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医院……应该说只不过是搬了一些医疗器材,大约有几百年历史的石砌要塞中,滨面一脸惊喜的看向了从病床上坐起身子的女性。3XzJpO
“嘛……这位穿运动服的女孩我确实还有办法,但是那小女孩就很困难了。”3XzJpO
看着态度冷静,也可以说是残酷的伊利沙里纳如此断言,滨面眼里尽是惊讶。3XzJpO
“啊,咦?什么意思……你说什么东西有办法怎样?”3XzJpO
看起来如果没有什么反应,她好像不打算继续说下去。3XzJpO
所以『ㄇˊㄛㄈˇㄚ(mófǎ)』究竟是个什么玩意??3XzJpO
“你应该知道从很久以前就有巫婆或其他人一直在进行着超自然的神秘仪式吧?先不管那些仪式实际上是否有效果,但在人们普遍相信『那个』的时代,听说的确存在必须遵照某种程序来举行的仪式。”3XzJpO
“什么?比如长了个鹰钩鼻的老巫婆,拿棒子搅拌巨大的铁锅?”3XzJpO
“那类的仪式其实是将各种草药……应该是说从各种植物之中,萃取出毒素并予以提炼,以制成接近现代几乎都称为麻药的东西。这样你懂吗?”3XzJpO
“……等一下,那些事情和泷壶的症状有什么关联?”3XzJpO
“她应该是指给泷壶带来并发症的体晶和那种毒素差不多吧?”3XzJpO
“你只说对了七成——实际上那个到底单纯只是幻觉;还是真的能获得超越物理法则的力量,我们暂且先不管。”3XzJpO
“……因为过去四处都有人举行这种牵扯到毒素的仪式,因此安全地举行仪式的方法就口耳相传下来了。比如不时让身体习惯少量毒素,以免轻易被人下毒杀害的锻炼法。还有拔除累积在体内的毒素,藉以治疗的解毒法。”3XzJpO
滨面闻言当即『哐当』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伊利沙里纳则伸出一只手制止他。3XzJpO
“没错,穿运动服的女孩和那个小女孩状况不同——因为小女孩一直处于被人注入毒素的状态,因此就算一时拔除毒素,也很快就会有新的毒素补充进来;但是那个穿运动服的女孩不同,只要一口气将堆积在体内的东西拔除掉,应该会有所改善,虽然没办法完全治好,但是应该会比现在大有起色。”3XzJpO
的确,如果能拔除掉泷壶体内的体晶,就算她的症状无法完全痊愈,状况应该也会大幅好转。3XzJpO
在滨面为泷壶能够获救而一脸激动的时候,一方通行倚着墙,默默不语地双手抱胸。3XzJpO
如果在几小时之前,自己应该会因此受到强烈的焦躁和恐惧所折磨吧?3XzJpO
或者即使是徒劳的挣扎也好,自己说不定会大闹一场要求他们,就算只有一分一秒,总之快点解除最后之作的痛苦。3XzJpO
立刻下定决心之后,一方通行从怀里取出一叠羊皮纸。3XzJpO
“关于治疗,依照你的方针进行就好——不过在这之前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看得懂这个吗?”3XzJpO
“表面上的文字只不过是为了解读暗号的线索,乍看之下术式是俄罗斯成教式的,所以不至于解不出来,不过很花时间——即使如此,你还是决定把它交给我?”3XzJpO
一方通行轻轻举起拿着羊皮纸的手,像是要夺走它一样。3XzJpO
“我只要知道它『能解读』就够了。你专心治疗她们吧。”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