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低着头,未直视现已无人在其前方祈祷的雕像。3XzJlO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跪在那里,只是在忏悔。3XzJlO
因为这位被他信仰的神袛早就不再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回应他的祈求。3XzJlO
就连跪着的这个男人,也不是被民众认可的,普遍意义上的人。3XzJlO
他的皮肤和肌肉开始变得干枯,他的骨头和生命开始变的脆弱,他的神志和灵魂开始变得混乱。3XzJlO
但是他不会死亡,至少在他的灵魂彻底湮灭之前,他的肉身还能保持活动。3XzJlO
他就这样跪在那很久,很久,甚至灰尘都在他的盔甲薄薄的积攒了一层。3XzJlO
太奇怪了,明明上一次看见的还是为世人呦哭的神,现在看见的却只是一个哭泣的女人。3XzJlO
撕下一页,丢在地上,他却依旧看了一眼那双手捂住脸的雕像,马上离开了。3XzJlO
虽然释放的奇迹十分弱小,还带有很强烈的目的性,但确实是标志着一个辉煌时代的故事。3XzJlO
好像梦见自己过去做过的事情了,这样的事情常见吗?3XzJlO
主要是不醒的话,盖尔肯定会因为惯性用脸和地板好好磨蹭几下,那样实在太不堪了。3XzJlO
他踏在陆行器的楼梯上,厚重的铁足与单薄的铁板接触,从未经受如此重量的它直接开始弯曲。3XzJlO
他终于回到地面,现在,他要去确认自己这些日子要合作方位的对象。3XzJlO
他头顶的鹿角被锯掉,现在留下的只有像瓶盖一样的残余部分。3XzJlO
迷彩服的颜色是绿青相间的,有些偏灰,应该是为春季准备的作战服。3XzJlO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那些树叶其实是真的,不过没有挂的很牢,应该是走出林子时挂在上面的。3XzJlO
腰间是一柄开山刀,看腰上挂着的配件来看,他的主要武器应该是弩,但现在他是来接送物资的,所以主要武器并没有携带。3XzJlO
“现在这边的战势虽然有所改观,但是我们要为下一次防卫做好准备,那群乌萨斯的强盗可比严寒要厉害多了。”3XzJlO
略带皱纹的面部上,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职工,顺口问道:“你们上次不是说要给我们送些援军来吗?来了几位骑士?”3XzJlO
这种事情怎么安排的只有上头知道,天晓得为什么他们只派了一位骑士过来。3XzJlO
虽然这位骑士实力惊人,但在战争面前,孤立无援的时候,再强大的骑士也没有改变战局的能力。3XzJlO
盖尔弯腰,以求让他们可以平视自己,还特意的伸出手,以示友好。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