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差人送来了一件礼物,那是一个家徽,叙拉古风格,赤金缠绕而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只可惜白龙不认识,白龙也没有认识的兴趣。3XzJnx2
家徽是一个叙拉古家族根,鼠王把这个搞到手,应该是把那些在年的疯狂报复下隐姓埋名的黑帮们的后手都揪出来收拾掉了,说到底还是地头蛇,不逼一下就不知道干事能有多效率。3XzJnx
“哼,小把戏。” ,白龙冷哼一声,他可以前一秒还和鼠王推杯换盏,后一秒他就像让这只扎拉克先民人头落地。3XzJnx
影子们查的一清二楚,贫民窟是鼠王的地盘,五年前,他凭着和大炎的关系托运了一批粮食来,解决了这里贫民的食物危机,被尊称一句鼠王,既然管,那就要负责,海嗣的事情他有一半责任。3XzJnx
想了想,白龙将徽章收着了,脚下的影子也慢慢变浅,收着了便是默认这档子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接到命令的影子也没必要盯着鼠王不放。3XzJnx
“咚咚……”,白龙用两根手指点了点桌子,坐在白龙对面埋着苦写的塔露拉身子抖了抖,“写完了吗?我只给你留了五道题,都是我今天下午讲过的。”3XzJnx
“写……写完了。”,塔露拉一边咽了口唾沫,一边把被自己护地严严实实的纸递了出去,白龙就看到那张纸悬在半空中抖啊抖。3XzJnx
“唉,别那么紧张。”,白龙朝着塔露拉笑了笑,白龙发现了,塔露拉总是有种不安全感,自己要做的无外乎就是消除她这种不安,无论是指导塔露拉学习,还是训练塔露拉的武力都是消除这种不安的方式,“你很聪明,没问题的。”3XzJnx
白龙将纸收了回来,介于塔露拉连学校都没有进过,白龙只是教了她简单的十以内加法,这孩子的记忆力和智力很好,学的也很快,除去学了简单加法,白龙还给她讲了些大炎的历史,然后给她现场出了几道题,塔露拉做题,白龙就整理情报。3XzJnx
“做的不错。”,这些题并不难,再加上塔露拉够聪明,白龙只是撇了两眼就知道没什么错误,“你看看这个。”3XzJnx
白龙将乌萨斯三个装甲步兵师向切尔诺伯格靠拢的消息掺杂在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情报里,比如哪两家乌萨斯的贵族联谊了呀,又或者哪位富太太开了沙龙邀请了哪些人之类的消息。3XzJnx
这份资料不多,但对塔露拉来说足够她花上很大一笔时间去钻研了,更何况那些无用的信息也并非无用,至少塔露拉能从里面知晓不少乌萨斯的风土人情。3XzJnx
另一边,陈晖洁缠上了厨房里的年,因为她发现今天她和塔露拉待在一起的时候还不到三个小时,这不正常,虽然塔露拉看起来开心了很多,但果然还是好可疑。3XzJnx
“来,你们尝尝这个。”,因为旁边有俩小孩子,年没有去弄她那什么都要加辣椒的黑暗料理,反而是蒸的红枣糕。3XzJnx
“啊呜!”,时刻蹲守在年身边的刻俄柏结果红褐色的枣糕,一口吃了下去,“好吃!”3XzJnx
看着刻俄柏鼓鼓囊囊的脸,和那幸福地眯起来了的眼睛,陈晖洁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自己还能再吃点东西:“谢谢。”3XzJnx
陈晖洁的吃相没有刻俄柏那么狂野,抱着一大块枣糕慢慢地啃着。3XzJnx
“你问塔露拉?”,年一边将枣糕从蒸箱里搬出来,一边应付陈晖洁,“哦,我还以为你是被香味吸引过来的。”3XzJnx
“我才吃过午饭。”,陈晖洁有些无语,“真的会有人这么快就饿了么?”,小蓝龙两手一摊。3XzJnx
“可是刻俄柏饿了。”,刻俄柏咽下嘴里的枣糕,手就往盘子里去伸,“刻俄柏锻炼,刻俄柏饿得快。”3XzJnx
