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想告诉你
九当然不相信纪洛的屁话，但是她真的被这首诗中的浪漫和侠义所感染，少女愣在原地，看着纪洛，久久不发一语。3XzJrw
而纪洛呢，左右踱着步，怎么想都想不到下面的诗句了，他无奈摇头放弃，抬头面对少女的目光时，脸上满是嘻笑。3XzJrw
“九sir，如果按照我的办法，事情真的成了，那二十万费用……”3XzJrw
九被纪洛打断了沉思，目光陡然间锐利起来，纪洛眨巴了两下眼睛，犹豫到底还要不要挣扎一下。3XzJrw
“计策到底能不能实施，我还要向上面汇报。如果最后真的成功了，就算龙门近卫局这头不给，我也会给你奖励。”3XzJrw
少女将双臂抱在胸前，并没有拒绝纪洛的请求，纪洛立马眉开眼笑，真实得一塌糊涂。3XzJrw
“九sir，我是你的线人，给你干活，这计策就是你提的，可不要带上我了。”3XzJrw
纪洛和九之间保持着默契，都没说出魏彦吾的名字，但是谁都清楚，话里指的就是他。3XzJrw
“九sir，有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出了这个地我就不承认了。”3XzJrw
“龙头这个人，擅长权谋、利益交换、纵横捭阖他玩得贼溜，可他的眼光，就囚在龙门一隅。”3XzJrw
“他擅长政治、经济，可却缺少血气。出身太高，没有拼命的勇气，大争之世，他不整肃龙门，团结民众，反而……”3XzJrw2
纪洛虽然是穿越者，但是对于和自己家乡相像的炎国，尤其是给了他安稳生活的龙门，是很有好感的。3XzJrw
“他一手割裂龙门，弃下城区的十数万民众于不顾，必受其反噬。权力就在那里，他不拿着，就会有其他人拿！鼠王年事已高，能稳住平民区，但是没法发展和整肃。不给必要的资源，贫民区永覆水火，只会沉沦！”3XzJrw6
九一直以为自己高看了纪洛，但是她从来没想到，纪洛的眼光会这么高。3XzJrw
又或者说，他从什么渠道，知道了魏彦吾的行政方针，以及对下城区真正的态度。3XzJrw
他言之凿凿，对魏彦吾嗤之以鼻，对鼠王的招揽弃如敝履，他想干什么？3XzJrw
“因为我从你对鼠王的态度，和鼠王对你的态度中看出来了。九……你得做出选择了。”3XzJrw
纪洛其实也明白，他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可是他想到游戏里龙门的剧情线，想到九的未来，他肺腑里就有一把火！3XzJrw3
他是穿越者，是正义天使，就算他现在弱小不堪，只能躲在龙门养伤苟命，但他心中的意志和希望，仍然不会屈服于冰冷黑暗的现实！3XzJrw
亦如现在这一刻，纪洛看着九，看着少女眉宇间的忧虑和迷茫，想着她刚刚牵着他手的回护，他还是说了下去。3XzJrw
“九，魏彦吾只会把人当成棋子，你就是他的棋子！他心中或许有龙门，但少数民众的死活，他根本不会在意。他生在云端，不曾见到泥土里的挣扎！”3XzJrw2
“鼠王，照看着龙门的下城区，如果没有他，魏彦吾的屠刀，可能早就砍在贫民身上了。但鼠王只能维持，他已经老了，没有眼界和雄心去改变了。他和魏彦吾一样，已经没了人气，不再有怜悯和希望了！”3XzJrw
“而你，九，你想守护这座城市，想改变感染者的现状，可你自己都明白，这不可能。因为你的权力出自魏彦吾，他的意志，你无法违逆。你教导陈，想让她成为下一个你，甚至你还幻想着陈成为龙门的执政者，改变这一切！”3XzJrw
纪洛的声音，就像是鸣恸的惊雷，一瞬间惊到了九，少女的身体猛然一颤，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纪洛。3XzJrw
而这一刻，纪洛的目光洞若观火，眼瞳中仿佛有光做的利剑，他注视着她、睥睨众生！3XzJrw
九再次想起了甜品店中所看到的那一幕，纪洛的身躯中，仿佛有着横贯天际的巨兽在蛰伏，他看起来贪财、看起来狡黠、看起来世故。3XzJrw
但是——他骨子里的骄傲，和对一切的蔑视，从未遮掩。3XzJrw6
“纪洛，你究竟是谁？！”3XzJrw3
九抿着嘴唇，目光执拗着，手放在剑上，她周身的草甸开始疯长，如蛇一般形体蜿蜒。3XzJ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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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生出苦难，苦难又会加剧折磨，凡间这无穷的循环，将由我来终结。”3XzJrw6
纪洛站立在原地，纯白的圣焰在他脚下蔓延，那些试图纠缠他的植物，全部在圣焰中化为灰烬，仿佛漫天飞舞的沙尘。3XzJrw
“九，你得做出选择，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者……离开。”3XzJrw
“去火烧的最旺盛的地方！在龙门，你改变不了一切，就像是‘陈也不可能改变一切’一样。你们……无法挑战旧的秩序。”3XzJrw1
九怒极反笑，她现在甚至怀疑，纪洛是这片大地上游荡的某个古神，那些在风和尘沙中絮语的某个传说。3XzJrw
“我……不知道，可是，如果我不做些什么，这个世界的悲哀和痛苦，永续轮回。”3XzJrw3
纪洛转过头，看着晴朗高远的天空，看着远处繁华锦簇的城市，他的眼前，忽然闪过那些在矿场中绝望哭嚎的感染们。3XzJrw
“九，我只信一个道理，人——应该为人。人，也必须是人。”3XzJrw6
九长呼出一口气，微不可见的点了点，收回了稍稍出鞘的长刀，也结束了令草木疯长的源石技艺。3XzJrw
“纪洛，你是不是……古神。”3XzJrw5
“九，我向你发誓，我不是所谓的古神、巨兽，也从未和他们有半点关联。”3XzJrw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