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梦:“巫乐跑了,估计是把我们卖了。然后时丫头说什么都要去追她,我拦不住。”3XzJmB
李清梦:“喏,就这条巷子,进去就见不着人了。我有想过去追她,但想了想还是在这儿等你们。”3XzJmB
钟棋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隔壁的巷子,天色不比十几分钟以前,已经快接近伸手不见五指了。虽然海的最远端还带着点点亮光,不过整一片天空,已经彻底被蓝色,紫色,品红色占据。3XzJmB
李清梦:“起码我知道她往哪去了,要是真走散了那才是完蛋。”3XzJmB
刀锋般的眼神也许划不开凌天昊的厚脸皮,但是绝对能让除他以外的所有人抖上两抖。3XzJmB
李清梦:“诶,那丫头再怎么说也是队友,我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不管的好吧。去就去,说一句就好,戾气那么重干啥呢。”3XzJmB
李清梦:“七声,已经七点了,再不钻进去就要伸手不见五指咯。”3XzJmB
李清梦撇了一下跟在后头吊儿郎当的凌天昊,白了他一眼。3XzJmB
凌天昊:“嘿,有些人,说真话她就会生气,没办法的事儿。”3XzJmB
李清梦:“有一种男生,喜欢女生呢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就只会用欺负她的手段来引起注意。嗯,小学男生。”3XzJmB
凌天昊:“放屁吧。我和她?那女人脱光了躺床上我都未必稀罕。认识久了,真没那种世俗的欲望。”3XzJmB
溃散的光晕覆盖在墙壁上,随着光源的渐渐接近,逐渐汇聚成圆形的光斑。钟棋砚拿着手电筒,在迷宫般的巷子中摸着黑不断寻找着。3XzJmB
乌鸦落在电线上,趁着一天最后的光芒还未完全消逝,低头用喙梳理着羽毛。3XzJmB
李清梦:“她会不会是没找到巫乐,自己一个人先出去了?”3XzJmB
凌天昊:“我更倾向于迷路了。小绵羊可能现在就在哪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等着我们的英雄大人去救她呢。”3XzJmB
爱乐之城般的天,泛着白沫的浪,锋光闪烁的刀尖。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3XzJmB
我听到了有人到来,能感觉到是实力很强的人,显然对方也发现了,所以出手才会这么快这么急。3XzJmB
我什么也没有想,也没有时间去想,只是凭借本能的行动护住巫乐。也许我潜意识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乎自己。3XzJmB
又是一道影子,从天而降,横插在我与爪子刀男人之间,用那柄袖珍却好看的折叠刀,架开了爪子刀的刃锋。3XzJmB
交错,分开,又交错。小巷里回响着金铁碰撞的脆响。 像一场皮影戏。3XzJmB
巫乐:“姐姐......你再不松手,我就给闷死了......”3XzJmB
巫乐:“没事......是谁救了我们?砚子姐吗?”3XzJmB
我转头看向两道交错的影子,两人的技巧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们手里的武器,我甚至分辨不出谁和谁。3XzJmB
天色太黑,除了金属与金属擦出的火花,什么都看不见。3XzJmB
是钟棋砚吗?可是钟棋砚正在帮我们挡着那群疯狂的混混,要找到这里恐怕没那么快。3XzJmB
手不小心撑到地上,沾上了一点湿润的液体。腥味,不是海水的咸腥,而是一股带有铁味的腥。是血,是谁的血?3XzJmB
在那个瞬间,她再一次挡在我面前,用身体遮住了全部,天的韵光,爪子刀的刀光,那道顶天立地的背影挡住了全部。只不过一瞬间,影子再次交织。3XzJmB
明明,光线已经消失殆尽,我却在那一瞬间,看清了背上,一道狭长的伤口,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3XzJmB
突兀的枪声在楼宇间回荡。巫乐捂住了耳朵,缩进了我怀里。我虽然不至于被吓成这样,但也好不到哪去。3XzJmB
枪的声音本身就刺耳,更别说是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3XzJmB
第三个人出现了,和从天而降的人一起,将那个爪子刀男人包围在中央。3XzJmB
天色很暗,我连那人的影子都看不见,除了那声枪响。3XzJmB
天色太暗,拿枪的人估计心里也没个准,子弹斜斜地嵌进了墙壁,和他的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3XzJmB
那是钟棋砚的声音,他们终于来了。她在叫谁?是叫我吗?3XzJmB
黑影听到了那声呼喊,转头向着那个拿着枪的人冲了过去,借着已经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天,撞开拿枪的人,消失在夜色之中。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