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这样的煽情物语意境回,反正我写着是挺费劲的qwq)3XzJlF
虽然两位隐士强者的存在让瑟琳娜不寒而栗,但眼前她更需要做的是找到一条离开这里的路。3XzJlF
从苏醒过来到现在,她早已观察了四周许久。这里除了一望无际的樱花树外,几乎没有人类开发的痕迹。3XzJlF
她连忙来到菲奥雷托所在的位置,在一块没有樱花堆积的土地上,矗立着某人的墓碑。微风飘过,蒲公英在空中自由飘舞。3XzJlF
墓碑的附近依旧散发着浓厚的酒香,这说明刚刚这里是有人来过的,并且他们应该还未曾走远。3XzJlF
舞姬伊娃的传说,艾岚孜孜不倦地对着瑟琳娜重复过无数回。“性情”二字,也非常符合故事中传说的剑士。3XzJlF
瑟琳娜肃然起敬,默默祈祷片刻,瑟琳娜便想要悄然离开。3XzJlF
这是属于它们的神圣领域,自己还是不要过多打扰为好。3XzJlF
一向闹腾的菲奥雷托见到瑟琳娜脸上突然闪过的惋惜与悲伤,自己也开始触景生情起来。3XzJlF
他鹦鹉学舌般模仿着瑟琳娜祈祷的动作,然后随手摘了一朵粉白相间的樱花树枝放在了墓碑面前。3XzJlF
“不不不,如果和凯同时期的人活到了现在,那少说也要有四千多岁了!”3XzJlF
“应该是和他们有关系的生者,来此完成逝者的某些夙愿。”3XzJlF
在她的认知里,生命的极限莫过于精灵王,从世界诞生之处就活跃的存在。可那样的存在仅此一家,就连寿命极长的龙族龙神都换了两届,更不要说在他们之下的生灵了。3XzJlF
一切生者无常,其必将灭亡;一切建者无常,其必然崩坏;一切集者无常,其必定消散...3XzJlF
瑟琳娜感叹着生命奇妙,沧海桑田般的寿命在时间的长河里不过是一珠水滴。自己又能在有限的生命里,感受到多少的世间百态呢?她不禁惆怅。3XzJlF
生者,现在已知霏儿的寿命比肩甚至超越莱恩哈特,而瑟琳娜自己的寿命却只有短短百余年。也许下次跟霏儿再会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婆了。3XzJlF
建者,不论多么豪华繁荣的国家,在战争机器的践踏面前,都不过只是一些略有障碍的小山丘而已。经历过大战的她,对于脆弱的理解,或许比正常人要细腻几分。3XzJlF
集者,樱月舞会的伙伴,有旧人离去,有新人加入。这样的事情,以后只可能成为常态。这场少年们热衷于的伙伴游戏,又能持续多久呢?大家在冒险之余,都不过是有着自己生活的平凡人罢了。终有一天,大家会各奔东西,留下曾经美好的童话...3XzJlF
一想到这儿,瑟琳娜敏感的内心不免得有些沉重。她不想失去这些,但又必定失去这些。3XzJlF
第一次看到瑟琳娜露出这样难以言喻的表情,菲奥雷托的内心也五味杂陈。3XzJlF
虽然自己想帮助瑟琳娜摆脱这样神伤的状态,但菲奥雷托那极短的人生阅历却不足以支撑他组织起安慰的言语。3XzJlF
他只能静静地贴在瑟琳娜的身上,拉着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3XzJlF
瑟琳娜很是震惊,没想到菲奥雷托竟然会为了她破坏了自己的“处子之身”。3XzJlF
“你不是只允许你的「老婆」抱抱吗?”瑟琳娜一边捏着菲奥雷托的小脸,一边用挑逗的语气询问。3XzJlF
“我相信我的「老婆」一定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不会像你一样小肚鸡肠的~”3XzJlF
(有这么一个有些烦人的可爱弟弟,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3XzJlF
既然周围没有路,那么也只能朝着剑塔的位置默默前进。3XzJlF
这段时间的瑟琳娜与菲奥雷托过着返璞归真的日子,二人焦灼的关系,也变得缓和了许多。3XzJlF
渴了,她们吸风饮露,栉风沐雨;饿了,她们摘果止饥,随心所欲。她们使自己融于大自然之中,相互依靠,相互共勉。3XzJlF
剑塔的存在,不仅是二人前进的目标,更像是一块磨砺心智的磨刀石,一座使人安心平静的港湾。3XzJlF
就这样一连徒步了三天,瑟琳娜与菲奥雷托终于渐渐靠近了有人居住的地方。3XzJlF
琳琅满目的看板陈立在二人眼前,穿流而过的运河沟通着百里之间。置身在这里,仿佛能够感受到伟人怀古的情怀。3XzJlF
平实的大街小巷,将人们幸福的生活框在其中。仿佛透过这些画面,就能够嗅到醇厚宁静的恬适味道。3XzJlF
村民们十分热情好客,见到漂泊流浪的旅者,他们慷慨解囊。两碗油光饱满的拉面一扫二人的疲态,她们才刚刚停歇,便很快又询问港口的路而继续前进。3XzJlF
淳朴的民风让他们在途中保持初心,美好的传说不断润色着他们乏味的旅程。越是靠近灯火通明的地方,他们越是能感受到世间的浮躁嘈杂。3XzJlF
为了各自的心之所向,即使前路迷茫,也要心怀光明,身向远方!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