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恕的身后,又一扇门凭空出现并打开,上弦之壹黑死牟便从门后走出,一言不发地站到地上。3XzJoP
那是个穿着和服,剑士打扮的男子,而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他的脸上自上而下长着六只血红色的眼睛,最中间的那对眼眸上赫然刻着“上弦”“壹”的字样。3XzJoP
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当面阻止玉壶吃人,还准备掏出刀来把对方的脑袋砍掉,这还能咋解释啊?3XzJoP
白恕往身后看去,黑死牟不着痕迹地挪动脚步,锁死了他的退路。3XzJoP
“我因为艺术理念的不同,和玉壶大人产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3XzJoP
玉壶一时气急,但很快怒容就转怒为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3XzJoP
“不用再装了,白骨川,你以为无惨大人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它语气险恶地说道。3XzJoP
“每次有你参与的行动,都只有你自己活着回来了,无惨大人早就对你起疑心了!”3XzJoP
哦,怪不得无惨会跟来,为的就是暗中观察,想看看是不是我搞了什么鬼,才让队伍全灭的。3XzJoP
啧,原本以为它已经被青色彼岸花冲昏了头脑,有点小看它了。3XzJoP
“你...”玉壶语塞,随即对无惨大喊道,“无惨大人,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他和我打起来且不说,刚才还放过了那个小鬼,让他去锻刀人的村子里通风报信了!”3XzJoP1
像是要印证玉壶所说的话那样,山脚下的刀匠村里发出急促的警鈡声,原本因为天黑而沉寂下来的村子立刻活跃,人声沸腾。3XzJoP
玉壶兴奋起来,“无惨大人您看,都是因为他......”3XzJoP
白恕没等它说完,即刻挥刀,干脆爽利地切下了它的脑袋。后者大概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当着无惨的面这样做,完全没有防备就身首异处。3XzJoP
玉壶向着无惨呼喊着求助,白恕却已经向它伸出手,夺走了它的鬼血。那具丑陋的蛇人尸体便快速消散。3XzJoP
“不错,我的确是个叛徒,之前的上弦之叁、上弦之伍的死也都是拜我所赐。”3XzJoP
事已至此,白恕便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向着无惨露出了嘲讽的笑容。3XzJoP
无惨冷冷地夸奖道,声音中饱含着极致的怒气,眼周围青筋如同蚯蚓一样暴起,“敢这么欺骗玩弄我的,你还是头一个。”3XzJoP
“属下在。”3XzJoP1
白恕的背后,上弦之壹黑死牟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刀。它本人的脸上长着骇人的六只血色眼睛,那把由它的血肉形成的刀上,也同样布满了扭曲可怕的眼睛。3XzJoP
无惨心中狂怒,自己就不该信这混蛋的说法,直接一口吃了的话,不就没这么多破事了吗!3XzJoP
这一次,他不再需要掩盖实力,于是全力催动身体内的鬼血沸腾,身上的恶鬼气势不断攀升!3XzJoP
手鬼,狯岳,累,魇梦,猗窝座,堕姬兄妹,还有刚才的玉壶......那些原本属于它们的鬼血,如今彻底被白恕消化,变成了他的养料,他的力量。3XzJoP
恐怖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溢散而出,小半个十二鬼月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汇聚!3XzJoP
单从鬼血量上来说,现在的白恕应该能和黑死牟持平,但如果再加上得到的各类血鬼术,估计能稳压对方一头。3XzJoP
可是这里除了黑死牟,还有无惨和半天狗,白恕的状况依然不容乐观。3XzJoP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上下看着白恕,在某一瞬间,它从对方那里嗅到了异常可怕的味道,那种感觉只有曾经面对无惨的时候才有过!3XzJoP
白恕听到了呼吸声,那是不同于雷之呼吸的爆发激烈、或水之呼吸的绵长不绝的呼吸声,透着难以言喻的诡谲与肃杀。3XzJoP
黑死牟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没有直接击中白恕,但却生成了十数道月牙般的锋利剑气,将沿途的一切事物悉数切割。3XzJoP
白恕拧动身体,让日轮刀随之飞速旋转,无数雷光嗡鸣着轰出,与剑气相撞后抵消。3XzJoP
雷光散开,黑死牟的刀尖立即突入,在白恕的眼前飞速放大。3XzJoP
白恕侧头躲开,黑死牟那把刀却立刻在侧边增生出倒刺,黑死牟反手拖回刀,要让倒刺贯穿白恕的喉咙。而白恕则立刻低头前冲,手中的刀卷起雷光,顺势斩向黑死牟的胸膛。3XzJoP
无惨冷眼瞧了片刻,突然走到半天狗的旁边——那家伙缩成了一团,害怕得直发抖。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