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向李煜请命,想要偷偷渡河夜袭敌营,却都被李煜否决了。3XzJn9
李煜这边也不闲着,却把被抓的李重进一并送入大牢,跟白延遇他们都关在了一起。3XzJn9
李重进正是一脸丧气,没想到遇见了熟人,顿觉尴尬。3XzJn9
“呸,你死我也不会死。韩老大也在这儿,就给我隔壁住着!”3XzJn9
李重进这才发现,还有其他周国被抓的将领,都被关在了同一处牢房。3XzJn9
“你怎么会?到底李煜在想什么,要留着羞辱我们吗!”3XzJn9
“你好歹也该叫我一声国主吧?这么没礼貌,柴荣是怎么教你们的!”3XzJn9
“我说李家皇帝,你到底要关我们到什么时候?哥几个再被你这么供着,可就不好意思了!”3XzJn9
李煜淡定地让人搬了把椅子过来,悠悠坐在李重进牢门前,似乎要跟他们聊聊。3XzJn9
“凭你也想打败我主?简直是做梦!告诉你,早晚你后悔说这句话的。”3XzJn9
“哦,你这么执著,是觉得柴荣会来救你们了?”李煜故作惊讶地问道,“但你可知道,到了今日中午,周军依旧没有动静。怕只怕,已经放弃你们,要认输了!”3XzJn9
“不可能!就算是我被抓了,还有赵匡胤主持大局,更何况还有石守信、高怀德他们随时过来支援,岂是你们能抵御的?”3XzJn9
李煜露出狡猾的笑意,随后站起来分析起当前的形势。3XzJn9
“正阳桥一战,我已经毁了淮河上的浮桥,你们已经失败了一次。昨晚夜里渡河,也中了我的连环计,现在只要我们不主动出击,你们就没有机会。你说,赵匡胤他们可以怎么办?”3XzJn9
李重进为之一愣,其实他也猜到赵匡胤很可能会声东击西,另寻办法渡河攻击南唐。3XzJn9
“唐主,你无须刺探军情,我们也不会跟你透露分毫的。若然唐主真的了得,自行想办法退敌,才是让人佩服。”3XzJn9
李煜哈哈一笑,却不再询问他们,反而说道:“即便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赵匡胤必然另寻地方,想要偷偷搭建浮桥,好渡河来袭。而且,柴荣为了分散我军的注意力,更会责令吴越和南平对大唐用兵,若我猜得不错,这两日就会有战报传来!”3XzJn9
因为责令吴越两地协同用兵的计划,可是他们出征前柴荣就订好的。3XzJn9
此事并未对外宣扬,李煜居然早已猜到,可真是了得。3XzJn9
而白延遇因为被俘的较早,却不知道这些,反而不屑地说:“唐主真爱吹牛,有这么神奇的吗?还不日就会传来战报!”3XzJn9
“老白,别乱说话。我们听着就是,也让唐主好好炫耀一番!”3XzJn9
“常州有军情来报!吴越派兵攻城,现已僵持数日,请陛下速速援救!”3XzJn9
“吴越国真是大胆,居然敢来骚扰!对方领兵的,可是鲍修让跟罗晟?”3XzJn9
“来人,传我的旨意,立刻升龙武军都虞候柴克宏,为右卫将军兼抚州刺史,即可发兵去往常州应援,不得有误!”3XzJn9
李重进等人听着却是一头雾水,这个柴克宏又是什么人?3XzJn9
然而几人不知道的是,柴克宏却是南唐将领中的奇才。3XzJn9
而且为人内敛,却不喜与人争功,恰逢南唐朝堂都是冯延巳那些阿谀逢迎之辈,更是主动退避,自我放逐。3XzJn9
他虽有惊人的帅才,却从不夸夸其谈,外人也不知道柴克宏有多少本事。3XzJn9
然而,当南唐遭遇危机之时,却是此人挺身而出,力克吴越大军。3XzJn9
白延遇却忍不住说:“你临时抱佛脚,又有什么用?只怕是常州危矣!”3XzJn9
随即又道:“来人,通知皇甫晖速速准备去往下蔡镇驻扎,预防赵匡胤渡河偷袭!通知林仁肇去清流关驻守,以备敌军偷袭!”3XzJn9
李煜怎么突然要在这两地驻扎,难道他提前获知了什么消息?3XzJn9
“唐主,莫非你猜到赵匡胤要从下蔡镇渡河,然后直取清流关?”3XzJn9
李煜却笑而不答,反说:“诸位,我若是猜中又如何?尔等是否该写个佩服两字?”3XzJn9
听他如此自信,李重进亦是不信,只说等你赢了再说,大不了砍了我们的脑袋。3XzJn9
“砍头倒不着急,我怕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就罚你们三天没饭吃吧!”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