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维西仰面摔倒在地,柳德米拉快速上前来到他身旁。3XzJnS
动作之行云流水让一旁同样躺在地上的老父亲伊利亚潸然泪下。3XzJnS
“唉?可是爸爸你看起来没事啊?维西都晕过去了。”3XzJnS
在维西的有意避开下伊利亚看起来还是衣冠周整的,可他却觉得再这么被区别对待他就要得心脏病了。3XzJnS
听到女儿的惊呼,伊利亚也不顾身上的酸疼,迅速来到维西身侧,但眼前的一幕让他心跳都慢了一拍。3XzJnS
此时维西被柳德米拉抱在怀里,他的右臂无力的拖在地上,原本愈合的伤口处被一层黑色的结晶覆盖显得十分诡异。3XzJnS
柳德米拉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她也明白那结晶到底是什么。3XzJnS
那是源石,矿石病的根源。维西已经是感染者了...3XzJnS
平日里学到的常识告诉她,为了防止被感染她应该把维西扔下并远离他。3XzJnS
可柳德米拉抱住维西的双臂却越来越紧,她的眼中也有水珠在滚动。3XzJnS
她知道感染者是乌萨斯平民的禁忌,谁都能欺压的存在。3XzJnS
她就恰巧见过一对感染者母子当街被发现后活活被人打死。3XzJnS
从那天之后柳德米拉就在想,感染者明明是被欺压的存在,他们什么都没干,为什么大家都厌恶他们呢?3XzJnS
为什么总有小孩子喜欢在他面前哭啊?他见不得眼泪啊...3XzJnS
“米拉,听话,维西现在需要治疗。你也知道那是什么对不对?不要耽误维西,我保证不会让他有事的。”3XzJnS
听到父亲的保证,柳德米拉也明白不是任性的时候了。3XzJnS
她眼泪婆娑的放开双手,让维西躺到伊利亚怀里,眼睛始终盯着维西的脸。3XzJnS
维西的面色还算正常,没有苍白或不健康的样子,可紧皱的眉头让柳德米拉觉得他正在遭受莫大的痛苦。3XzJnS
“没有可是,米拉我接下来要全神贯注处理维西的问题,不要添乱让我分心。”3XzJnS
看着失落的女儿小尾巴都垂在了地上,不复活力。伊利亚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3XzJnS
他要带维西去找凯尔希老师,老师的科研技术首屈一指,医疗技术也领先全大陆。3XzJnS
看维西的源石结晶应该还在初期,伊利亚相信凯尔希老师会处理妥当的。3XzJnS
只是刚刚那一场暴走,让伊利亚始终放不下心,首次调动源石技艺就有这般威能,哪怕是失控状态下也能保持基本的理智,有意将电流避开他。维西说不定是天生的术士。3XzJnS
在侯爵府的密室里,鲍里斯刚刚将录下的证词通过军用频道播放给贝加尔大公听。3XzJnS
长久的沉默,就在鲍里斯快要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时。3XzJnS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鲍里斯一愣,随即开始思考该如何回答。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这么快交出底牌。3XzJnS
贝加尔大公的声音明显变得不耐烦了,鲍里斯的心也沉入低谷。3XzJnS
“稍后我会告知切城内第三集团军的负责人详细地址。”3XzJnS
“...鲍里斯,你很聪明,也有野心,你这样的人才我一般不会拒绝。”3XzJnS
“你有潜力,充满自信,觉得自己一定会登顶对吗?...如果你没有做出那般愚蠢的举动,我其实还挺希望你能活下来的。”3XzJnS
“是什么给你的勇气,敢于在皇帝陛下和一位大公之间不断倒戈?!”3XzJnS
“石棺?还是你那连驼兽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侯爵身份?你这个最卑劣的小丑!连那些*(乌萨斯粗口)的卡西米尔人都知道最基本的忠诚!你跟那*(乌萨斯经典语录)的第四集团军都该被送到矿坑里活埋!”3XzJnS
不知不觉已经站起身的鲍里斯此时手脚冰凉,冷汗浸湿全身,他现在真的怕了。3XzJnS
是太过顺风顺水了吗?他突然再次感受到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感。3XzJnS
凭什么皇帝陛下和贵族们都得按照他的预想去行动,世界不是围着他转的。3XzJnS
常年待在远离政治中心的切城,鲍里斯已经失去了对强权该有的敬畏之心,觉得贵族都和他一样只顾及眼前的蝇头小利,贝加尔大公的敲打让他像惊弓之鸟,回想起了圣骏堡里王公贵族们的恐怖。3XzJnS
对于有能力改变规则的人来说,有时候利益不是他们行动的唯一准则,哪怕仅仅是看你不顺眼他们都可能强行掀桌不干。3XzJnS
“请大公饶我一命...我愿成为您最谦卑的仆人。”3XzJnS1
又是一阵沉默,空气里似乎还回响着刚刚的怒吼,让鲍里斯虚脱的快要昏过去,好在贝加尔最终还是回应了。3XzJnS
“你依旧是切城的市长,不过石棺由我们的人接手,驻军、巡警都会被第三集团军渗透,奥古斯都的遗产和你在城中的产业都会被他的扈从家族吸收,你可明白?”3XzJnS
“石棺的研究人员...除了勋爵之外,你可以留那位内鬼帮助研究,其余的全部由第三集团军秘密处死。”3XzJnS
不等鲍里斯反应,通讯就被单方面掐断,鲍里斯如蒙大赦,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3XzJnS
看着老爷狼狈的样子,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这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老爷吗?3XzJnS
“备车,去一趟军部驻扎地,另外让城防军长官和警察局长也来,尽快!我们没时间了。”3XzJ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