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奥兹曼迪亚斯那时不时就会歪下去的脑袋,至少此刻他喊的话气势上还是蛮足的。3XzJm7
“山之翁?你说的难不成是指那群在西方相当出名的暗杀集团,最后毁灭在蒙古人手下的那一批?”3XzJm7
“正是,”奥兹曼迪亚斯本想点一点自己的头以示赞同,但是在他将要点下去的那一刻,脖颈处的异样感还是让他放弃了这一无畏的举动,“既然汝等自天文台而来,想必也应该知道这究竟处于何时吧?”3XzJm7
“十字军东征嘛。本来我们之前还在猜测这个特异点的存在是不是因为十字军成功夺回了耶路撒冷来着。不过如果从这个时代发生的其他事情来看——”3XzJm7
“你是指阿萨辛教派的残余势力被埃及马穆鲁克王朝给……等等,所以你在此处的现界该不会是回应这个时代埃及人的愿望……”3XzJm7
还未等藤丸立香说完,那位尊崇的法老便嗤笑一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3XzJm7
“这个时代的埃及可没有多少人仍能忆起法老的荣光了。至于余的现界,也只是心血来潮,想下来看看罢了。”3XzJm7
“至于马穆鲁克?余好像有些印象。不过那顶多也只能算是顺手清扫一下在余领地上的碍眼垃圾罢了。”3XzJm7
“所以这么一来的话……那些阿萨辛教团的要塞并没有被彻底铲除。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在这时代被扭曲的时刻,那些城塞或许足以作为圣遗物行使仪式。其中可能会有些偏差,但是总体上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大差别。那么由此而来的结果,就是山中老人,或山中老人们作为与这时代结缘之人被召唤而来……可他们为什么要抓走你的部下?”3XzJm7
“谁知道呢?也许是报复埃及对他们的伤害,也许是以尼托克丽丝为筹码,又或者——”3XzJm7
一个金光闪闪的杯子出现了藤丸立香的眼前,出现在奥兹曼迪亚斯的手中。3XzJm7
藤丸立香的语气中明显有些惊喜。玛修觉得这可能与肉眼可见的提前下班的可能性有关。3XzJm7
确实是肉眼可见,毕竟那个金灿灿的杯子还在那里闪着光呢。3XzJm7
说罢,他便将那魔神王所铸造的珍宝丢到了藤丸立香的桌子上。3XzJm7
藤丸立香没有在意桌子上正滴溜溜乱转的杯子,而是疑惑地看向奥兹曼迪亚斯。3XzJm7
“那毒杯与我无用。”看着一脸疑惑地藤丸立香,奥兹曼迪亚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再者,余可不想为了那毫无用处的诅咒之杯,与你这样的疯子为敌。”3XzJm71
藤丸立香眨了眨眼,紧接着又把目光拉回了桌子之上金光闪闪的圣杯之上。然后,她一脸愉快地将那圣杯握在了手中。3XzJm7
相较于藤丸立香的毫不在意而言,反倒是玛修对奥兹曼迪亚斯的行为更加恼火。在她的眼中,无论怎么看,刚才奥兹曼迪亚斯的行为都无异于侮辱。3XzJm7
“请问,奥兹曼迪亚斯先生,您刚刚的称呼究竟是什么意思!”3XzJm7
“但这也正是余在窥见一丝过去真相后对她的敬意。毕竟,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英雄做不到,王者做不到,只有那些舍弃了一切的疯子才能做到。再说,历经了如此轮回,又怎么可能是正常人。”3XzJm7
“不死的诅咒?所谓的死亡可不单单只是肉体的死亡。精神的磨灭,意识的粉碎,最终都将致使灵魂陷入永恒的沉沦,那才是真正的死亡。而她,即便伤痕累累,即便无数次距那永恒的安息只差一步,也未曾真正睡去。她总会醒来,然后再一次找回记忆,再一次完成使命,再一次思考如何能……”3XzJm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