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终于恍然大悟,一直以来搞不懂的事情随之豁然开朗。3XzJoP
白恕向众人微笑着,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到了惊疑,恐惧,警惕等各种复杂的情绪。3XzJoP
只一个夜晚,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惊人的改变,实在是令人感慨。3XzJoP
树林边上,蝴蝶忍几次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问些什么,但是被这种奇特的氛围所影响,始终没能开口。3XzJoP
这时,白恕耳朵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似乎有一大群人正在往这里赶来,他明白是“隐”赶来救援了,于是便不再停留,对众人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在他们的注视下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3XzJoP
“啊对了,”他走过蝴蝶忍身旁时,蹲下身子,把手里的刀鞘系回到她的腰间,随口道歉说,“弄坏了你的刀,不好意思啊。”3XzJoP
蝴蝶忍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趁着白恕靠近自己,小声问出这么一句话来。3XzJoP
白恕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我有预感,那大概不会花很久。”3XzJoP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直起腰,从容走向了森林黑暗的深处,转眼间身影就消失不见。3XzJoP
而这时“隐”的部队才姗姗来迟,对着倒在地上的众人施以救援。3XzJoP
猗窝座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期。如果不是有珠世小姐的药剂降低了猗窝座的实力,如果不是炼狱逼得它全神贯注忽略自己的偷袭,自己的背刺绝对不可能这么成功。3XzJoP
【本次背叛者扮演已结束,系统评价:好评如潮!背叛进度值+41%】3XzJoP
而且一向挑剔的系统,居然给出了“好评如潮”的评价,这可真是太难得了。3XzJoP3
第一次,他背叛了炭治郎等人,在他们的面前,露出下弦之伍的身份;3XzJoP
第二次,则是作为下弦之壹的同伴,在它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偷袭,使其身首异端;3XzJoP
至于第三次,就是在刚才,他当着众人的面前背刺上弦之叁猗窝座,让它享受到了一次充分的日光浴。3XzJoP
把这次扮演,与前两次(在普通鬼和珠世面前的扮演)进行对比之后,他在心中摸索了一个大致的评价标准:3XzJoP
首先第一条很好理解,背叛一个路人甲,与背叛顶级强者肯定是不一样的,背叛后者所产生的影响绝对是深远而巨大的。3XzJoP
第二条就更简单明了了,要是都没人,你演给谁看?3XzJoP1
至于第三条,白恕觉得尤为重要。如果自己的扮演能够足够有戏剧性,产生诸如“我将为您献上忠诚”“但是我拒绝”之类的名场面,估计能在系统这边大加分数。3XzJoP2
不过高兴是一方面,他还有另一件要命的事情需要对付——准备去迎接无惨的怒火。3XzJoP
“做得好啊!炼狱!忍!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祢豆子!”3XzJoP
接到鎹鸦的报信,鬼杀队的领导者,众人口中的主公,产屋敷耀哉激动地从病榻上坐起身来。3XzJoP
他只有二十多岁,看起来却已经重病缠身。全身皮肤仿佛被严重烧伤又腐蚀过一般,呈现暗红色而不规则的纹路,眼睛透明无焦距,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3XzJoP
他激动万分,却牵动了身体,立刻俯身咳嗽起来,血顺着嘴角流下,一旁服侍的妻子随即上前。3XzJoP
可是即使已经十分痛苦了,他却依然和妻子激动地说个不停。3XzJoP
“这是先兆啊,变化,巨大的变化将在我这一代出现,最终这震荡将会波及到它那里。”3XzJoP
他咳嗽得越发厉害,整个人都难以支持,一旁的妻子立刻呼唤儿女,开始紧急救治。3XzJoP
产屋敷的病情稍微稳定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叫来了炎柱炼狱杏寿郞与虫柱蝴蝶忍,想要询问这一战的具体情况,了解他们是如何击败上弦之叁的。3XzJoP
产屋敷惊讶道,“难道是炭治郎君?总不可能是祢豆子吧?”3XzJoP
蝴蝶忍与炼狱对视一眼,低头回答道,“不,主公,是那个背叛鬼杀队的剑士,白骨川恕也。”3XzJoP
“他在我们的面前控制住了上弦之叁,把它架在太阳底下生生晒死了。”3XzJoP
炼狱补充道,“我们事后询问了当时与下弦之壹战斗的炭治郎等人,他们在战斗中都被击败了,但是列车却依然停下,所以我们推测,杀死下弦之壹的很有可能也是他。”3XzJoP
产屋敷沉吟片刻,然后才察觉到异样,“可是按照忍的报告,他不是恶鬼吗!”3XzJoP
蝴蝶忍犹豫了一下道,“白骨川恕也他,他好像克服太阳光了。”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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