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条乍听之下，难以有什么深切的体会，凭借着记忆勉强地说出了自己的理解。3XzJp7
“AIM……是那个什么超能力者在无意识间放出体外的力量？”3XzJp7
“没错。如果要补充说明的话，AIM扩散力场非常微弱，必须以机器才能侦测得出来，而且各种超能力者所释放出的力量都不相同。”3XzJp7
“那跟风斩有什么关系？难道风斩在无意间放出的力量，会产生那么惊人的现象？”3XzJp7
“老师今天早上不是说过吗？为了协助大学时代的朋友进行研究，老师正在调查关于AIM扩散力场的事情。”3XzJp7
此时电话中传来类似翻动纸张的声音，像是小萌老师在翻动着桌子上的什么一样。3XzJp7
“泄漏他人的论文内容原本是不容许的，但老师相信你的口风很紧……这篇论文的研究内容，是关于复数的AIM扩散力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所产生的额外反应。”3XzJp7
正当上条满心狐疑地如此想着的时候，听见小萌老师说道：3XzJp7
“上条，以机器来侦测人体，可以测到许多数值，对吧？”3XzJp7
“热的产生、放出、吸收。光的反射、折射、吸收。人体电流的产生，以及电流磁场的形成。氧气的消耗、二氧化碳的排出。更基本的，还有质量与重量……如果要举例，老师相信是举不完的——依照使用的机器不同，可以侦测到数千、数万种不同的数值。”3XzJp7
上条注意着周围的黑暗空间，催促小萌老师继续说下去。3XzJp7
“反过来说，如果凑齐了这些人体的数值，是不是就会变成一个『人类』？”3XzJp7
“学园都市里，有各式各样的超能力者，每个超能力者都会在无意识间放出微弱的力量。虽然每个人释放出的力量都很微小，但是全部聚集在一起之后，或许就会整合出一个完整的意义。就好像B或P之类的英文字母，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如果将好几个英文字母排列起来，就可以组成像SELECT或START之类有意义的文字。老师认为，这就是组成风斩冰华的理论基础。”3XzJp7
“『风斩冰华』就好像是由无数的英文字母排列出命令文，进而组合成的电脑程式一样。经由全都市的每个学生各提供一个英文字母，这些英文字母就排列成命令文，然后命令文又统合成了一个程式。”3XzJp7
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所以感觉得到体温，而是因为感觉得到体温，所以才认为有人呢？3XzJp7
引火能力者提供体温，念动能力者提供肌肤触感，音波能力者提供声音。3XzJp7
这各式各样的AIM扩散力场，形成无数的数字及字母，排列成命令文，组合成一个「程式」，在这个世界上完美地创造出一个人的形体。3XzJp7
“等……等一下！这太荒谬了！什么凑齐人体的各种数值……老师你自己不是说了吗？数值有几千、几万种啊！”3XzJp7
“是的，但是学园都市里可是有两百三十万个超能力者哦？例如引火能力者在不知不觉中负责了体温，发电能力者在不知不觉之中负责了人体电流。这些全部都加起来，就是风斩冰华这个执行程式。”3XzJp7
小萌老师说得相当有自信，没有一秒钟迟疑。上条倒抽了一口凉气。3XzJp7
甚至忘了自己目前正身处在任何角落都可能躲藏着敌人的战场上。3XzJp7
的确，若是以念动力巧妙地制造出将手指头反推回来的力量，或许就可以凭空产生类似人体肌肤弹力的触感。操纵空气震动，就可以产生「声音」。操纵光的折射，就可以「看见」形体。3XzJp7
上条回想起风斩头部的空洞，不禁打了个冷颤。接着，又想到一件事。3XzJp7
“但是，风斩本人似乎没察觉这件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人类，所以当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时，吓得逃走了。如果风斩真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人类，这不是很不合理吗？”3XzJp7
“老师认为，如果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是人类，她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人类吧？”3XzJp7
根据小萌老师的假设，风斩冰华很可能是由学园都市内两百三十万人的AIM扩散力场，所创造出来的东西……3XzJp7
就连她心中的想法，也是外界的力量任意创造出来的假象。3XzJp7
少年再次闪躲开了这一击，又是一剑挥砍，无数的气浪从背后迸发而出，将石头巨人切割成了完完全全的碎片。3XzJp7
石头怪物在哀号着。严格来说，石巨人并没有发声器官，因此这是全身关节勉强移动所产生的不协调音。石像没办法顺利站起，只能以四肢撑住地面。抬起了头，彷佛正在仰天长啸。3XzJp7
以不断发出剧烈声响的石巨人为中心，吹起了龙卷风等级的强风，巨大的风块几乎吞噬整个废墟。但这并不是将所有东西吹起之后往四面八方推开的风。以性质而言，类似想要将附近船只拉进海底的巨大漩涡。3XzJp7
小石头、空罐、被遗弃的脚踏车、没有玻璃的窗框……全部都被吸到石巨人身上，然后被看不见的力量压扁，成为石巨人身体的一部分。3XzJp7
少年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刚刚攒了差不多有着整整十分钟的无数道『空斩』在一瞬间切割了它的身体，似乎让他的再生能力失控了。3XzJp7
刚才的一击似乎已经对石像造成了致命性的伤害，甚至已经伤及隐藏在石巨人体内的「核心」。也就是安全装置「秘文」。石巨人不死心地想治疗这不可能疗愈的伤势，因此不断地发出命令，将周遭所有东西都吸收过来，组成自己的身体。3XzJp7
因此「进行修复作业直到伤势痊愈为止」这道命令，将永远地重复执行。没办法治愈原本的受伤部位，只是将多余的东西不停往身上吸，结果是让石巨人的身体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原本就已接近四公尺高的身体，不到三十秒之间，长宽皆已增大两倍。以四肢撑在地面的姿势。3XzJp7
朔源眨了眨眼睛，金色的光芒微微照耀在了手中的那柄像是分针一样的金色剑刃之上。3XzJp7
“试试这样……如何！”3XzJp71
少年再度挥动剑刃，不同的是，这次上面居然附着着白色的能量，而斩出的气浪——不，那不应该叫做气浪，那更像是——3XzJp7
如同倾斜怒火一般，从手中的剑刃之中，蓝白色的能量完全包裹了眼前的巨人，巨人继续发出了悲鸣，但很快就被这白色的能量所吞噬，无法再能够发出一丝声音。3XzJp7
少年看着眼前如同山崩海啸一样的场景，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过火了。3XzJp7
蓝白色的能量就像是化作了液体一样包裹住了那石巨人，任凭他再挣扎，落得的结果也只有被能量湮灭的份。3XzJp7
轻描淡写，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刚才要花那么多时间？3XzJp7
少年不由得询问着自己，可毕竟询问的是自己，不可能会有人来回应他。3XzJp7
眼前已经被龙王的叹息所吞没，所剩下的只有着一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3XzJp7
上条当麻低头看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将手机摺起，塞进口袋中。3XzJp7
“风斩……”3XzJp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