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战前对峙

　　就在冥离开大楼的同时，一个身影在大楼附近若隐若现。3XzJpr

　　——那正是躲在贝积继敏藏身大楼附近的土御门元春。3XzJpr

　　他虽然利用集音麦克风和以窗户为对象的激光式窃听器来观察，却始终探查不到任何声音。3XzJpr

　　他判断并非『大批部队隐藏了气息』或者『防窃听对策完善』这种程度的问题。3XzJpr

　　……他们让部队撤出大楼了，是在引诱我吗？3XzJpr

　　如果贝积还想保命，不太可能以汽车或直升机逃离大楼。3XzJpr

　　——因为只要一发可携式导弹就能搞定。3XzJpr

　　在这种前提下，依旧让防卫部队撤离大楼代表……3XzJpr

　　——是为了避免浑水摸鱼和便于确认死亡？3XzJpr

　　看来里头大概会有无聊的家伙等着我。3XzJpr

　　但不管怎样，都得收拾掉逼死舞夏的元凶，就算有陷阱也没关系。3XzJpr

　　只要知道目标在那里就好。3XzJpr

　　土御门眼神微凝，将碍事的窃听器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后开始移动。3XzJpr

　　建筑出入口的数量和位置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但如果贝积那边准备了应付入侵者的对策，则走哪边都一样危险。3XzJpr

　　于是他堂堂正正的从大楼正门走了进去。3XzJpr

　　然而……3XzJpr

　　“我就知道是这条路。”3XzJpr

　　熟悉的女性声音仿佛要填满这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空间般在室内回荡。3XzJpr

　　土御门扬起视线。3XzJpr

　　那道与其说是移动用，不如说本身就像装饰品的和缓楼梯，将一楼与二楼连在一起，而且二楼那端还站了一名身穿冬季水手服的黑发女性。3XzJpr

　　——云川芹亚。3XzJpr

　　贝积继敏的智囊……或许并非助手，而是握有实质主导权的人物。3XzJpr

　　想来应该是与土御门舞夏之死关系密切的『黑幕』之一。3XzJpr

　　也就是复仇的……对象。3XzJpr

　　“……你弄出个夸张的舞台设定，却搞错自己该站的位置啦。”3XzJpr

　　土御门淡然地看向对方。3XzJpr

　　“站在那里是躲不过子弹的——即使往两边跳，遮蔽物依旧离你很远哦。”3XzJpr

　　“住嘴，我应该这么说过了就是——『我就知道是这条路』——大楼的出入口大大小小共有九个，而你踏进了我的首选……你怎么没发现自己在这个时间点，就已经落入我的『掌握』之中？”3XzJpr

　　云川芹亚在学园都市提倡的能力开发领域中并不是多有价值的人物，她也不擅长枪械或暗杀技巧。3XzJpr

　　即使如此，她依旧能在黑暗之中支配他人，甚至站稳统括理事会的位置。3XzJpr

　　理由在于别处。3XzJpr

　　——那就是掌握人心。3XzJpr

　　并非使用什么特殊能力或药物，而是完全凭借助自己妙到毫颠的言语技巧控制住对方。3XzJpr

　　也就是说……她的言谈已经达到了能与枪弹刀械匹敌的程度。‘3XzJpr

　　“所谓的『人力资源计划』就那么重要？”3XzJpr

　　土御门咬牙切齿地看向云川，将强烈得似乎能物质化的愤怒压抑在体内。3XzJpr

　　“重要到足以逼死我妹妹？”3XzJpr

　　“我有义务回答你吗？”3XzJpr

　　“难道你忘了我有生物兵器……？”3XzJpr

　　“那个王牌球菌是吧，到底在哪里？”3XzJpr

　　云川露出一个质疑的笑容。3XzJpr

　　“你根本没打算把那种危险的细菌带到战场上……或许该说没那个胆量吧？一来你没将装了活细菌的样本容器塞进口袋，二来你也不可能感染了危险细菌之后才站到我面前就是……如果不这么想，我岂会不准备防毒面具和防护衣就出现在你面前。”3XzJpr

　　“你为什么能断定？”3XzJpr

　　“因为『说服力』——若想用最有效率的方法说服他人，只要实际散布王牌球菌就好，但你没这么做；用特殊信箱传讯通知实在是太蠢了，这仿佛在说『我不想实验，但希望你们相信那东西真的在我手上』就是。”3XzJpr

　　完全命中。3XzJpr

　　虽然王牌球菌威力强大，但只要有够强的紫外线就能轻易杀菌。3XzJpr

　　正因为它兼具这种便利性，才成为了『有兵器化危险的细菌』——虽然真正的样本容器在口袋里，但土御门途中去了一趟日光浴沙龙，因此内容物早已全数死光。3XzJpr

　　“……所以说，你早在实际跟我见面以前就分析完了？”3XzJpr

　　“你是那种会刻意将『普通』与『黑暗』区分开来的人——这是这行里常见的敬业精神……也可以说你拥有『想借此得到赦免』的脆弱心灵就是。因此，尽管你在来这里的路上把各种人给拖下水，但他们应该全都是跟『黑暗』有牵扯的家伙。换言之，你不可能真的使用无法选择目标的王牌球菌就是。”3XzJpr

　　“那么，我的痛苦你也能解读？”3XzJpr

　　“觉得很老套就是。”3XzJpr

　　“我想也是。”3XzJpr

　　土御门老实承认，然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3XzJpr

　　“……所以你读不透。虽然你的计算全都正确，但只要参考数据有所缺漏，就毫无用处。”3XzJpr

　　“你有发现自己会这么想，正是受到引导的结果吗？”3XzJpr

　　“那就到此为止，我跟你……”3XzJpr

　　“没什么好说的。”3XzJpr

　　土御门元春和云川芹亚同时下了结论。3XzJpr

　　——眼前的家伙很碍事。3XzJpr

　　——为了自己的目的，必须尽快收拾对方。3XzJ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