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辟沙俄?你从哪挖出来的?”德丽莎惊诧地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乌里奇,眼角是止不住流出来的怀疑,“找个欺骗的借口也不要找这么离谱的吧。”德丽莎心想。3XzJrc
“等等你让我缓一缓。”德丽莎跌跌地退了几步,消化了下这惊人的信息,“你们是有逆熵的援助吗?”看到乌里奇下意识的眼睛外飘,德丽莎心中便有了个大概,“逆熵扶持的傀儡政权罢,那倒没准能成功。”3XzJrc
“你不用担心啦,虽然天命和逆熵表面上不怎么友好,但是我是挺喜欢逆熵的哟,第二次崩坏的时候我和逆熵的盟主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呢!”德丽莎和善地笑着,纯洁的笑容是虚伪最强大的掩饰,“我回去会和玛利亚说一下的。”3XzJrc
“哈哈,那儿来的大梦想家?就算叛乱也不要去找封建的贵物啊,那玩意可是能让资本家和工人联合起来的牛马呢。”德丽莎虽然这样腹诽,但是她也知道不能直接表达对乌里奇这种逆天的嘲笑,只是笑容多了几分真挚。3XzJrc1
“本来我看你没有收到邀请函就来拜访实在是有点失礼了,所以才跟上你看看,但既然你对玛利亚并没有什么害处,那么,误会就解除啦。”德丽莎悄悄地动用了崩坏的力量,虚化的锁链从裙摆下逐渐延伸出来,“玛利亚在第二次崩坏中受了一点伤,现在还需要静养,暂时谢绝拜访。”3XzJrc
乌里奇悻悻地走了,突然他在巷口停了下来,德丽莎心里为之一惊,连带着跟在他背后的虚化了的锁链都停顿了下来,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怎?”3XzJrc
“……就当是给玛利亚的医疗费啦,这很合理吧。”德丽莎摆了摆拳头,拳头上故意暴起的青筋立马让乌里奇知难而退了。3XzJrc
“怪,这人明明长得那么骇人听闻的,咋看起来却有点傻?有点单纯?”德丽莎心中的怀疑更盛,虽然以貌取人是不可取的行为,就比如说之前看见的女武神刘易斯其实有一颗少女心,但是能在脸上留下这么一道止小儿啼的伤疤也应该不是什么软柿子。3XzJrc
“先看看吧~”虚化的锁链慢慢延伸着,紧紧咬在了乌里奇身后,而德丽莎则是与乌里奇保持了至少百米的距离,靠着锁链传来的视角来跟踪,效果十分显著,乌里奇一路上对德丽莎的谩骂是一字不漏地全听进去了。3XzJrc
慢慢的,直到太阳落山,月亮初生,德丽莎终于有所收获,她看到了乌里奇在郊外的树林中和个全身被严严实实包裹的人接头了,那个人就算是面部都用一个泛着银光的面具遮掩,只露出一只幽幽地发出无机质的红光的眼。3XzJrc
“逆熵绝对不会这么有品位。”远远地德丽莎难以听清他们之间的交谈,只见那个怪人给了乌里奇一瓶闪着绿光的瓶子,“唔,看不明白。”德丽莎目前拥有的匮乏的信息完全无法让她理解看到的一切。3XzJrc
“哦豁,好玩了。”德丽莎看到了那个黑袍人走到了一个村庄,村庄里俨然已经是遭受了浩劫,有四处警惕侦查的雇佣兵,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那迎接黑袍人的手下,他们的手臂上有着一个徽章,徽章的图案是一条奇怪的蛇,同之前在逆熵机甲中发现的一模一样。3XzJrc
“哇呜,这一看就是什么神秘组织的黑暗实验吧!”德丽莎看到了村庄外随意挖出来的大坑,还有大坑中随意抛弃的青壮年男人的尸体,“不赶尽杀绝吗?”德丽莎似乎都能感觉到坑中传来的阵阵腐臭。3XzJrc
“不过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会引来崩坏兽吗?”德丽莎指挥着锁链微微摆动,排出了几滴实质化的崩坏能,它将化作一个信号源,吸引周围崩坏兽发狂地赶来,“就当是发泄一下之前被埋伏的不满了呗~”德丽莎感觉到了大地的微微震颤,十分满意地笑了。3XzJrc
“有感觉到什么吗,兄弟?”一个哨塔上的雇佣兵问着一旁的同伴,“暂时没有异样,能有什么异样?”3XzJrc
他看了看四周,依然是像夜晚也在之前的屠杀中死去了一样寂静,“之前那些女人里你看上哪个?哥待会给你弄过来。”他打趣地锤了一下之前发问的人的胸口,发问的雇佣兵脸登时红了,义正严词地说:“我我我,我可是有老婆的,孩子都能跑了,干完这一票就有足够的钱去给孩子买……等等,你有没有感觉到……”他瞳孔极度收缩,不远处的松柏林犹如被大手刮抚般不断摇摆,尖叫随即伴随着崩坏兽狂暴的嘶吼一起划破了这死寂的夜“敌袭!”3XzJrc
他刚刚回身喊完,一个巨大的硅质甲壳的头便已经覆盖了他的上半身,转眼间便留下了一具无力下垂还在喷涌血液的下半身,血泊浸透了口袋中的全家福照片。3XzJrc1
“他妈的这群崩坏兽发了什么病啊!”一个壮汉嘶吼着,他手中不断咆哮的机枪被他直接扛在了腰间,转眼间村庄便已经又一次化作了地狱,庞大的崩坏兽将他战友的尸骨无情地践踏,他甚至看到了之前杀村里的男人杀得最起劲的那个大汉被五只突进级崩坏兽分别撕咬着四肢和头颅,在久久回荡的惨叫中被活生生撕开,内脏和鲜血撒了一地。3XzJrc1
突然,冰冷的唾液滴在了他的平头上,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一张巨口中互相绞在一起的利齿,微笑着比了个中指:“我来找你了……”3XzJrc
“怎么回事。”灰蛇眼神冰冷地看着一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崩坏兽的袭击,但那个在兽群中随意行走的白发修女立刻让他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呵呵,原来是约束之律者嘛。”下一秒,他就被战车级崩坏兽碾成了一坨废铁。3XzJrc3
一个女人哭泣着,灰尘和泪水已经沾染了她之前骄傲的银色头发,发端细心打理的螺旋也已经板结浸灰,只有怀中哭泣的女孩还在她怀中健康地活着,在胸前怀抱着的女孩下,是一根突兀的钢筋,洞穿了这个可怜的母亲的腹部,连带着鲜血和内脏的流失,她的脸色愈发苍白。3XzJrc
“喔,还有活着的呀!”她惊诧地抬头,看见了之前压在她头上的水泥板像是纸板一样被轻易抬起,露出了一个面部被喷溅的鲜血划出几道骇人的面纹的白发修女,“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她极力地将哭泣的女孩托起,每一寸手臂的抬起都牵动着肌肉的悲鸣。3XzJrc
“她叫什么名字?”德丽莎温柔地看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女孩,银色的长发在末端调皮地绕成了螺旋,粉雕玉琢的脸几乎要滴出水来,“我会照管好她的。”3XzJrc
这位生命力极速流逝的母亲总算在嘴角扯出了个笑容,眼中不断流出的泪水划入了她的口中,混杂着血沫,轻声地说出了名字,3XzJrc
“布洛尼亚▪扎伊切克。”3XzJrc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