“锻炼?什么锻炼?”,陈晖洁猛地想起中午的时候,塔露拉也说自己是去锻炼了,但一连串的莱塔尼亚语里面只有刻俄柏和锻炼两个词语是带着股异味的大炎话。3XzJnx
“啊?就是砰砰砰,啪啪啪,然后刻俄柏就扔刻俄柏出去,然后去洗澡,然后吃东西。”3XzJnx
刻俄柏的描述听的陈晖洁一脸懵,不是因为刻俄柏说话颠三倒四,而是因为陈晖洁只听懂了两个拟声词,刻俄柏这三个字,哦……还有吃东西这三个字。3XzJnx
陈晖洁人生头一次体验到了语言不通的痛苦,这个时候她才六岁半。3XzJnx1
听得懂莱塔尼亚语的年也有点头疼,心想自己要好好教教刻俄柏怎么说话了,或者直接教她说炎国话也行。3XzJnx
看着陈晖洁捧着枣糕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年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是什么,带娃的痛苦吗?3XzJnx
“其实是小白龙在训练塔露拉,那孩子经常晚上自己训练,与其她自己把自己的身体练废,还不如让白龙带着,都是龙嘛。”,头疼归头疼,解释还是要解释。3XzJnx
“训练吗?”,陈晖洁三两口吃完枣糕,“我也要一起。”3XzJnx
“你去找白龙,他在书房。”,年自觉管不了这事,但她还是给了陈晖洁一个忠告,“你自己想好,很累的。”3XzJnx
“你理解为维多利亚的下午茶,然后一帮贵妇人大小姐聚在一起喝茶,攀比,聊点八卦,布拉布拉之类的。”3XzJnx
“真无聊。”,塔露拉撇了撇嘴,翻开了吓一跳,“我的天!16岁的孩子联姻吗?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咦……”3XzJnx
塔露拉像挑脏东西一样把那张纸扔了出去,还用拖鞋踩了踩:“恶心,反胃!”3XzJnx
“那就是贵族。”,白龙向塔露拉解释,“我们和他们有本质的不同,我们有良知,而且还有底线。”3XzJnx
“我知道。”,塔露拉继续看下一条,“乌萨斯的装甲师开往切尔诺柏格了,嗯……这和大炎的军队动向有关吗?”3XzJnx
“如果你想知道,我明天着重给你说说。”,白龙点头回应道,“你对危机的嗅觉相当敏感,当然了这算不了什么,连取暖都只能靠喝装甲车冷凝液的军队有什么好可怕的,如果他们能依靠意志,说不定我还能高看他们两眼。”3XzJnx
“如果您高看他们会怎么样?”,塔露拉好奇的问道。3XzJnx
“嗯……”,白龙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之后不太确定地回应到,“把第五期,第六期军团全部调过去,然后开始暂停向乌萨斯倾销茶叶和糖,还有大炎的特色奢侈品也要暂停。”3XzJnx
“为什么,您不会是期望靠这个让他们得病?”,塔露拉俨然道,“还是您想收买他们?”3XzJnx
“猜猜贵妇的沙龙茶会上用的茶壶和装甜品的碟子产自哪里?”,白龙朝着被塔露拉翻过去的那一页情报点了点下巴,“再猜猜那精美绝伦的大炎陶瓷里装着的是来自大炎的茶叶和产自大炎的蔗糖。”3XzJnx
“等等……”,塔露拉仔细思索,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冒昧地问一下,大炎对乌萨斯的贸易,每年能有多少?”3XzJnx
“大概新建一个圣彼得堡那么多钱?”,白龙开玩笑着说道,“我近两年都没仔细算过,那是户部的事,反正没有乌萨斯帝国的商人和贵族,大炎可修不起那么多坚船利炮。”3XzJnx
“哦,谢谢塔露拉小姐的夸奖。”,白龙笑着客气道,“你能在五岁的年龄想到这一点,已经比我可怕多了。”3XzJnx
塔露拉翻了个白眼,这对塔露拉没什么难的,简单的换位思考而已,稍微想想自己的生活里没了大炎的瓷器、茶叶还有糖,那将会是多么恐怖的事情。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