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夺!”3XzJoP2
随着张开的手掌,白恕迅速从宇髄天元的身体中夺走了某样东西。3XzJoP
宇髄天元的身体立即一震,表情剧变。3XzJoP2
看到他动手,炭治郎大惊,可没等他做出反击,却突然被宇髄天元拦住了。3XzJoP
宇髄天元谨慎道。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妓夫太郎的剧毒,身体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可是刚才被白恕随手一抓,身体的中毒反应竟然立刻消失无踪。3XzJoP
联想到他刚才灭杀上弦之伍的轻松随意,宇髄天元心中愈发警惕。3XzJoP
“没事就行了。”白恕察觉到了他的试探,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3XzJoP
这时,屋顶的伊之助与善逸也匆匆跳下来,他俩看看白恕,又看看站着不动的宇髄天元与炭治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3XzJoP
四人一鬼面面相对,谁也不说话,场面顿时有点尴尬。3XzJoP
“对了,堕姬的房间下面有个地道,她把抓到的人都关在了里边,包括你的两个老婆。”白恕想起这件事情,这样对宇髄天元说道,“还有一个你的老婆在后面的街上,虽然中了毒,但是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3XzJoP
听到三个老婆都平安无事,宇髄天元的心里多少轻松了一些,“我知道了...谢谢。”3XzJoP
性格最粗犷的伊之助受不了了,把日轮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谁来告诉我,到底还打不打了!”3XzJoP
“我不能接受!”宇髄天元扬声道,全然不顾刚才白恕对他的帮助,“我要面见主公,请求他放弃这么危险的举动!”3XzJoP
“是的,如果阁下有什么不满的话,我愿意让自己再次吞下猛毒而死。”宇髄天元坦然回答,从表情上看起来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3XzJoP
白恕不禁摇头感慨。产屋敷别的不说,光是领导魅力就是无惨远远不能及的,手下的鬼杀队队员们各个对他无比敬爱,愿意受他驱使。3XzJoP
但是这可就犯难了啊,白恕必须快点与产屋敷见面,因为他还得回去和无惨交代事情。一旦时间拖久了,他就不好解释为什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想起报告。3XzJoP
就在白恕苦恼的时候,有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音柱,这是主公的意思,主公权衡利弊之后,认为这是最好的决定。”3XzJoP
蝴蝶忍飘然落下,呼吸微微急促,显然是因为来回赶路消耗了不小的体力。她的额头上挂着汗珠,一些发丝黏在上面,脸色潮红,却是别有一番风情。3XzJoP1
“可是主公的安危又怎么办?”宇髄天元虽然对她的到来有些意外,但还是怒声道。3XzJoP
“此次会面有全体柱陪同,兼做护卫。而且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我虫柱蝴蝶忍,愿意为白骨川恕也做担保。”蝴蝶忍认真道,眼眸中映着月光。3XzJoP1
蝴蝶忍握住日轮刀,露出了沉静的微笑。此刻她的外表虽然略显狼狈,却依然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美,“如果白骨川恕也有任何冒犯之举,在全体柱将他肃清之后,我蝴蝶忍愿意立即切腹,引咎自尽。”3XzJoP
听到她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语,众人一时被她的气势所震撼,说不出话来。3XzJoP
蝴蝶忍立刻抱头痛呼,刚才从容的气势一下子没了好多。3XzJoP
“脑子有病吗?”白恕没好气道,“没事切自己肚子很好玩吗?”3XzJoP2
他转头看向宇髄天元,“我来告诉你吧,我将要与产屋敷交流的是彻底灭杀鬼舞辻无惨的计划,为了这种计划,冒点险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了,我都替你们讨伐了上弦之叁和上弦之伍了,这样的诚意还不足够吗?”3XzJoP
“你如果觉得还不够,在你们主公都同意了的情况下还要阻拦我,那我就只好先让你消停会儿了。”3XzJoP
面对白恕笑吟吟的面孔,宇髄天元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同意了。3XzJoP
在太阳的直射下,在众多柱的围观中,白恕坦然自若地观赏着周围的景致。3XzJoP
这是一个宽阔的院落,地面铺着洁白平整的碎石,水池中有金色的鲤鱼游动。较远处则郁郁葱葱,各种花草树木有序生长,看起来相得益彰,既不显得拥挤,又不过分稀疏。3XzJoP
“小鬼,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评价我们主公的喜好了?”3XzJoP
众多柱之中,一个白色头发,满脸满身伤疤的男子愤怒地责问道。他的白发根根直立,眼中布满血丝,嘴角更是带着狂气的笑容,“本身就这么可疑,还敢大放厥词,你是不是活腻了?”3XzJoP
蝴蝶忍出声道,同时回头给了白恕一个眼神,示意他安分点。3XzJoP
“不死川虽然脑子有问题,但是我也赞同他的看法,这家伙是个危险份子。”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缠着嘴巴的黑发的男子声音阴冷,如蛇一样盘踞在树枝上,一金一绿的异色瞳眼中满是冷漠,“还不如趁着柱的大家都在,一拥而上把他解决好了。”3XzJoP
随着他的话语,其他几位柱的表情也微妙起来。像是觉得蛇柱所说的话有点道理。3XzJoP
好家伙,不是吧?3XzJoP3
白恕心道,莫非在见到产屋敷之前,还得和这群柱们打一架?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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