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者急匆匆地回到教父的身旁,教父一脸淡定,似乎对他人的到来毫无反应。3XzJod
她握紧匕首,手起刀落,直接扎在教父的小腿上,动作没有一点多余。3XzJod
教父感觉到疼痛,“啊”一声扑倒在地,然而那个凹槽束缚住了他的身体,原本应该向前倾倒,因为束缚,在快要倒下的时候,一个哆嗦,身体又弹回到原来站立的姿势。3XzJod
教父强忍着情绪保持站立姿势,身体左摇右晃,在颤抖中试图稳住,然而还是架不住疼痛,在摇晃中哇哇大叫。3XzJod
弑君者示意碎骨架住他,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3XzJod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可以先询问外面的人,如果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再来拷打教父也不迟。3XzJod
外面有人在交谈,一个身材高挑的男性在和面具人说话,男性双手在比划,弑君者边靠近边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3XzJod
没错,和照片上的一样,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本次行动前来对接的男人。3XzJod
他注意到弑君者靠近,缓缓摘下帽子,礼貌的欠了欠身,然后,优雅地把帽子戴上,并和旁边的面具人解释着什么。3XzJod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邦泰•冯•利路修,你可以直接叫我邦泰。”3XzJod
邦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在弑君者面前展示,这把钥匙有些独特,握把为六角星星镂空,镂空的部分镶嵌着圣母图案,铜制的钥匙表面镀上一层金,金和金粉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光彩动人。3XzJod
邦泰把钥匙交给弑君者,说道:“刚刚拷问了一下那些人,他们有人藏着地下室的钥匙,你拿着这个,去看看。”3XzJod
弑君者拿起钥匙,回到教堂里面,碎骨正在教训教父,教父惨叫连连。3XzJod
弑君者示意她过来,在简单地沟通过后,决定在教堂搜寻这个钥匙孔。3XzJod
弑君者第一时间跑到圣母像后面寻找,在她的印象中,“藏污纳垢”之事一般都会藏在这种地方,光线不足,一片漆黑,两侧是后门,只能前往后花园,后花园没有出口,所以一般人不会过去。3XzJod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圣母像,是收纳虔诚与教诲的地方,在这种地方行苟且,那种背德感会更加刺激人身体的每一寸毛发,组织,和器官,只会让人越发地欲罢不能。3XzJod
教堂不大,即便不在圣母像下面,也不会在很远的地方。比如,教父脚踩的地方。3XzJod
弑君者用通讯器微弱的光亮照明,发现圣母像后面确实有暗格,用手敲击可以听到中空的回响,石板上有修补的痕迹,看起来就像一块瓷砖贴在了凹槽上。3XzJod
“你要干嘛?”教父看到弑君者在脚底下翻找的样子,十分不自在。3XzJod
弑君者可以感受到教父害怕的情绪,他不是在害怕死亡,而是别的东西。3XzJod
此时邦泰已经走了进来,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大声说道:“在教父的脚底下!”3XzJod
弑君者用力拔出教父的脚,果然,一个钥匙孔赫然出现在凹槽处。3XzJod
此时邦泰已经来到弑君者面前,他在弑君者耳边呢喃:“左孔左旋三圈,右孔右旋两圈。”3XzJod
弑君者按照邦泰的提示,把钥匙插..入锁孔,左孔左旋三圈,右孔右旋两圈,然后,咔嚓一声,某处的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发出声响。3XzJod
弑君者和邦泰从圣母像后面爬了进去,入口是一个滑梯,两人沿着滑梯向下,然后,便是一个较大的房间。3XzJod
房间的面积目测有100平方米,高约6米,角落堆放着大量的宗教用具,修女服,教父袍,旗帜,旗杆之类的东西杂乱的堆放在一起。3XzJod
弑君者回头看了看,目测刚才那个滑梯和地面的垂直距离是10米。3XzJod
房间三个方向都有门,分别在正中间、正左边和正右边,门上面似乎有块屏幕,显示着按键与数字。3XzJod
弑君者看向邦泰,邦泰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叹了一口气。3XzJod
“没想到他们竟然做到这种程度。”邦泰摇摇头,有些无奈。3XzJod
“我们刚才拷问过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只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室,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平时都只是负责保管钥匙,即便需要搬运杂物,也只能由教父来开门。”3XzJod
邦泰看了看弑君者,四目对视,邦泰大概猜到了,而弑君者还是一脸懵逼。3XzJod
“你滑滑梯下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吗?在中间,有个摄像头,那个就是个识别开关,如果是外人进来,门就会锁上,不管是谁都打不开。根据我对龙门的了解,很多地下室从建设开始就已经存在,所以,指不定是哪个家族的秘密地下室。”3XzJod
“然而,这里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东西了,那个家族也不复存在了吧?”3XzJod
“没关系,等我们夺下龙门后,再慢慢了解。”弑君者斩钉截铁地说道。3XzJod
邦泰指了指身后两侧的角落,两侧都有通道,通往地面。3XzJod
在离开地下室的瞬间,门“啪”一声关上,这时弑君者才发现,这个所谓“两侧的门”,其实是单向门,只有里面的人才可以打开。3XzJod
两人回到教堂后,只听到教父在哈哈大笑,笑声之疯狂,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3XzJod
“哈哈哈,你们以为找到了入口就可以了吗?没有密码,没有认证,你们想都别想!”3XzJod
傲慢,乖张,嘲讽,教父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姿态,对着在场的人口出狂言。3XzJ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