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安德烈这边,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件事的结果。3XzJrw
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随着安德烈介入,这件事已经不再平凡。3XzJrw
若是安德烈做出的处理足够强硬的话,想必会给这些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同时,之后也不会再有人敢做出这种事情来。3XzJrw
但若是安德烈做出的处罚过于轻微的话,那之后的事情就不好说了。3XzJrw
虽然安德烈在政治方面多少有些一窍不通,但对于这种最为“基本”的事情他还是拥有着一定认知的。3XzJrw
毕竟,在他第一世生活的那个国度中还有着“杀鸡儆猴”这样的成语典故存在呢。3XzJrw1
不过,就这样将其手斩断并丢出去倒也有些不合适,安德烈明白这一点,那么,该怎么处罚也算是有所定论了。3XzJrw
话音落下之后,安德烈便准备转身离去,看着那逐渐转过去的身影,流民不由的咬了咬牙。3XzJrw
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又或者说,他认为那些东西本就应该属于他这样有足够价值的,拥有着更加强大力量的男性,而不是让那些毫无作为的女性来浪费这些食物。3XzJrw
他不想被流放,他不想被斩断双手,他不想再回到荒野之中,他想要活下去。3XzJrw
想到这里,他不免看向了其中一名抓着自己的卫兵,此时,这名卫兵多少显得有些松懈。3XzJrw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领地已经待不下去了,但是,只要能够做到那件事的话,想必这个领主肯定会给予自己不少的物资,只要能够得到一些物资的话,他就能够在荒野之中活下去!3XzJrw
无论是加入那些盗贼营地也好,感染者组织也罢,反正,只要有足够多的物资作为敲门砖,那些家伙一定会接受自己的。3XzJrw
男人想到就做,作为感染者,作为一名拥有着源石技艺的感染者,即便是没有法杖,他也能够使用出源石技艺来。3XzJrw
他的源石技艺并不算强大,但也算是能够为他创造出些许条件来!3XzJrw
话音落下之际,烈焰自男人周围爆裂开来,之后,他迅速的将身侧卫兵腰间的刀刃抽出,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在向着安德烈的方向冲刺!3XzJrw
从阿廖沙与鲍里斯口中吐出的吼声让安德烈做出了反应,只是,在察觉到了那一丝灼热之时,他便已经准备好反击。3XzJrw
他并非那种没有任何战斗经历的穿越者,他在东线战场上足足战斗了将近两年时间,或许他没有成功活到攻克柏林,成功在柏林国会大厦的墙壁上留下【我来自XXXX】地方的标语,但是,他的这段经历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3XzJrw6
敌人并未进行任何伪装,他的刀刃上虽然附着了些许烈焰,但距离自己却还有些许距离。3XzJrw
侧身之际,安德烈看到了那人的模样,是那位被自己宣布“被流放”的人,此时此刻,他仿若是怀着必死一般的心态向着安德烈发起了冲刺。3XzJrw
正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虽说男人显露出了哪怕是付出死亡也要将安德烈换掉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睛中却还存在着些许希望。3XzJrw
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这里获取到活下去的机会,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这里得到活下去的希望。3XzJrw
他将安德烈当做了一名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领主,他认为依靠这自己的源石技艺能够将安德烈击败,他以为靠着手中的刀刃就能够让安德烈妥协。3XzJrw
这一点他显然是猜错了,安德烈并非是什么没有战斗力的领主,即便是不谈自己前世的经历,仅仅依靠这具身躯经历过的事情就足以将这样一名感染者击败。3XzJrw
再怎么说这个世界的安德烈也是经历过一定程度训练的,而这位感染者仅仅是在凭借着本能进行战斗。3XzJrw
面对着感染者的攻势,安德烈仅仅是微微抬起了手,一瞬间,一层微不可查的能量层浮现在安德烈的周围,面对着依旧在冲刺的感染者,安德烈做出了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3XzJrw
这是一个名为“法师护甲”的法术,这是在这一轮转生之后安德烈得到的众多知识中的一个,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一级法术,但对于眼前这种情况而言,这个法术却是无比实用。3XzJrw
卫兵们在感染者发起冲锋之际便已经反应过来,他们向着安德烈这边围过来,作为管家的阿廖沙虽然没有多少战斗能力,但在自己的领主深陷危机之际,他还是奋不顾身的想要为自己的主人挡下这一次攻击。3XzJrw
在距离安德烈还有些许距离之际,感染者便已经被追上,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触碰到安德烈可能的感染者果断向着安德烈投出了手中的武器。3XzJrw
他很清楚,做出这种事情之后自己想要活下去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在最后时刻,他宁愿将手中的刀刃投掷出去尝试将这位领主带走!3XzJrw
这个世界某些时候就是这么现实,明明之前他的心中或许还有着些许的感恩,但在这一刻,这一切都已经化作灰烬。3XzJrw3
刀刃在安德烈前方停了下来,这柄尖刀就仿佛是被一层隐形的墙壁触碰到一般,当火焰逐渐褪去之际,刀刃落在冰冷的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声响。3XzJrw
“该死的杂种,领主大人对你们这些家伙可谓是仁至义尽,你这家伙居然妄图刺杀领主大人?!”3XzJrw
阿廖沙的话语回荡在广场之中,这一刻,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3XzJrw
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为其求情,哪怕是同在流民群体之中那些与他有些许交往的人也是如此。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