显得十分不耐烦,他们每个人都一副忍不住想大开杀戒的模样。3XzJpB
痛苦的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刘海全黏在额头上。他温柔地帮她整理头发,接着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的指尖不再颤抖。3XzJpB
绝不能让她就此丧命……也绝对不能那些为泷壶担心的人死去。3XzJpB
像现在这样任人打倒无力反抗的自己,这种事发生在学园都市的暗巷里就够了。3XzJpB
为什么对素昧平生的泷壶担心不已的人们要因为这种无聊理由遭到袭击?3XzJpB
如果这是赌上彼此性命的比赛,那么我也应该有资格反咬一口!!3XzJpB
滨面看着自己背后的的泷壶,眼中仿佛有什么在燃烧。3XzJpB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我的朋友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泥人尚有三分火性。”3XzJpB
“虽然我不是泥人,但我现在的火可不小——我要把那辆坦克变成一堆废铁!”3XzJpB
“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有RPG之类的东西,虽然那座高射炮的装甲比战车薄,但也不是AK步枪之流的武器能打穿的!”3XzJpB
看着一脸讶异不解的狄格夫,滨面换了一种表达方式。3XzJpB
“……我记得你说过要转交给NGO而挖出来的地雷,全都保存在同一个地方吧?”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