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年维特之烦恼 1
“将Mx×Ny=1乘入等式中配齐次式，由直线恒过（2,3）.......”今天，伟大的泰拉中老年聊天头子罗曼也在卖力教书呢。虽然乌萨斯高中生不用玩题海战术，但更类似于大学的论文笔试也相当的恐怖。3XzJpZ3
“故证毕。”罗曼在黑板上画了个Q.E.D，转身让出空间，看向讲台下的学生们。“同学们还有什么疑惑吗？”教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记笔记的声音，不，他还听见了一阵鼾声。3XzJpZ
“zzzzzzzzzzzzzz”啊，原来自己已经成了记忆里最可怕的那些，听着他的课就能睡倒的老师了吗？顺着鼾声望去，罗曼看到了一个披着一头长发，睡得口水都流在笔记本上的男生。罗曼指了指那个扯鼾的家伙，小声地问了问前排的同学：“同学，那边睡倒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啊？”3XzJpZ
“啊！老师，那是维特同学......伊斯拉姆·维特。他平时学习很刻苦的，是没有上课睡觉的习惯......”罗曼心里咯噔了一下。3XzJpZ6
你说别人他还不一定认识，但这名字他可是前世就听说过的。这可是未来费奥多尔皇帝的议长，改革派头子维特啊。不过按年龄来看，维特大概是四十年代生人吧？这大概意味着，三十多岁的时候维特就成为帝国财政大臣了，四十几岁就当了议长了吧？嘶——3XzJpZ
“没事了，谢谢你同学。啊，不必叫醒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下课了提醒他，放学之后到我办公室一趟。”罗曼可不想几十年后维特以“他上课的时候拿粉笔砸我”的罪名把自己送去西伯利亚挖源石矿。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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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我们的罗曼老师正端坐在办公室里。只能说靠着超乎常人的体型白嫖了一个大号办公室就是悠闲，罗曼揭开搪瓷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水，批改着学生的作业。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有人说话了：“罗曼老师，我是十二年级的维特，伊斯拉姆·维特。”3XzJpZ1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乌萨斯实行十二年教育制，一到四年级是初等教育，五到九年级是中等教育，十到十二年级是完全中等教育，也就是俗称的高中了。换言之，维特同学现在已经是邻近毕业了，这个年纪他是怎么睡得着的啊？3XzJpZ
罗曼站起身来，给维特开了门，招呼着：“进来坐下聊聊吧，维特同学。”看着未来的“帝国守夜人”，罗曼还是有些时空错位的感觉，此时的维特身材单薄，比起早上头发像是梳理过了，但还是有些凌乱，细长的八字眉，写满“我很忧郁”的眼神让人觉得这就是活脱脱一个忧郁系文青。3XzJpZ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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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不得不说，在高大宽敞的教室里还不觉得，但在相对狭小的办公室里与罗曼老师相处，维特深深感受到了这位温迪戈巨大的体型带来的压迫感，望着他泛着红光的眼眶，话都说不利索了。3XzJpZ
“老...老师，我向您诚恳地道歉，我并不是故意在您的课上睡觉，也没有对您不尊敬的意思......”此时的维特丝毫没有未来面对皇帝面不改色的定力，只是一个劲地道着歉。听说，温迪戈是萨卡兹都比较暴力的一支，罗曼老师不会把自己痛揍一顿吧？3XzJpZ
“你不用害怕，我相信你，维特同学。你的同学们对你评价很高，他们都说你是好学用功的好孩子。所以我叫你来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最近有什么困难吗？我是说，家庭问题，学习压力，经济困难，或者......和哪位贵族大小姐的情感纠纷？”3XzJpZ
维特发誓，说到情感问题的时候他从罗曼眼睛中略有变化的红光看出了一丝戏谑。3XzJpZ
“不，罗曼老师，都不是这些问题。您看，现在卢布又贬值了，帝国的通货膨胀越来越严重了，但国民内部，无论是贵族与大商人，正常人与感染者等诸多矛盾总得不到......”3XzJpZ3
“嘘。”罗曼打断了他，在办公室里施加了一个小小的源石技艺，以隔绝房间里的谈话不传到外面。罗曼，你还是温迪戈术士呀！“下次最好在确保绝对安全之后再开始谈论国事，维特同学。请继续吧。”3XzJpZ
谈论起国家大事，维特这才表现出未来国之栋梁的一面。他像是完全没有被打断一样，看上去渐渐忘记刚刚进门时的忐忑，声音激动起来。3XzJpZ
“......诸多的内部矛盾没有办法解决。即使是切尔诺伯格最普通的小摊贩都知道，帝国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发动有一场战争。以前是萨米，高卢，现在将是卡西米尔，接下来是谁？东国？维多利亚？乌萨斯就是一台被人使劲上着发条，飞速狂奔的钟。一旦它停下了——一切可都全完了。”3XzJpZ5
“非常大胆而又有前瞻性的观点，维特同学。我还听说在政治，经济学上整个彼得海姆中学几乎没有能辩倒你的同学。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困境，你又有什么办法呢？”罗曼看着维特，就像看着前世的自己一样，自以为看的比别人远，又总感觉自己如此渺小，什么也无法改变。3XzJpZ
“我......我不知道，先生。我只是一个小贵族家庭的孩子，恐怕穷尽一生也爬不到多高的位置，我说的话，我做的事恐怕对帝国这样的庞然大物毫无影响.......”嚯，原来是鉴政给自己鉴得吃不香睡不着了。3XzJpZ2
“维特，别把自己看得太低了。你自己也说过了，帝国的战争机器一旦开动，就只在毁灭时停下。而你能够做的，就是不断观察帝国现状，深刻思考并且学习外国的经验，将你那出人的政治嗅觉和经济头脑锻炼到极致。”3XzJpZ
“在帝国不断扩张发展的当下能够像你这么冷静的人，少之又少呀。假如那样的一天真正到来，我希望你能够成为帝国的守夜人，挺身而出，力挽狂澜......”3XzJpZ
别忘了顺便给我封个小爵位当个芝麻官，罗曼在心里补充道。3XzJpZ
“帝国的，守夜人吗......”至于未来的维特议长还记不记得某年某月与自己高中数学老师的这场谈话，我们就不得而知了。3XzJpZ